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靠段子抓鬼:第7章 特训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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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特训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秦阳

特殊事务处理局的训练场位于地下三层,是个半篮球场大小的空旷空间。墙壁由特殊合金制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据说是请了龙虎山、茅山、青城山三派高人联合设计的“镇灵阵”,能隔绝一切灵异波动。

秦阳站在场地中央,感觉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微波炉里——不是热,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放松点。”李正国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这是训练模式,不是战斗模式。阵法的强度只开了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秦阳抹了把额头的汗,“那百分之百的时候会怎样?”

陈小雨在控制台前抬头:“会直接压制B级以下灵体,让它们连动都动不了。当然,活人也会感觉像背着几百斤沙袋。”

秦阳嘴角抽了抽。他看向自己面前摆着的那堆东西——不是刀枪剑戟,不是符箓法器,而是一堆……玩具?

一个会发出滑稽笑声的玩偶,一盒整蛊口香糖,几个弹簧小丑,还有一套五颜六色的小丑服。

“李队,”秦阳指着那堆东西,“你确定没拿错训练器材?”

李正国一脸严肃:“这是根据《真·笑面经》里的记载配置的。秦怀远在笔记里说,‘笑之道’的第一步不是对抗鬼,而是对抗自己——对抗自己的恐惧、羞耻、和所有让你笑不出来的负面情绪。”

他走到秦阳面前,拿起那个弹簧小丑:“所以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穿上小丑服,戴上红鼻子,一边玩这些玩具,一边讲笑话。什么时候你能在阵法全开的状态下,还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什么时候就过关。”

秦阳盯着那套花花绿绿、还带着绒球的小丑服,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问:“我能辞职吗?”

“合同第九条,”陈小雨头也不抬,“乙方单方面解除合同需提前三十天书面申请,并经甲方批准。在此期间,仍需完成甲方指派的一切任务,否则视为违约,需赔偿甲方培训费、装备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我看看,两百三十七万四千五百元整。”

秦阳深吸一口气,开始脱外套。

五分钟后,他穿着那身紧绷的小丑服站在场地中央——裤子太短,露出半截小腿;上衣太紧,勒得他喘不过气;红鼻子不断往下滑,他得时不时伸手去扶。

最要命的是,训练场四周的墙壁是镜面的。他从各个角度都能看见自己这副滑稽到可悲的模样。

“开始吧。”李正国按下平板上的一个按钮。

嗡——

阵法强度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秦阳感觉肩膀一沉,像有人突然往他身上扔了袋水泥。他咬咬牙,拿起那个会笑的玩偶,按了一下。

“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

玩偶发出机械又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秦阳努力想笑。他咧开嘴,露出牙齿,发出“哈哈”的声音。

但那不是笑,是模仿。是表演。是硬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镜子里,那个穿着小丑服的自己,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尴尬、羞耻、和一丝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秦家要背负这些?凭什么他要穿着小丑服在这里出洋相?凭什么是他?

“情绪不对。”陈小雨盯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加快,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分泌增加——这是愤怒和恐惧的反应,不是开心。”

李正国皱眉:“秦阳,别想那么多。就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一次恶作剧。想想你小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搞笑的事?”

秦阳闭上眼睛。

小时候……他想起七岁那年,父亲带他去乡下抓“水猴子”。那其实不是什么水猴子,就是个溺死的小孩鬼魂,躲在池塘里拉人脚。父亲没有用符,没有用剑,而是蹲在池塘边,跟那个小孩鬼魂聊了一下午的天。

聊什么?聊池塘里的鱼哪个最肥,聊岸边的哪棵柳树最适合荡秋千,聊天上飞的蜻蜓哪只颜色最好看。

最后,父亲说:“小朋友,你要是无聊,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然后他讲了个特别烂的笑话——关于一只青蛙为什么不想当王子的笑话。秦阳当时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觉得父亲太不靠谱了。

但那小孩鬼魂笑了。

不是那种凄厉的鬼笑,是真的、清脆的、属于孩子的笑声。

笑着笑着,小孩鬼魂的身影就淡了,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夕阳里。

父亲当时摸着他的头说:“阳阳,记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是怨恨,是那些让它们笑不出来的东西。”

秦阳睁开眼睛。

镜子里,那个穿着小丑服的自己,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褪去。

他拿起整蛊口香糖——一按就会弹出一个塑料蟑螂的那种。他按了一下,蟑螂“啪”地弹出来,打在他鼻子上。

“噗……”他没忍住,笑了。

不是假笑,是真笑。因为他突然想起来,父亲当年也用这招整过母亲,结果被母亲追着打了三条街。

笑声一起,身上的压力突然轻了一些。

“有效!”陈小雨盯着数据,“阵法对他的压制力下降了百分之五!”

