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话
身像融化的蜡一般的灼热和剧痛,神情恍惚。琴酒感到全身的细胞都在扭曲,变形,揉捏在一起。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缩小的琴酒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宽大的衣裤折出了好多个褶,就像蚯蚓的环节。黑色的长披风像毯子一样裹着他。
伏特加发现琴酒和灰原好半天都没有下山,便到山顶看看情况。
“大……大哥”伏特加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要叫我大哥,”琴酒虚弱地说,“叫我黑泽阵。我刚才吃了APTX-4869,麻烦你去把车里那套小孩的衣服拿过来。”
伏特加感到不明所以,琴酒什么时候和别人说话用“麻烦”二字了?
伏特加下山的过程中,琴酒和灰原哀只是默默地坐在石头上,望着酒红色西天中点缀的几颗晚星,聆听秋风拂过的声音。
琴酒换好衣服,和灰原哀并排走下山。夕阳微弱的光照亮了六岁的黑泽阵和六岁的灰原哀。他们的背影投射在秋日缤纷群山中,等待他们的,将是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