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年时光
七年时间如白驹过隙,此时太阳们刚从远山中朦胧冒出,就被无尽的雪花挡住了属于它们的光芒。
雪林海前的一个高大的棚子前的溪水旁,正有一个八尺男儿在雪中光着身子盘坐着,只有一条单薄的短裤子遮挡着关键地方。
只见他浑身血红,全身都在鼓胀,脸色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痛苦。
旁边还有三个人都在盯着这个少年郎,
正是蛇明蛮:
一身黑色宽大道袍,九尺高的偏瘦身子,一双黑布靴子,头发用红色簪子别成太极髻,
两边额角突出的额头,
细长的剑眉下一双吊角大长眼,挺直的秀气酒糟鼻子,宽厚的嘴部使这张瓜子脸极其标准,腰胯五尺战国长剑和一个褐黄色酒葫芦。
长到脖颈的稀松胡须衬托的更为仙风道骨。
鹤明岡:
一样的黑色宽大道袍,八尺身高偏壮的身子,一样的黑布靴子,一样的太极髻,只是发簪为黑色,
方正的额头,
长下巴的国字脸,浓密的飞天眉直插鬓角,眉下一双虎眼炯炯发光,颧骨正面略突出,
外侧面棱角分明,内侧面连着高宽的鼻梁而不显,扁瘦的嘴唇,宽正的口,腰胯一丈长枪。
整个人站在那里,稳如泰山。
鹤明红:
同样黑色宽大道袍,七尺的身高,丰满的身子由于身穿道袍而不显,混元髻,发簪是黑色,
圆润而光滑的额头,
直直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大而狡黠的桃花眼,俊美的琼鼻,带着笑的丹唇,
一张圆润的鹅蛋脸使得她俊美非凡又不缺女子的温柔。
蛇明蛮左手顺着他那拉碴的胡子,大嘴一咧,笑道:“明阳这逍遥游着实厉害,可惜我太老才遇到师父,妈的。”说完还拍了拍手,“悔呀!”
鹤明红悄摸狠狠瞪着何明蛮,鹤明岡赶紧劝道:“师兄,你这等脏话,还是少在明阳面前说吧。”
蛇明蛮瞪着鹤明岡道:“明岡啊,你呢就是太爱老婆,这是大错特错的,为兄的话你要记在心里,
师妹有啥事不必瞪我,说就好了,你说吧,那你觉得你说话对我好使吗?”
鹤明红刚要出口的话全被他堵了回去,气的她叫道:“师父,师父!”
蛇明蛮奸笑道:“明红,不要叫了,此时叫可以,但等到来年师父离开此界,你可要好好想想。”
说完拿起腰间的酒葫芦灌了口酒,“哈,”喝完张大嘴吐着舌头,叫道:“豪爽!这才是剑客之道!”
说罢抽出腰间五尺长剑,蹭亮亮在这漫天飞雪间挽起了一道道雪花,
那些雪花跟着他的剑舞动,迎着忽隐忽现的晨辉,极具狂野的美感。
“明红,你觉得呢?”耍完挑衅似的看了眼鹤明红。
“你你你,你放心,师父走前我一定要向师父讨要件治你的物件!”鹤明红踢着雪地上的雪花叫道。
“哎,明岡,好好管管你的老婆,天天吱哇乱叫的,成何体统。”蛇明蛮拍了拍鹤明岡的肩膀。
“明阳,完事就不要装作努力练功的样子。”蛇明蛮走到溪水旁,看着脸色苦涩的男孩,他大笑道。
“看看你这个样子,来,拍个照片!”
“不要啊,师兄,我只是在巩固,巩固而已!不要拍我的丑照嘛!”晋明阳吓得赶紧站起来,猫着头看过去。
“嘿嘿,明阳,不要在意这些,你看你这个样儿有种别样的美感啊!”
两个人看着眼前的虚幻照片,纤毫毕现的照片,
晋明阳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擦着他那光滑的下巴,点着头
“嗯嗯,师兄说的对,像我这般独一无二的美男子,怎么样都是帅气逼人啊!”