李正国眼睛一亮:“继续!”

秦阳又拿起弹簧小丑,拧紧发条,松开手。小丑“咻”地弹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啪嗒”掉在地上,脑袋歪到一边,像个摔懵了的傻子。

“哈哈哈……”秦阳笑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来,曾祖父秦怀远的笔记里写过,他最喜欢用这招逗那些严肃的古板鬼——让它们看小丑摔跤,看它们一脸懵逼的表情。

笑着笑着,秦阳突然明白了。

秦家的“笑之道”,从来不是表演,不是伪装。

是真心。

是用最真诚的笑,去面对最荒诞的现实;用最轻松的心态,去承担最沉重的责任。

他脱下红鼻子,扔到一边。又脱掉小丑服,露出里面的普通T恤。

“李队,”他说,“不用这些道具了。我知道该怎么笑了。”

李正国看着他:“确定?”

“确定。”秦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不再想自己的尴尬,不再想秦家的宿命,不再想阴司的阴谋。

他想起了父亲讲烂笑话时的眉飞色舞,想起了曾祖父在笔记里写的那些荒唐事,想起了柳如烟最后那句温柔的叹息。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自然上扬。

不是刻意,不是勉强。

是真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意。

“哈哈哈……”他笑出声来。

笑声在训练场里回荡,清澈、明亮、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连李正国严肃的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陈小雨盯着平板,眼睛越瞪越大:“阵法压制力……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不,百分之四十!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像……像在阵法外面一样轻松!”

秦阳笑着笑着,突然感觉胸口一热。

怀表、笑玉佩、还有贴身藏着的《真·笑面经》,三样东西同时发烫。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全身,最后汇聚到喉咙——

他笑得更响了。

笑声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波纹触碰到墙壁上的符文,那些符文竟然也亮了起来,但不是压制,而是……共鸣?

“这不可能……”李正国喃喃道,“镇灵阵是单向阵法,只压制不增幅。他怎么能……”

话音未落,训练场的门被猛地推开。

老吴冲了进来,脸色凝重:“李队,出事了。”

李正国迅速关掉阵法:“怎么了?”

“城西乱葬岗那边,”老吴喘着气,“刚刚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强度……A级。”

训练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A级。

她看向秦阳:“应该就是墨无尘说的‘百鬼献祭’。”

秦阳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表情严肃起来:“我们要提前行动?”

“不。”李正国摇头,“墨无尘说三天后,那就说明仪式必须在特定时间进行。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而且……我们需要准备。”

他看向秦阳:“尤其是你。你的‘笑之道’才刚入门,面对A级事件,还不够。”

“那怎么办?”秦阳问。

李正国沉默片刻,然后说:“跟我来。带你去见一个人。”

半小时后,局里最深处的禁闭室。

说是禁闭室,其实更像一个高级病房——全封闭的空间,墙壁是柔软的吸音材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很老很老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他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沉睡。

但秦阳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熟悉的气息。

秦家的气息。

“他是……”秦阳的声音有些发抖。

“秦守拙。”李正国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你爷爷的堂弟,你该叫三叔公。三年前那场大火,他也在现场,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虽然成了植物人。”

秦阳走近床边。老人看起来至少有九十岁了,但资料显示,秦家人没人能活过三十五岁。除非……

“他用了‘锁命术’。”陈小雨轻声解释,“秦家秘传的一种禁术,以永久沉睡为代价,强行延续生命。局里的医疗组研究过他的状况,结论是……他的意识可能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出不来了。”

秦阳伸出手,轻轻握住老人的手。

手很凉,像冰块。

但就在触碰的瞬间,怀表、笑玉佩、《真·笑面经》再次同时发烫!

床上,秦守拙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然后,秦阳眼前一黑。

不是晕倒,是意识被拉进了某个地方——

一片漆黑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虚无。

“三叔公?”秦阳尝试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往前走——如果那能叫走的话。在虚无里移动,感觉很奇怪,像是游泳,又像是飘浮。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点光。

微弱,但确实存在。

秦阳朝着光走去。光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扇门——一扇木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两个字:

秦宅。

秦阳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小院,和他记忆中的秦家老宅一模一样,但又有些不同——更整洁,更有生气。院子里种着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桌上还有半杯茶,冒着热气。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背对着他,正在修剪一盆盆景。

“三叔公?”秦阳试探着问。

老人转过身。

正是秦守拙。但不是床上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是更年轻些的样子,约莫六十岁,精神矍铄,眼神明亮。

“你来了。”秦守拙放下剪刀,笑了笑,“比我预计的晚了一天。不过也好,说明你经历得够多,心性够稳了。”

“这是哪里?”秦阳环顾四周,“你的意识空间?”

