第5章 维克托.卢克伍德的古堡(下)
“奥米尼斯,我找到了解救安妮的办法,不过还需要一些魔药材料和维克托研究的关于诅咒咒语的资料,我必须尽快去搜集这些东西。”我兴奋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希望。
然而,奥米尼斯却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达芙妮,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看着他,只见他似乎在鼓起勇气,想要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最后,他还是沮丧地说道:“你已经离开家里很长时间了,你的父母一定很担心吧……尤其他们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因为我是冈特……”
我能理解奥米尼斯的担忧,他的家族名声并不好,很多人对冈特家族都持有偏见。但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只关心我们之间的友谊和如何解救安妮。
“别在意奥米尼斯。我父母确实这会儿应该很着急了。在我父亲来找我把我抓回家之前,我确实应该回家了。”我安慰他道,同时也意识到时间的紧迫。
我缓缓地踏入壁炉之中,目光落在奥米尼斯那布满忧虑的面容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我抬起手,将一把飞路粉轻轻撒下,绿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如同一道绿色的旋风,将我的身影紧紧包裹其中。
随着火焰的燃烧,我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壁炉的幽深之中,只留下奥米尼斯独自站在原地,默默地凝视着那片渐渐熄灭的绿色火焰。
——
我刚一踏进家门,父亲便勃然大怒,随即对整座房子施加了层层防护。那种严密的程度,恐怕连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都无法靠近我家半步。而我也被毫不留情地关了禁闭,整整一个假期都被困在这方寸之间。余下的日子,似乎只能与房间和院子为伴了。可我又如何能安分得下来?想到安妮诅咒好不容易又有起色,安妮的生命倒计时的情况紧急,无论如何,至少该让我送一封信出去,好通知他们一声才对。
感谢梅林,至少猫头鹰还能飞出家门,将我被关禁闭的消息传递出去。我坐在桌前,提起羽毛笔,给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分别写了信。在信中,我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目前的状况,告诉他们我被关了禁闭,但治疗安妮的配方需要先去卢克伍德古堡一趟。我希望他们能想个办法,尽快将我从这令人窒息的禁闭中解救出来。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光斑。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如潮水般翻涌。钟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长了数倍。我随手翻了个身,夏日的闷热让我有些烦躁,于是我索性换上了一条凉爽的睡衣。
我慵懒地趴在床上,将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所事事的倦怠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却感觉度日如年。当当当——突然,一阵敲窗户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传入我的耳中,仿佛有人在轻轻敲打窗户。我心中一紧,警觉地抬起头,稍稍转过身,目光投向窗外。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紧贴在窗户上——是塞巴斯蒂安!他的气质和模样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那股熟悉的憨厚与痞气又重新浮现在他的眉眼之间。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他抬起手,随意地冲我挥舞着,动作虽然有些随意,但却透露出一种亲昵的感觉。我不禁好奇,他究竟是怎么爬到窗前的呢?难道他骑着扫帚飞上来的?可这里并不是巫师世界啊,如果被麻瓜们看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来不及多想,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匆匆下了地,快步跑到窗前。“塞巴斯蒂安?”我满心疑惑地望着窗外的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塞巴斯蒂安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呼喊,他仍然紧紧地抱着墙外的下水管道,上半身微微倾向窗户这边。我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是通过攀爬下水管道来到窗前的。而此时,奥米尼斯正站在楼下,仰着头,一脸迷茫地望向天空,似乎完全不知道塞巴斯蒂安在干什么。
我连忙摆摆手,示意他我打不开窗户,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然后,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看我的口型。
我慢慢的张开口告诉塞巴斯蒂安,我的窗户被锁住了,出不去。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盯在我的口型上,而是……
我低下头,蓝色丝绸的摄政裙微微露出丰满的事业线……
我心中一惊,慌乱之中双手迅速抬起,紧紧捂住胸口,仿佛这样能让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稍稍平静一些。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一瞬间,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恼意便如野火燎原般在我心头蔓延开来。我瞪大眼睛,气鼓鼓地看着他,忍不住快步上前,伸出手指用力地敲了敲窗户,示意他把目光从其他地方收回来,好好看着我的口型。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那张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般,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赶紧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紧接着,只见他动作利落地顺着管道滑了下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母亲的声音随即传来:“唉?是谁在敲门啊?”