因在寒雪中长大并修炼《逍遥游》,他的五官被大自然刀削斧劈,刚硬俊美非常,皮肤白嫩润滑非人可比,头发黑的发着亮光。
鹤明红拿着劲服和道袍给晋明阳穿着,穿劲服的时候掐了一下他的大腿里子,恨恨道:“阳儿,是不是忘了师姐的话!”
晋明阳“奥”的一声怪叫,赶紧拿过劲服,道袍,边穿边赶紧道:“师姐,我的娘啊,阳儿的师兄不是师姐的师兄吗?”
“他是个无赖!哪有师兄天天气着师妹的!你说是不是!”鹤明红掐着晋明阳光滑的脸蛋,好看的桃花眼瞪着他。
蛇明蛮向上甩了下手,笑道:“为兄对你是极好的啊!”说罢就往旁边跑去了。
“师姐,先把手放下来嘛,我还靠这脸蛋娶老婆呢,师姐,你不想抱个好看的大胖师侄吗?”晋明阳嘟囔着,眼神哀求着。
“哼,你骗不了我,别以为师姐没看过《逍遥游》,就是你娶个丑八怪,生下来的儿子也会是漂漂亮亮的!”
鹤明红把手放下来,用修长圆润的食指按了两下晋明阳的太阳穴,他的脑袋跟着晃了两下。
“师姐,那丑八怪娶回来不得脏你的眼嘛。”晋明阳此时已将道袍束好,笑嘻嘻的对着鹤明红说着。
“二师兄,你说是不是。”偏着头对着鹤明岡笑道。
“嗯,我觉得明阳此话有理,老婆,你不要把明阳当小孩子看护着。”鹤明岡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鹤明红抱着鹤明岡的胳膊,脑袋蹭着他的胳膊眯笑着眼道:“老公,我听你的。”
“咳咳,明红不是为兄想打扰你们夫妻,是师父出来了!”蛇明蛮剧烈咳嗽着。
“哼!”鹤明红这才撒开手,甜笑道:“师父,您来了。”
大雪中,漫天雪花好似也跟着回平一起走了过来。
回平跟着笑了笑,道:“明红,你的小心思就不要想了,为师没有捉弄人的物件,
还有啊,你啊,小心思太多,将来你们夫妻离开此界时难免会差些日子。”
“哼,师父不用唬我,我这是随性而为,自然而然!”何红听见没那物件,就闹起了脾气。
“罢了罢了,为师真没那物件,奥,对了,明阳,你今日单独去雪林海深处找食儿去吧,我们师徒四个在家等你回来。”
回平笑道。
日子就在这天了,他心想。
“这怎么行,师父,他还太小呢!”鹤明红攥着晋明阳的手腕道。
“老婆,别把明阳当做小孩子看护着了。”鹤明岡把她的手拽了回来。
“好吧,阳儿,那你记得遇着危险时,大声呼叫师父的名字。”鹤明红抚摸着高她大半个头的晋明阳的脑袋。
晋明阳摩擦着下巴,重重点头道:“师姐说的有道理,那师父,师姐,倆师兄,我去也!”
说罢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这漫天大雪中,只余寒风呜呜呼啸着。
“这臭小子,溜的真快!”蛇明蛮喝着酒笑骂道。
“你们三个也要勤加练习,
来年为师走了,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明岡,为师看看你的枪法!”回平道。
鹤明岡立即抽出腰间那一丈长的深黑长枪,抡动起来。
隐约间,随着长枪抡动,地动山摇,势随枪起。
“嗯,不错,不错,没有落下,明岡你看为师的。”
回平说罢,拿过枪,抡动起来,大雪间,轰隆作响,似有龙吟虎啸,比之鹤明岡的山静多了山动。
“明岡,自然不会只有静,也不会只有动,更不会平衡非常。
要多体会火山爆发前的静穆,也要体会高山流水的蓬勃迸发。”
于是回平将火山,流水搬到了鹤明岡的眼前,让他好好体会,
如此炮制,将风花雪月搬到了蛇明蛮的眼前,
将太阳与太阴搬到了鹤明红的眼前。
三个人在这边体会着,回平也在关注着晋明阳那边。
那女孩应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