“算是吧。”秦守拙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石凳上坐下,“‘锁命术’的本质,是把肉身的生机全部转移到意识里,创造出一个可以长久存在的‘精神世界’。我在这里待了三年,外面一天,这里一年。”

秦阳算了算,震惊道:“那您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千多年?”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秦守拙摇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等到了你。阳阳,秦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了?”

秦阳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包括曾祖父的笔记、柳如烟的事、阴司的阴谋,都说了出来。

秦守拙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等秦阳说完,他才长长叹了口气。

“怀远叔祖……他终究还是做到了。”老人的眼里有泪光,“用一个人的牺牲,换来了八十年的缓冲期。但现在,缓冲期要结束了。”

“三叔公,”秦阳急切地问,“‘万鬼之母’到底是什么?阴阳秩序司为什么要喂养她?”

秦守拙沉默良久,然后说:“那不是喂养,是复活。”

他站起身,走到桂花树下,伸手抚摸粗糙的树干:“上古时期,天地初开,阴阳混沌。有先天神灵‘幽姮’,执掌生死轮回。但她渐渐沉溺于权力,开始肆意篡改生死,扰乱秩序。其他神灵联手将她镇压,分尸九块,封印在九处极阴之地。”

“其中一块分魂,就封印在南城地下——也就是现在的乱葬岗所在之处。清朝末年,一群邪修发现了这个秘密,建立了彼岸会,试图复活幽姮,借她的力量掌控生死。但他们不知道,幽姮一旦复活,不会帮任何人,她会吞噬一切生灵,让整个世界回归混沌。”

秦阳听得脊背发凉:“所以阴阳秩序司……”

“是彼岸会邪修的延续。”秦守拙苦笑,“八百年来,他们一直在收集恐惧和怨念,用这些负面情绪一点点腐蚀封印。现在封印已经快到极限了。三天后的百鬼献祭,就是最后一击——用一百个纯阴命格之人的魂魄,彻底唤醒幽姮的那块分魂。”

“一百个人?”秦阳倒吸一口冷气!

秦守拙看向他,“过去三个月,全国范围内上报的失踪案里,有九十七起符合特征——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年轻人。局里应该已经注意到异常了。”

那我们怎么办?他问,“怎么阻止?”

秦守拙转过身,直视秦阳的眼睛:“用‘笑之道’的终极——‘万象归一笑’。”

“那是什么?”

“是怀远叔祖在《真·笑面经》里留下的最后一道法门。”秦守拙说,“也是秦家八代人的智慧结晶。简单说,就是用自己的‘真心笑’,感染他人,让所有人的笑汇聚成一股力量,净化一切负面情绪。”

他顿了顿:“但这招有个致命的缺陷——施术者需要燃烧自己的生命。怀远叔祖当年就是用了这招,才让幽姮的分魂重新沉睡,但他自己也……”

秦阳明白了:“所以他才和柳如烟定下‘笑契’,用秦家血脉代代受诅的代价,换来了施展这一招的‘权限’?”

“对。”秦守拙点头,“现在,这个权限传到了你这里。阳阳,你愿意吗?用自己的命,去换一百个人的命,去换可能的世界末日?”

秦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父亲信里的那句话:“秦家的人,死也要笑着死。”

又想起曾祖父笔记里的那些荒唐事。

最后想起地铁隧道里,柳如烟那句温柔的“秦郎”。

他笑了。

“三叔公,”他说,“您觉得,秦家的人,有选择吗?”

秦守拙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老人也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他抹着眼泪,“不愧是怀远叔祖的后人,不愧是镇岳的儿子。来,我教你‘万象归一笑’的口诀和心法。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在三天内学会。”

秦守拙开始讲解。那些深奥的口诀,复杂的运功路线,在老人的讲解下变得清晰起来。秦阳发现,很多内容其实早已烙印在血脉里,只是需要有人点破。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意识空间里,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秦阳终于掌握了要领。

“记住,”秦守拙最后叮嘱,“‘万象归一笑’不是攻击,是净化。你的笑越真,效果越好。但反噬也会越强。如果……如果你感觉撑不住了,就想想秦家历代先祖,想想他们为什么愿意前赴后继地赴死。”

秦阳重重点头。

“还有,”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递给秦阳,“这是怀远叔祖当年用过的‘笑钱’。里面封存了他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次笑。关键时刻,捏碎它,能帮你一把。”

秦阳接过铜钱。铜钱很旧了,边缘磨损得厉害,但中间的方孔周围,刻着一圈细小的字:

“笑看生死,何惧轮回。”

“三叔公,”秦阳突然问,“您还能醒过来吗?”

