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前所见的一切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磊潍目光呆滞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此刻却让他感到非常陌生。
“小磊，你还好吗？”
“我很好。”
磊潍突然笑了，“虢教授，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假的？”
“你说得的话违背常理。”
虢信略显无奈地看着磊潍，“如果你非要说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只能认为你有人格分裂症。”
“不，不是人格分裂。”磊潍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以为自己是压力过大患上了某些精神疾病，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教授，我曾告诉过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到我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