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靠段子抓鬼:第5章 档案馆惊变 笑之道初显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5章 档案馆惊变 笑之道初显

回到特殊事务处理局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

李正国握着方向盘,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陈小雨在副驾驶座上飞快地敲击平板,调取着关于“彼岸花派系”的一切资料。秦阳靠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光滑的表面,表盖下的照片仿佛在发烫。

“档案调出来了。”陈小雨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关于阴司‘彼岸花’派系的记载……比我们想象的要少。”

她将平板转向后座。屏幕上显示着几页扫描的古老文档,字迹模糊,纸张泛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焦痕。

“这些是从民国时期的地方志里找到的残页。”陈小雨放大其中一页,“记载说,清末民初时,南城一带曾有一个秘密结社,名为‘彼岸会’。成员多为女子,信奉‘阴阳永隔’的教义,认为生者与死者必须彻底分离,否则会扰乱天地秩序。”

秦阳凑近屏幕。那些竖排的繁体字在眼前跳动:

“……彼岸会众,皆以花为印。其首脑者,号‘花主’,掌‘阴阳契’之术,可通幽冥……”

“……庚午年七月初七,秦氏子怀远,擅闯彼岸会禁地,盗‘笑面经’,与会中圣女柳氏如烟定阴婚之契,触怒花主……”

“……花主降诅:秦氏血脉,代代受阴阳劫,三十五岁必遭横死……”

“庚午年……”秦阳喃喃道,“那是1930年,八十三年前。”

“对。”陈小雨滑动到下一页,“后面还记载了秦怀远与柳如烟的一些事。说秦怀远盗走‘笑面经’后,以经中记载的‘笑之道’对抗彼岸会的‘阴阳术’,双方斗了三年,最后……”

她顿了顿,看向秦阳:“最后秦怀远失踪,柳如烟被彼岸会处以‘永世禁锢’之刑,囚于阴阳交界之处。而秦家,从此被彼岸会列为‘必灭之族’。”

秦阳感觉喉咙发干:“所以……我家三代人,都是被这个彼岸会害死的?”

“从记载看,是的。”李正国接话,声音低沉,“但问题在于,彼岸会在民国末年就突然消失了。所有记载在1949年后全部中断,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阴司呢?”秦阳问,“彼岸会跟阴司是什么关系?”

陈小雨调出另一份档案:“这是局里关于阴司的机密资料。阴司内部确实有派系之分,其中一派以‘彼岸花’为标志,但他们的正式名称是‘阴阳秩序司’,职责是维护生死界限,处理‘跨界违规’事件。”

她放大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一块青铜令牌的拓印,令牌上刻着的正是那朵花瓣扭曲成骷髅的彼岸花。

“阴阳秩序司在阴司内部地位特殊,拥有独立执法权,甚至可以绕过阴司判官直接处置‘违规者’。”陈小雨看向秦阳,“从你曾祖父的事来看,当年他触犯的很可能就是阴司的‘跨界禁令’——生者与死者定契,这是阴阳秩序司最不能容忍的行为。”

车子驶入局里地下车库。冰冷的白炽灯光洒下,在地面投出三人长长的影子。

“现在怎么办?”秦阳跟着李正国走进电梯,“彼岸会消失了,但阴司的阴阳秩序司还在,而且明显还在盯着秦家。”

李正国按下七楼的按钮:“先去档案馆,把关于秦家、彼岸会、阴阳秩序司的所有资料都调出来。然后——”

电梯门打开,七楼的走廊空旷寂静。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编号。

“然后,”李正国在一扇标着“713”的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我们需要去一个地方。”

门开了。

里面不是办公室,而是一个类似仓库的空间。一排排钢制档案柜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防潮剂混合的味道。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箱。

李正国走过去,输入密码,转动把手。保险箱门缓缓打开。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用红布包裹的方形木盒。

“这是三年前,从你家现场找到的。”李正国取出木盒,放在桌上,“当时它被藏在祠堂的暗格里,火势太大,我们的人找到它时,盒子已经烧焦了一角。但你父亲用某种方法保护了里面的东西。”

秦阳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走上前,看着那个古朴的木盒。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仔细看,那些花纹竟是由无数个细小的“笑”字组成。

“打开它需要秦家血脉。”李正国说,“我们试过各种方法,都打不开。局里的技术部门分析过,盒子上有某种‘血脉封印’,只有秦家人的血能解开。”

秦阳伸出手,指尖在盒盖上轻轻划过。木料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他咬破食指,一滴血珠渗出,滴在盒子正中央的凹槽里。

血滴落下的瞬间,盒盖上的花纹活了。

那些细小的“笑”字开始发光,沿着纹路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晕。盒盖“咔”的一声弹开一条缝。

秦阳屏住呼吸,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没有武功秘籍。

只有三样东西。

一本线装古书,封面上写着三个褪色的字:《笑面经》。

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成一张笑脸的形状,笑脸的眼睛处有两个小孔,像是曾经镶嵌过什么。

还有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给阳阳——等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应该已经不在了。”