秦守拙笑了笑,笑容有些悲凉:“‘锁命术’是不可逆的。我的肉身早就该死了,是靠这术法强撑着。等这件事了结了,我也该……好好休息了。”

秦阳鼻子一酸。

“别哭。”老人拍拍他的肩,“秦家的人,不兴这个。要笑,知道吗?笑着送我走,笑着迎接你的战斗。”

秦阳用力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就对了。”秦守拙满意地点头,“去吧。外面还有人在等你。”

秦阳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秦守拙站在桂花树下,微笑着朝他挥手的模样。

像送孩子远行的长辈。

像告别世界的勇士。

意识回归身体。

秦阳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禁闭室里,握着秦守拙冰凉的手。

床上,老人的胸口停止了起伏。

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李正国和陈小雨冲了进来,医疗组的人也赶到了。但秦阳知道,没必要了。

三叔公走了。

笑着走的。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笑钱”,紧紧握在手心。

铜钱温热,像还带着老人的体温。

“李队,”秦阳转身,声音平静,“我需要三样东西。”

“什么?”

“第一,乱葬岗的详细地形图和历史资料。”

“第二,过去三个月所有失踪者的名单和生辰八字。”

“第三,”秦阳顿了顿,“帮我找一个地方。要足够大,能容纳至少……一百个人。”

李正国皱眉:“你要干什么?”

秦阳看向窗外——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三天后的午夜,那里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我要在乱葬岗,”他说,“开一场演唱会。”

李正国和陈小雨都愣住了。

“演唱会?”

“对。”秦阳咧嘴笑了,这次是真正的、轻松的笑,“既然他们要搞‘百鬼献祭’,那我们就搞‘百笑破煞’。看谁的声音,更能打动人心——或者说,鬼心。”

陈小雨眼睛一亮:“你是想用‘万象归一笑’?但那种规模的术法,你一个人撑不住的!”

“所以需要帮手。”秦阳说,“帮我找一百个志愿者。不需要他们有特殊能力,只需要他们……爱笑,会笑,愿意笑。”

李正国沉吟片刻,点头:“我去安排。但秦阳,你要知道,如果失败……”

“如果失败,”秦阳打断他,“那就笑着失败。至少,不会让那些鬼看笑话。”

他走出禁闭室,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

怀表在胸口发烫,笑玉佩在腰间微震,《真·笑面经》在怀里安静地躺着。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准备一场可能拯救世界,也可能葬送自己的“演唱会”。

想想都觉得……好笑。

“噗……”秦阳又笑了。

这次,笑得轻松,笑得坦然。

笑得像个真正的秦家人。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靠在墙边,正是墨无尘。

“决定了?”他问。

“嗯。”秦阳走过去,“你那边呢?”

“阴阳秩序司内部已经分裂了。”墨无尘推了推眼镜,“一部分人意识到幽姮的真面目,决定反水。但更多的人……已经被八百年的执念洗脑,无法回头了。”

他递给秦阳一个U盘:“这是乱葬岗的地下水脉图。当年的封印,是以水脉为阵眼布置的。如果你要破坏献祭,必须从水脉入手。”

秦阳接过U盘:“谢谢。”

“不用谢我。”墨无尘转身,“我只是……不想让我当年的错误,毁掉这个世界。”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秦阳,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柳如烟……她可能还活着。”

秦阳浑身一震:“什么?”

“不是以鬼的形式,是以‘阵灵’的形式。”墨无尘说,“当年秦怀远用‘笑契’救她,把她的魂魄融入了乱葬岗的封印大阵,让她成为阵灵,镇守了八十年。但现在封印松动,她的意识也在渐渐苏醒。如果……如果你在献祭现场见到她,不要犹豫。”

“不要犹豫什么?”

墨无尘的眼神复杂:“不要犹豫,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她等了八十年,等的可能不是拯救,是解脱。”

说完,他消失在走廊拐角。

秦阳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后他拿出那枚“笑钱”,看着上面那句“笑看生死,何惧轮回”。

他突然明白了曾祖父当年的心情。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

有些人,明知会失去,也要去爱。

有些笑,明知是最后一笑,也要笑得灿烂。

因为这就是秦家的道。

笑着生,笑着死,笑着面对一切。

他收起铜钱,朝着训练场走去。

还有三天。

他要笑着,准备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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