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许还能救一救
“当纯净的源初灵能被高维存在的爆裂煞气能量污染时,发生的不仅是煞气能量的狂暴释放,更是维度基本结构的短暂破碎。”
“煞气能量洪流席卷控制室时,三张正在吸收源初灵能的龙晶卡经历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一张卡在煞气能量冲击下直接湮灭,另一张卡的内部符纹在能量对冲中发生链式崩溃,引发剧烈爆炸。”
“而我抢出的第三张卡,或许因其最先灌满了源初灵能,又或许是特殊的空间坐标和内部源初灵能的自我保护机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现实稳定场。”
“整个实验室在煞气潮汐的冲刷中支离破碎,正是在这张奇特的龙晶卡能量稳定场瞬间保护下,我没有当场死亡。”
这时影像有点晃动,能源估计快不足了。
“我只能朝着煞气潮汐外围逃亡。”
“研究院总部附近都已笼罩在暴烈的煞气潮汐中,潮汐快速向四周扩散,匆忙间我无暇四顾,只能返回江城分部。”
“但潮汐扩散的速度太快了,我抵达江城分部的时候,外面的城市已成世界末日……”
“煞气潮汐最先扭曲无灵能者以及灵能亲和度低者的基因链,导致大量人类和灵能兽疯狂变异,只知破坏杀戮眼前的一切。”
“分部的人已全部撤离,我只好躲进地下研究实验室。”
这时,虚影的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
“此刻,我正被我们亲手释放的力量吞噬,估计是我开始太接近煞气源头的原因。”
“这一切都是共鸣纹引起的。”
“我完全可以毁掉它,让这罪孽随我一同埋葬,但我必须留下它。”
“这是人类目前唯一确定的、能够与“那个层面”建立连接的技术。”
“想要对抗敌人,就必须先了解它。”
“这符纹是你理解它们力量本质、运作方式,乃至寻找其弱点的唯一线索。”
“不了解这把“钥匙”,你永远无法找到重新“锁上门”甚至“反击”的方法。”
“而这张没有被毁灭的龙晶卡,变成了一个独特的符文载体,其内部除了储存着大量纯净的源初灵能,更永久性地记录下了这个来自高维度的空间结构信息。”
“当时在高维与现实维度的壁垒碎裂时,无数现实世界不存在的几何结构和能量如同碎片般溅射出来,恰好穿透了稳定场,被卡片内高度活跃的源初灵能捕获。”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或许……它是唯一的救赎之钥,亦或是……另一场灾难的开端……”。
“我将我未尽的思考、血的教训、以及这危险的遗产,一并托付于你。
这枚芯片里,存储了我的毕生所学,所有的研究数据、实验记录、失败教训以及……一些未完成的构想。”
“它包含了我对传统符纹体系的颠覆性解构,以及一套我独创的、名为‘灵枢符经’的理论与实践法门。”
“掌握它,你或许能走出一条不同于任何前人的道路。”
“后来者,请记住:力量无关正邪,但使用力量的心,决定了一切。”
“愿你的智慧,能指引文明走出这片我们亲手制造的、无尽的黑暗。”
林文浩的虚影闪烁了几下,最终消散。
刘以德的呼吸变得急促。
盒子中心位置,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呈现出深邃星空色彩的奇异晶体芯片。
刘以德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眼前的这样东西,绝非寻常。
转头看向旁边那张龙晶卡,此卡质地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如玉,却蕴含着金属的沉坠感。
卡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夜宇蓝”底色,仿佛凝固的夜空,内部有无数细微的、如同星屑般的银白光点缓慢流转。
卡面没有任何纹路,自然散发着一层约一指宽的、半透明的白金光晕。
光晕边缘与空气接触处,会产生极其细微的、扭曲光线的涟漪,仿佛卡片自身在轻微地扭曲周围的现实。
他没敢试——谁也不知道这张能量卡激活后会发生什么,万一释放出的能量失控,这密闭的实验室就是个活棺材。
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油纸——这是上次换物资时顺手拿的,用来包零件防生锈。
他小心翼翼地把卡裹了三层,塞进背包最内侧的夹层。那里垫着两层防辐射布料,是他用变异植物纤维自己织的,能隔绝大部分能量干扰,不会轻易触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嗒”声。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是机械关节转动的声音,还夹杂着电子音的“滋滋”声。
刘以德赶紧把桌上盒子也收进背包,此地不可久留!
他瞬间绷紧身体,握紧长矛,快步走到门后贴墙站着。
那声音越来越近,还能听到重物拖地的声响——是“煞猎者”。
而且不止一位,它们发现了这个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里仪器太多,不利于战斗。通风管道口太小,钻不进去。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金属门,但门外就是通道,很容易被堵。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突然看到一个贴着红色标签的金属柜。
标签上写着“紧急避难柜,防冲击等级 B,防辐射等级A”。柜子上有个旧时代机械把手。
刘以德赶紧扭开机械把手。
“啪”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一条缝,里面空间不大,刚好能容下一个人。
他闪身进去,从里面锁紧柜门,把照明灯的光芒调到最暗——只剩一点微弱的光,刚好能看清周围。
外面的金属门被“轰”的一声撞开。
两只兽状“煞猎者”走了进来。它们的电子眼发出猩红的光,在实验室里扫来扫去。
机械爪在合金地面上拖过,留下刺耳的划痕。刘以德屏住呼吸,随时准备激活电磁脉冲装置,虽然还只能用一次,但能让“煞猎者”的电子元件暂时过载。
但“煞猎者”没有停留太久。
它们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朝着实验室深处的另一个通道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以德等了足足十分钟,才敢打开一条柜门缝隙——实验室里空荡荡的,只留下“煞猎者”踩过的痕迹,还有它们在工作台上留下的抓痕。
他走到那个通道口,用照明灯照了照,通道里黑漆漆的,他紧了紧防护背包。
他知道,不能再待在这里了,“煞猎者”随时可能回来,而他必须尽快找到返回地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