秦阳的手在抖。

他拿起那封信,拆开。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工整有力,是父亲秦镇岳的笔迹。

“阳阳: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三件事。第一,你活下来了。第二,你找到了这个盒子。第三……你已经接触到了‘那个世界’。

有些事,爸爸一直没告诉你,因为不想你过早背负这些。但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秦家不是普通的抓鬼世家。我们修的,是‘笑之道’。老祖宗秦怀远当年从彼岸会盗出《笑面经》,不是为了害人,是为了救人。经中记载的‘以笑破妄、以笑御鬼、以笑通幽’之法,是唯一能对抗彼岸会‘阴阳术’的力量。

但这也让我们成了彼岸会——也就是阴司阴阳秩序司——的死敌。八十年来,秦家每一代人都在他们的追杀下艰难求生。你爷爷、我,还有你那些叔伯姑婶,没人能活过三十五岁。这是诅咒,也是宿命。

我把《笑面经》和‘笑玉佩’留给你。经要读,但更重要的是‘悟’。秦家的道不在书里,在生活里。在你每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里。

玉佩是你曾祖父留下的,据说能感应到柳如烟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她……告诉她,秦家人,从未忘记承诺。

最后,记住三句话:

一、鬼怕真笑,不怕假笑。

二、最恐怖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好笑的事。

三、如果实在打不过……就讲个笑话吧。

爱你的爸爸”

信到这里结束。

秦阳盯着那三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爆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笑。

“你爸……”李正国斟酌着用词,“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是个疯子。”秦阳说,但声音里没有埋怨,只有深深的怀念,“从小就爱讲冷笑话,讲得我妈直翻白眼。我那时候觉得他特不靠谱,哪有人整天嘻嘻哈哈的。”

他拿起那枚“笑玉佩”。玉佩触手温润,笑脸的雕刻栩栩如生,嘴角上扬的弧度透着一种顽皮的意味。

“现在我知道了,”秦阳轻声说,“他不是不靠谱。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教我秦家最核心的东西。”

陈小雨好奇地拿起那本《笑面经》,小心地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

“笑之道,首在真心。假笑欺人,真笑通神。以真心之笑,破虚妄之相,是为笑破术第一重。”

她又翻了几页,里面记载着各种奇怪的修炼法门:“笑纳百川”——通过吸收他人的笑声来增强自身;“笑里藏刀”——将攻击意图隐藏在笑声中;“笑看红尘”——以笑抵御幻术和精神攻击……

“这些……”陈小雨抬头,“都是真的?”

“至少我爹信。”秦阳合上信,小心地收好,“而且我刚才在地铁隧道里,确实用‘笑’破了柳如烟和白无常的局。”

李正国沉思片刻:“如果秦家的‘笑之道’真的能对抗阴司的阴阳秩序司,那他们现在盯上你,就不只是报复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是怕——怕你成长起来,成为第二个秦怀远。”

“或者……”秦阳摸了摸怀表,“他们想得到《笑面经》。”

话音刚落,档案馆的灯突然闪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备用电源呢?”陈小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应该自动启动的……”李正国的话没说完。

因为备用电源没有亮。

不仅没有亮,周围还开始变冷。不是空调坏了的那种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带着阴湿气息的冷。

秦阳胸口的怀表突然开始震动。

他低头,看见表盖上的金色眼睛正在缓缓睁开。瞳孔里倒映出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红色。

像血,又像嫁衣。

“退后!”李正国低吼,同时拔出了那把黑色短棍。

但已经晚了。

房间的四壁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是血,但比血更粘稠,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液体顺着墙壁流淌,在地面汇聚,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一朵巨大的、盛开的彼岸花。

花蕊处,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不是柳如烟。

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兜帽遮住了脸,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黑袍上绣着银色的彼岸花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秦镇岳之子。”黑袍人开口,声音中性,听不出男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骨,“交出《笑面经》,可留全尸。”

秦阳握紧了“笑玉佩”。玉佩开始发烫,笑脸的眼睛处,那两个小孔里透出淡淡的金光。

“你们彼岸会……不对,阴阳秩序司,就这么想要这本书?”秦阳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还是有点抖。

“《笑面经》本就是彼岸会圣物。”黑袍人缓缓抬手,露出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漆黑,“秦怀远盗窃圣物,罪该万死。秦家包庇贼人,代代该诛。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他的手在空中虚握。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一层白霜,档案柜的表面开始龟裂,那些珍贵的资料在极寒中变得脆弱不堪。

李正国动了。

黑色短棍瞬间延长,化作直刃,刀刃上银色纹路光芒大盛。他一刀斩向黑袍人,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但刀刃在距离黑袍人三尺处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是……被冻住了。

一层厚厚的冰从刀尖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刀身,然后顺着李正国的手臂向上延伸!

“李队!”陈小雨惊呼,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撞在档案柜上。

秦阳看着李正国的手臂被冰封,看着陈小雨倒地,看着黑袍人那只苍白的手缓缓转向自己。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

但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父亲信里的那句话:

“如果实在打不过……就讲个笑话吧。”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笑了。

不是强颜欢笑,不是假装镇定。

是真的笑了。

因为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太他妈荒诞了。

在一个国家级灵异机构的秘密档案馆里,一个穿着黑袍的阴司使者,用冰系魔法(如果那能叫魔法的话)冻住了一个前斩妖使,然后威胁一个三天前还在搞灵异直播的菜鸟交出祖传秘籍。

这剧本是哪个三流编剧写的?

