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筹码：第2章 暗码迷局

张视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父亲实验室白大褂上的褶皱仿佛都在诉说着遥远的秘密。他刚要开口质问，西装男却突然用扑克牌狠狠拍了下桌面，清脆的响声惊得身后壮汉的虎钳微微一颤。

“张先生，别让亲情干扰了你的判断。”西装男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筹码，骷髅头图案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幽光，“第三张牌，是决定你能否继续见母亲的关键。”

张视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牌桌。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前两张牌分别是3和7，第二张是2，剩下的牌中，大于2的牌数量明显占优，但他知道这场赌局远非概率那么简单。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牌桌边缘的刮痕，试图从置换密码中找到新的线索。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发牌人在整理袖口时，露出了一截手腕，那里有道新鲜的擦伤，还沾着些泥土。这让他想起拆迁区那些破碎的砖石和堆积的泥土，难道发牌人刚从那里回来？

“更大。”张视尊沙哑着嗓子说道。他赌的不只是概率，更是赌自己对细节的判断。

发牌人动作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翻开第三张牌——红桃9。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西装男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愈发冰冷：“看来张先生不仅数学好，观察力也相当敏锐。不过，别高兴得太早。”

张视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阵带着腥臭味的风灌了进来，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盘着一条狰狞的蛇形纹身。

“陈老二，你这赌场倒是热闹！”光头大笑着，目光扫过张视尊，“这就是你说的数学天才？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被称作陈老二的西装男脸色阴沉下来：“王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在做生意，不欢迎外人打扰。”

王虎却径直走到牌桌前，一把抓起筹码：“做生意？我看你是想独吞吧！当年那件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张视尊敏锐地捕捉到“当年那件事”几个字，心中一动。难道这和父亲有关？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试图从他们的对话中找到更多线索。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王虎突然注意到了桌上的照片。他捡起照片，眯起眼睛：“哟，这不是张教授吗？没想到啊，他的儿子居然在这儿。”

张视尊再也按捺不住：“你认识我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虎大笑起来：“认识？当然认识！你父亲的死，可和我们这位陈老二脱不了干系！”

陈老二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王虎，你别血口喷人！当年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张视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却又被一层迷雾笼罩。他看向王虎：“你说我父亲的死和他有关，证据呢？”

王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扔给张视尊：“看看这个，这是当年在你父亲实验室找到的。里面记录着一个可怕的计划，而陈老二，就是参与者之一！”

张视尊颤抖着翻开笔记本，上面的字迹确实是父亲的。但内容却让他不寒而栗，上面记载着一项关于“基因改造”的疯狂实验，而实验的目的，竟是创造出“完美人类”。更可怕的是，笔记中提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资助了这项实验，却在实验即将成功时，想要销毁一切证据。

陈老二冷笑一声：“王虎，你以为拿出这个就能证明什么？这不过是你伪造的罢了！”

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突然地下室的灯光闪烁起来，紧接着陷入一片黑暗。混乱中，张视尊听到打斗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子，摸索着向墙边移动。

黑暗中，他的手触到了一个硬物，捡起来才发现是一个打火机。他毫不犹豫地打着火，微弱的火苗照亮了周围。就在这时，他看到陈老二正悄悄向门口移动，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

张视尊立刻追了上去。追到门口时，他看到陈老二正准备发动一辆黑色轿车。他猛地扑过去，抓住车门：“站住！把真相告诉我！”

陈老二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冲了出去。张视尊死死抓住车门，身体在风中摇晃。就在这时，他看到车内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吊坠——那是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和他记忆中父亲实验室里的一个摆件一模一样。

车子在一个路口急转弯，张视尊终于支撑不住，松开了手。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爬起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街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摔坏，屏幕布满裂痕。他在街边寻找公用电话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从巷口闪出。

“小伙子，找电话？”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递来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明，“我知道你要找什么，去码头仓库，3号集装箱里有人等你。”

不等张视尊开口询问，老人已经消失在街角。他攥着手机站在原地，夜风卷起地上的传单，一张泛黄的报纸边角露出半截标题：“基因工程事故——知名科学家张明德离奇身亡”。

码头的咸腥气息扑面而来时，张视尊躲在锈迹斑斑的货柜后观察。3号集装箱的门缝里透出微光，他握紧口袋里从赌场顺来的金属筹码，那上面的骷髅头仿佛在狞笑。当他靠近集装箱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母亲在哼唱儿时的摇篮曲。

“妈！”张视尊猛地拉开集装箱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空间。角落里，一个平板电脑正在循环播放母亲的视频，屏幕右下角跳动着倒计时：00:05:00。下方浮现一行血色字体：破解密码，否则她将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