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看,他不是没有双亲吗
“关系到我们忍者生涯?”
见卡卡西把事情说的如此严重,春野樱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她用眼角余光偷瞄了鸣人和佐助一眼,结果却发现这两人貌似都对此不甚在意。
鸣人这家伙……平时不是最喜欢嚷嚷要当忍者成为火影吗?现在怎么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
佐助就不一样了,他不关心是应该的,男孩子就应该高冷一点。
最终还是春野樱自己忍不住开口问道:“卡卡西老师,到底是什么事能关系到我们忍者生涯?”
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
“一场野外生存演习。”
“演习?什么嘛,那种事我们在忍者学校也练习过很多次了,怎么可能关系到忍者生涯……”春野樱松了口气。
“因为在忍者学校的二十七名毕业生中,只有九名能成为下忍,其他人全部都要被送回忍者学校。”
卡卡西手撑着脸,故意放慢了语速强调事情的严重性想要看看三人的反应。
结果鸣人和佐助一脸无所谓,只有春野樱像个正常人一样出现了慌张的表现。
“而且在这场演习中,你们的对手……是我!”卡卡西以一种恐吓的神情再度强调。
春野樱神色变得更加慌张,佐助也认真了些许。
唯独鸣人依旧一脸无所谓。
反正他在过去世界也不是个正式的忍者,照样该干嘛干嘛。
卡卡西只当他是对此没有概念,也不再多言,分别递给三人一张写着具体要求的表格。
“明天在演习场集合,不想吐出来的话就别吃早饭,还有——”
卡卡西看向鸣人。
“别迟到。”
说完,卡卡西就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原地。
毫无疑问,三人都意识到了明天这场演习的重要性——至少不至于一点准备也不做。
比如佐助和春野樱就打算加倍熬夜练习,临阵磨枪。
但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鸣人却叫住了两人:“你们……不会是打算去训练场训练之类的吧?”
佐助脚下动作一滞,连带着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春野樱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现在不抓紧训练,等明天被淘汰你就知道了。”春野樱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
佐助则打量着鸣人,目光中并没有闪烁着轻视。
“你有其他想法?”
“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忍者的战斗就是情报的战斗’,还是说你们打算什么情报也不收集,就这么去参加明天的野外生存演习?”
“说白了,你就算今天加倍训练又能提升多少呢?说不定还会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状态变差。”
鸣人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和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佐助愣了愣,内心十分意外。
鸣人居然想的那么多……
“接下来我们就各自去搜集情报,三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说完,也不去看两人的反应,鸣人径直走向窗边跳了出去。
他的目的地是档案室。
按理来说,这种地方应该是非常重要且隐秘,重兵把守的。
但鸣人连封印之书都偷过了,还怕这个?
果不其然,他潜入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遭到阻拦。
“旗木卡卡西……噢找到了。”
鸣人打开档案,翻阅起来。
“五岁毕业,六岁中忍,十二岁上忍……卡卡西果然很厉害啊,但是不在乎同伴的话还是不行的。”
鸣人继续往下看,大部分信息都是他知道的。
但在看到其中一条时,他却目光一凝。
“……十二岁那年移植了挚友宇智波带土临终前赠予的写轮眼,故有拷贝忍术、木叶技师、写轮眼卡卡西等名号……”
鸣人从档案中抬起头,默然。
带土老弟……居然也在战争中丧命了吗……
想到这,鸣人又把波风水门、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的档案翻了出来,并没有细看,只是在确认某些东西。
死亡日期,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是木叶49年,波风水门则是木叶51年。
鸣人穿越过去的那个年代是木叶47年,也就是说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只剩下两年寿命,波风水门也只剩下四年……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人干预。
鸣人深吸一口气,神情愈发坚定。
他一定要再回到过去,一定要救下他们。
……
忍者学校。
快到鸣人所说的三小时了,春野樱和佐助已经在这里等待。
老实说他们两人基本没收集到什么情报。
春野樱直接回家去找自己爸妈问了关于卡卡西的情报,得到的也不过是当年的一些传闻。
佐助则回宇智波族地翻阅了以前的资料,有些惊讶地发现族内居然还真的有专门针对卡卡西这个人研究过。
原因就在于卡卡西拥有一只写轮眼,一只仅有宇智波才能开启的写轮眼。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佐助内心对卡卡西产生了一丝杀意。
不过在看到是卡卡西的挚友临终前自愿赠予后,他的面色才好看了些。
但问题在于,除了写轮眼之外,族内关于卡卡西就没有多少资料了,只知道他曾经是四代火影的学生,想必很强大。
春野樱等鸣人等得无聊,便再度主动找上佐助:“呐,佐助,要不我们两个先互相分享一下情报,你说怎么样?”
佐助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等鸣人来了再说。”
“……为什么非得等他不可,反正他就是个吊车尾,肯定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明天也只会拖我们后腿。”春野樱不满地嘟囔着。
“难道你没发现吗?鸣人那家伙变得不太一样了,收集情报这个点子都是他先提出来的。”
佐助向来尊崇强者。
以前的鸣人在他眼里就只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吊车尾,所以对他并不怎么在意。
但现在……
“啊?佐助你也太看得起鸣人了吧?明明他老是找你的麻烦。”
“依我看,这家伙就是缺少家教!”
“你看,他不是没有双亲吗?”
当春野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今天第一次,佐助双眼直视春野樱,目光越发冰冷。
春野樱却对此毫无察觉,仍在自顾自地抱怨:
“所以老是一个人在胡作非为,我要是那样的话肯定早就被爸妈骂死……”
“孤独……”佐助冰冷的声音突然切断了春野樱的话。
“哎?”春野樱的话语戛然而止,带着一丝困惑望向佐助。
佐助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缓缓转向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凝结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和被父母责骂相比,孤独的滋味……要痛苦千万倍。”
冰冷的字句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春野樱心头一颤。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脸色瞬间发白:“怎……怎么突然说这些……”
佐助猛地侧过脸,锐利的视线如刀锋般直直剜向她,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很让人讨厌。”
春野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她背后攀爬而上。她下意识地转身——
窗台上,鸣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半蹲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春野樱的脸上。
那眼神,平静到死寂。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