“噗……哈哈哈……”秦阳笑出声了,笑得弯腰捂肚子,“对不起对不起……但我实在忍不住……你们阴司办事……都这么有仪式感吗?这黑袍,这冰,这台词……哈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还排练过啊?”

黑袍人的动作停住了。

兜帽下,那张苍白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

“你笑什么?”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那是恼怒。

“我笑你们啊!”秦阳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跑到人家档案馆里,又是渗血又是结冰的,就为了抢一本书?你们就不能白天来吗?或者打个电话预约一下?我们局里有正规的外交接待流程的!”

他越说越来劲,那股熟悉的、荒诞的冲动完全占据了大脑:

“还有你这造型……黑袍,兜帽,苍白的手……大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中世纪反派cosplay?你知道现在人间流行什么吗?简约风!性冷淡风!你要真想吓人,建议你换身西装,戴个金丝眼镜,往那一站,面无表情,那才叫高级恐怖!”

黑袍人身上的寒气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秦阳继续输出:“而且你们这业务能力也不行啊。我听说阴司有好多部门呢,什么勾魂司、审判司、轮回司……你们阴阳秩序司是不是业绩最差的那个?所以只能靠这种半夜恐吓的活儿冲KPI?要不要我给你们提点建议?现在人间流行短视频,你们去开个账号,拍点‘阴司日常vlog’,保准火。标题我都想好了:《今天又阻止了一场人鬼恋》《那些年我们拆散的CP》《阴阳秩序司的打工鬼日常》……”

“够了!”黑袍人厉喝。

但秦阳的笑声没停。

不仅没停,反而更响亮了。

因为怀表在发烫,“笑玉佩”在发烫,他感觉胸腔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顺着喉咙往上冲,最后化作笑声喷涌而出。

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奇妙的共鸣。

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开始蒸发。

地面上的彼岸花图案开始褪色。

黑袍人身上的寒气在笑声中开始消散!

“这……这是……”黑袍人惊愕地后退一步,“笑破术?!你才接触《笑面经》,怎么可能……”

“我没看经书啊。”秦阳一边笑一边说,“我就是觉得你们太好笑了,忍不住想笑。怎么,笑也犯法啊?阴司还管人笑不笑?”

他向前走了一步。

黑袍人下意识后退。

“你看,”秦阳指着黑袍人,“你自己都心虚了。说明你也觉得你们这事干得不地道。抢人家祖传的东西,还杀人全家,这放在人间是要判死刑的。你们阴司就没有《反不正当竞争法》吗?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法》吗?”

黑袍人身上的黑气开始剧烈波动,兜帽被震得滑落一角,露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全是眼白。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秦家的‘笑之道’……”黑袍人喃喃,“竟然真的……以情为引,以笑为剑……”

话音未落,他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朝着墙壁渗去!

“想跑?”李正国的手臂已经挣脱冰封,虽然还挂着冰渣,但动作丝毫不慢。他一刀斩向黑雾!

但刀刃只斩碎了墙壁。

黑袍人消失了。

连同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彼岸花图案、以及满室的寒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秦阳的笑声还在房间里回荡,渐渐平息。

灯光重新亮起。

备用电源终于启动了。

陈小雨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肩膀,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阳。

李正国收起刀,走到秦阳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他最终开口,“刚才那些话,是故意的?”

秦阳耸耸肩:“一半一半吧。我是真觉得好笑,但也确实在试着……嗯,用笑干扰他。”

他摸了摸怀表和玉佩,两样东西都已经恢复了常温。

“看来我爸说得对。”秦阳轻声道,“鬼怕真笑,不怕假笑。”

陈小雨走过来,捡起掉在地上的《笑面经》。经书完好无损,但封面上的“笑”字,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本书……”她迟疑道,“你要保管好。阴阳秩序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阳接过经书,翻开第一页。那些古老的文字在他眼中跳动,但奇怪的是,他居然能看懂。

不是认识每一个字,是能“理解”那些文字背后的意思。

就像……那些知识早就烙印在血脉里,只是此刻被唤醒了。

“李队,”秦阳合上经书,抬起头,“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秦家祖宅。”秦阳说,“既然一切始于那里,也该在那里寻找答案。”

李正国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阴阳秩序司的人可能已经在那里布下了陷阱。”

“我知道。”秦阳握紧经书和玉佩,“但有些事,必须去面对。”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火璀璨,但在那些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某些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秦阳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又笑了笑。

“对了李队,”他想起什么,“我那个危险津贴……能预支吗?我想买点东西。”

“买什么?”

“买点……”秦阳咧嘴,“笑话书。我觉得我需要补充一下弹药库。”

李正国看了他几秒,然后也笑了。

这是秦阳今天第二次看到他笑。

比第一次自然多了。

“行。”李正国说,“局里报销。”

夜还很长。

而秦阳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至少现在,他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恐怖。

——笑着面对。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