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加身，我于洪荒封神证道：第7章 山谷深处，强大妖兽

远处雾中传来低沉的震动，像是巨物在岩层下缓缓挪动。我蹲在地上，指尖还捏着那枚残破石片，表面弯曲的符号微微发亮，与掌心残留的金纹隐隐呼应。这共鸣来得突然，却不陌生——和刚才击溃石兽时那种能量流转的感觉如出一辙。

我没有多看，立刻将石片收入袖中。前方浓雾翻涌，空气里的金属味越来越重，夹杂着一股腥气，像是铁锈混着腐草，在鼻腔里留下滞涩的触感。脚下地面的凹槽比之前更深，排列也更规整，像某种被踩碎的阵法残迹。若是一脚踏错，恐怕又会惊动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我闭了口气，背脊微绷，左手贴住胸口，借着刚掌握的符文感知力，一寸寸扫过前方地面。那些凹槽之间有极细微的能量流动，断断续续，如同枯竭的河床，但仍有余韵未散。我顺着最弱的一条线缓步前行，每一步都落在节点空隙处，避开可能引发震荡的位置。

雾气越来越厚，视线不过三丈。耳边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那持续不断的闷响，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地下呼吸。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地势开始上升，前方出现一道断崖，边缘裂开几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热风从下面往上窜，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我停下脚步，伏低身子靠近崖边，朝下望去。

雾中有光。幽蓝色的，忽明忽暗，像是从某个洞口透出。再细看，那洞穴半嵌在对面山壁之中，入口高逾两丈，四周岩石呈焦黑色，似曾遭雷火焚烧。两侧刻着残破浮雕，依稀能辨是两只巨兽相背而立，头生独角，爪握雷霆，只是风化严重，只剩轮廓。

而在洞口正中，一头黑影横卧。

它体型如象，通体漆黑，鳞甲泛着青铜般的冷光，层层叠叠覆盖全身，尾巴盘在身侧，末端尖锐如矛。双目紧闭，鼻息却极重，每一次呼气，都有淡金色的雾气从鼻孔喷出，在空中凝成旋涡状，随即又被风吹散。哪怕不动，那股压迫感也扑面而来，比之前石兽强了不止一倍。

我慢慢后退五步，靠在一棵枯树后，心跳沉稳，不敢有丝毫躁动。

这妖兽不是死物，也不是机关傀儡。它是活的，而且一直在等。

我盘膝坐下，闭眼凝神，将体内那股新得的符文之力缓缓引向四肢百骸。掌心的金纹再次发热，像有一条细线连着外界。我试着用它去感应洞穴内部的气息流动——起初毫无反应，片刻后，一丝极微弱的波动顺着感知传回。

那是……灵气？不，更像是某种被封存很久的能量核心，沉在深处，规律跳动，如同心跳。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检测到高阶灵气波动，洞穴内存在上古遗留线索，建议优先获取。”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头妖兽猛然睁眼。

赤金色的瞳孔在雾中亮起，像两团熔化的铜汁。它没有起身，只是转了下头，目光直直钉在我藏身的方向。鼻翼扩张，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震得崖壁簌簌掉石。

我纹丝未动，体内灵力悄然运转至双足，随时准备腾跃。

它盯着我看了一息，又一息，忽然收回视线，重新闭眼，仿佛刚才那一瞬只是错觉。但我知道，它已经察觉了。

不能等。它既然没立刻扑来，说明要么受制于某种规则，要么在试探我的底线。无论是哪种，我都不能再退。

我站起身，右手结印，将残存的符文之力凝聚于掌心。这一次不是防御，而是攻击的前兆。我一步步向前走，脚步放轻，灵力内敛，直到距离洞口十丈之内。

妖兽的鼻息再次加重。

七丈。

它的尾巴微微抽动了一下。

五丈。

我停下，双臂展开，体内气息急速流转。就在它即将睁眼的刹那，我猛地抬手，一掌拍向地面！

轰！

一道裂痕自掌下炸开，直冲妖兽前爪。这不是攻击，而是挑衅。我要它动起来，打破静守之势。

果然，它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站起，四蹄踏地，震得整座断崖都在摇晃。双目赤金燃烧，张口喷出一道金焰，直袭而来。

我早有准备，侧身翻滚避过，金焰擦肩而过，烧焦了身后大片苔藓。还未落地，便觉脚底一震——它一爪拍下，地面崩裂数尺，裂缝如蛛网蔓延。

我借力跃起，踩着一块凸起的岩石腾空而起，堪堪躲过第二击。但它反应极快，尾鞭横扫，带起狂风，逼得我不得不中途变向，落在一块斜坡上。

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刚才翻滚时撞上了硬石。我压下不适，迅速调整呼吸。这妖兽速度远超预期，力量更是恐怖，硬拼只会被碾碎。

必须找破绽。

我一边闪避，一边调动符文感知，紧盯它的动作轨迹。每一次扑击前，它的右肩都会先下沉半寸；每次甩尾，左后腿会短暂离地。这些细微停顿，正是它庞大身躯带来的迟滞。

机会只有瞬息。

我故意放缓脚步，引它追击。它果然中计，咆哮着猛冲而来，地面在它脚下寸寸断裂。就在它逼近的刹那，我猛然跃起，脚尖一点岩壁，身体旋转半周，从它头顶掠过。

它转身不及，背部暴露在我视线之下。

就是现在！

系统声音突兀响起：“临时提升力量等级，持续三十息。”

一股热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肌肉膨胀，骨骼发出轻微脆响，仿佛体内被注入千钧之力。我毫不犹豫，双手迅速结印，将所有符文之力压缩于右拳，拳面浮现出密集的金纹，如同烙印。

我从空中俯冲而下，拳头对准它脊背中央的鳞甲接缝处，狠狠砸落！

轰——！

一声巨响炸开，妖兽整个身躯一僵，前腿跪地，口中喷出一口带着火星的浊气。它的鳞甲出现蛛网状裂痕，有暗红液体从中渗出，滴落在地，发出“滋滋”轻响。

它仰天怒吼，声音震彻山谷，双目赤金几乎要溢出眼眶。我落地后不作停留，转身就冲向洞口。

它想追，却被那一击打得重心不稳，踉跄两步才勉强站定。我趁机跃上断崖对面的石阶，几步冲到洞口边缘。

阴风扑面，带着陈年的尘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妖兽站在原地，盯着我，却没有再动。它似乎……不能离开洞口太远。

我喘了口气，迈步跨入洞穴。

第一级石阶冰冷刺骨，脚底刚踏上，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声——那妖兽用头撞了下洞口岩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宣示界限。

我继续往里走，黑暗迅速吞没了身影。洞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岩壁上有极浅的刻痕，像是人为打磨过的痕迹。空气中那点微光来自深处，忽隐忽现，像是烛火，又不像。

走了十几步，通道略微开阔，前方出现一个岔口。左右两条路皆漆黑，唯独右边那条，尽头有一点幽蓝光芒浮动。

我停下，右手还残留着重击后的麻木感，指节微微发颤。体内的灵力在缓慢恢复，但刚才那一击耗损不小。我握了握拳，掌心金纹尚未完全消退。

就在这时，右边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石头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