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私会外男
“扑通——”江雪落入冰凉的河水中。
她拼命地扑腾着,嘴里呛着河水。
“救命!救命!”没几下,江雪沉了下去。
如梦站在岸边冷冷地看着。
等河面归于平静之后,她才开口道:“从此以后,我便是你。”
“嘶——”伤口的疼痛感将江雪拉回了现实。
她看了看撒在手背上的药粉,这是文安给她的。
自从她冒充江雪来到这江府后,便被继母和继母生的妹妹处处针对为难。
而那个一直坚持寻找江雪的爹,在找到江雪时喜极而泣,觉得多年来的心理包袱终于可以放下了,只将江雪交给继母照顾,从此便不再管江雪的死活。
在这冰冷的府宅里,只有文安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江雪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收了起来。
第二天,阳光明媚。
一大早,江府的下人们便忙活了起来,江雪一问才知江丞相邀请文渊父子来家里做客。
江雪听闻此消息甚是欣喜,她跑回闺阁,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素净典雅。
随后江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查看自己的面容气色。她将粉轻敷于面,雪白细腻的皮肤更加光彩照人;随即描眉,更显清丽;最后抹上口脂,增添了一丝明艳妩媚。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江雪披上一件纯白色的斗篷,打开闺门,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江雪紧了紧斗篷,踏了出去。
不一会儿,江雪便来到了江府的后庭,这里种着几颗梅树,一到冬天,其他树都光秃秃的,只有梅花傲然开放,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雪花落在梅树的枝头,为红梅与绿梅裹上了一层洁净的新衣。
“江雪妹妹?”
江雪身后传来她一直日日夜夜期盼的声音。
她转过身,站在眼前的少年意气风发,一袭白衣超然脱俗,举止有礼,全然世家公子风范。
风吹着雪花漫天飞舞,文安站在绿梅树下,当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江雪终于见到朝思暮想之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哥哥……”
江雪正欲上前,却一个不小心扭到脚,踉跄地就要倒下去。
文安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江雪,却意外碰到江雪右臂的伤痕。
“呃……”江雪稳住重心后,吃痛地捂住手臂。
“怎么回事?”文安很是担心。
“没,没什么……”江雪眼里泪光闪闪,更加楚楚动人。
“你都痛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文安焦急又担忧,很是急切。
无奈,江雪伸出了自己被冻伤的双手:“昨日母亲叫我浆洗衣服,是我自己不抗冻,胳膊上被抽了两鞭子,我已经敷上药粉了,不碍事……”
文安看着眼前柔弱的女孩儿很是心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塞子,将里面的药粉轻轻撒在女孩儿冻伤的手上。
“你的手是冻伤,要用专门治冻伤的药。”替江雪小心上完药后,他将药瓶递给了江雪。
江雪接过药瓶,心里涌过一丝暖意。她抬眸,炽热的目光正撞上文安怜爱的眼神,在那一刻,两人深藏心底的爱意猛然迸发。
文安抱住江雪,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怀中的女子是如此的娇弱,身体也在这银装素裹的雪景里浸得冰凉。
江雪依偎在文安的怀中,对方的温暖将江雪牢牢包裹,让她觉得文安的肩膀是多么可靠,心中很有安全感。
“你可愿做我的夫人?”文安温柔的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孩儿。
江雪在听到这一句话的刹那,竟眼含热泪,她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我江雪在此祈求,若能嫁给文安哥哥,我愿余生再不做恶事,往后愿一心向善,加上以往十年在江家所受的虐待,来赎清我十年前所犯下的罪恶。
“千真万确?你亲眼所见?”一位江府下人在李嬷嬷耳边低语后,李嬷嬷很是震惊。
“没错,奴婢看得真真的。”报信的下人言之凿凿。
“这事儿你跟别人说没?”
“没有,一个字儿都没讲。”
“你在这等着,我去通报夫人。”李嬷嬷神情严肃地朝屋里走去。
“夫人。”李嬷嬷对主母行礼后不再言语,神情已表明一切。
林语君立马意会到了李嬷嬷的意思,暗示身边的下人们出屋后,李嬷嬷上前,在她耳边低语汇报。
听完事情后,林语君心中燃起怒气:“人现在在哪儿?”
“已经回闺阁了。”李嬷嬷回道。
“把她带来,不要惊动任何人。”林语君轻抚额头。
“是。”
江雪刚把斗篷解下,将文安给的冻伤药放好,门口就传来急促地敲门声。
“谁啊?”江雪合上抽屉,问道。
“是老奴。”门外传来李嬷嬷的声音。
江雪下意识觉得又是继母叫她干活了,便打开了门。
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江雪被李嬷嬷凶狠犀利的眼神吓到了。那种眼神气势汹汹,像是猎食的动物看向猎物的眼神。江雪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夫人叫你去一趟,请吧。”
江雪一路上被李嬷嬷盯着来到莲心居。
江雪心想:继母从小就不待见我,这次却主动找我,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来到莲心居后,江雪便发现了异常。下人们都被打发走了,屋子里静得可怕。
“跪下!”林语君一看到江雪就来气。她冲着江雪厉声呵斥。
江雪跪了下来,低着头,默不做声。
林语君起身,缓缓走向江雪。
“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屋子里。江雪只觉得脸上生疼。
江雪捂着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为什么打我?”江雪红了眼睛。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打你?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竟然公然在自家宅院勾搭外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林语君怒火中烧,言辞狠厉。
“你知道你的行为会给江家带来怎样的灾祸吗?”林语君坐到椅子上,审视着跪在地上的江雪,威严不可侵犯。
“母亲口口声声说我勾搭外男,可有证据?”江雪的头发因那一巴掌打得有些散乱,些许发丝贴在脸上。她抬起头,眼中充满恨意。
“进来。”林语君大声命令道。
一名下人应声进入屋子。
“跟大小姐说说,你看到了什么?”林语君端起茶杯,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