我心头一紧,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只听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手忙脚乱地套上一件外套,然后快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塞巴斯蒂安那张带着些许责备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小笨蛋,你为什么不用隐形咒离开呢?我和奥米尼斯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决心闯进来的,要是被你父亲发现,我俩估计会被魔法部抓起来吧!”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过我的心田,让我不禁想起了从前的他。那时候的塞巴斯蒂安,总是这样宠溺地称呼我,用他独特的方式关心着我。
“安妮怎么样?”我满心忧虑地问道。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宽慰道:“她状态很好,德拉贡先生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把安妮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听后稍感安心,但仍有些放心不下。
正当我和塞巴斯蒂安交谈时,站在一旁的奥米尼斯却始终沉默不语。我不禁转头看向他,关切地问道:“奥米尼斯,你在店铺里住得还习惯吗?”奥米尼斯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还好。虽然这里的床铺没有冈特老宅的那么舒适……不过,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在外漂泊的生活,无论是宿舍、塞巴斯蒂安的家,还是现在的店铺。”
然而,我总觉得自从奥米尼斯被德拉贡救了一命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正当我思考着该如何开导他时,突然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猛地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寂静,吓得我心脏猛地一颤。
我惊愕地望向门口,只见我的母亲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好奇。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什么。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都被一种异样的氛围所笼罩,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可闻。
“你们两个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母亲娜维娅摸着下巴,看着我们三人。
塞巴斯蒂安结结巴巴的想解释清楚只是朋友关系,奥米尼斯尴尬的杵在原地。
“妈妈…很抱歉,但我有很重要的事…如果不出去,恐怕塞巴斯蒂安的妹妹会耽误病情。”我焦急的说道。
我的母亲稍微思考了一会儿,脸上随即浮现出一种开明的笑容。她温柔地看着我,轻声说道:“去吧,我的孩子,我相信你,和你的好朋友们一起去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打破了这片宁静。“达芙妮,你个臭丫头!你哪儿也不能去!”伴随着这声怒吼,我的父亲像一阵风一样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的手中还高举着魔杖,满脸怒容。
“让我今天好好教训你们两个带坏我女儿的混蛋小子!”父亲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刹那间,原本温馨的场面被彻底打破,小小的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两个男孩惊恐地紧捂着自己的头,拼命地躲避着沙克里斯先生挥来的魔咒。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为毫无魔法的麻瓜母亲娜维娅,却在这紧要关头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她迅速地移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身躯紧紧地护住那两个男孩,坚决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与此同时,娜维娅侧身挡住了沙克里斯先生,为女儿和她的两个朋友争取到了宝贵的逃脱时间。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果断而决绝,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了孩子们的身后。
在这一刻,娜维娅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果敢与决绝,那是一种母爱的力量,一种为了保护孩子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娜维娅!这样下去,女儿早晚会学坏的!”我和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奔出房子,父亲的质问声在身后如影随形。
然而,当我们跑出一段距离后,那令人心悸的怒吼声却突然消失了。我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父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气急败坏地追出来,他的身影在门口伫立着,显得有些落寞。
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似乎被父亲深深地误会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难道他真的以为我要跟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私奔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都已经快成年了,怎么可能还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冲动行事呢?我有自己的判断力,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这下子,我和奥米尼斯很难再去你家里找你了。”塞巴斯蒂安一脸无奈地叹息道,他缓缓走到我面前,将我的外套紧紧裹了一下,然后仔细地扣好扣子,仿佛这样就能为我抵御外界的寒冷和误解。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让我心中一暖。接着,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父亲在担心什么。我们快去快回,我和奥米尼斯会尽量避免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安全的毫发无损的将你送回你父亲身边的。”
奥米尼斯站在一旁轻咳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坏坏的挑起嘴角看了一眼奥米尼斯,“我们现在就去伍德古堡吧。”
我看着裹紧的外套,点了点头。
来到卢克伍德古堡。
破败的古堡,早已人去楼空,伍德古堡的庭院还摆放着妖精余党的帐篷。
我们三人跑到一处楼梯,走到前面左面径直就是一间小屋,屋内还摆放着维克托.卢克伍德使用的木桌子,塞巴斯蒂安握着拳头,得知维克托是诅咒安妮的元凶,他一定内心愤愤不平吧。早在霍格莫德第一次和我见到维克托卢克伍德的时候,如果塞巴斯蒂安知道是他,一定会大打出手吧。
我试图翻阅着桌子上的一些早已落灰的资料。“奥米,塞巴,在这里!伊西多拉的魔法日志……梅林的,这已经不属于古代魔法了,其中一些内容恐怕已经涉及到了黑魔法的范畴……而维克托反向研究的魔咒更加狠毒,它可以将痛苦打在人的身上。安妮一定很痛苦吧。”
塞巴斯蒂安听到我的讲述,脸色阴沉着。可维克托早已死了,他恐怕也没有机会再找他算账了。
“我们先带回去吧。我需要交给教授们,要好好研究一下,对了需要一些稀有的魔药材料。”我轻声说道,目光落在那重要资料上面,心中充满了期希望和释怀。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希望这能对安妮有所帮助。”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们陪我来。”
塞巴斯蒂安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不,我要谢谢你,达芙妮。为了安妮,你不惜和你父亲……总之,谢谢你。”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低下头,看着他握住我的手,这一举动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当我再次抬起头时,塞巴斯蒂安正非常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微笑着回答道:“别客气,塞巴斯蒂安,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啊!”我轻轻地将双手抽回,放在了腹部,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塞巴斯蒂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缓缓放下手,嘴角扬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意,那笑容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而站在另一边的奥米尼斯,今天却异常地沉默。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两个男孩将我安然无恙地送回了家。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门口停驻片刻,微风轻拂,带来一丝暖意。
“再见了,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我站在房门口挥手告别他俩。
两人仿佛都怀揣着心事般向我摆了摆手,似乎藏着些许欲言又止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