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家父曹操,家父张让,你问我哪个爸爸?
看到虎符的一瞬间,奸商愣了,起哄的小商贩们跑了。
从他们的反应,杨枫不难看出,虎符很有用,或者说在这一亩三分地,曹丞相的名字很有用。
“公子,家住何方,几口人也,可用过朝食?”奸商瞬变舔狗。
“阁下为何前倨后恭,惹人发笑?”杨枫嗤笑道,虽然他也不知这句话什么意思。
但有一个叫十步行的家伙说过,装高深用这句话就对了。
“公子好文采,真是让在下深感佩服。”奸商拍了个马屁,继续问道:“可公子不知,曹丞相还管不了皇城里的事,您今天能走,但我的东西你得留下。”
要是奸商碰到一般人,这种互相给个台阶的事说不定就过去了,可他遇到的是杨枫。
杨枫仔细看一下摊子上的的这堆破烂,然后抬起脚狠狠地把这些泥碗破罐踩碎。
不等奸商说话,杨枫又用斗篷擦了擦脚底的泥污。
场上气氛一瞬间燃起来了。
奸商率先开口。
“阁下欺人太甚,我们下等人就该受你们欺负吗?”奸商咆哮道,他还向周围人招手,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援。
奸商想要鼓动起周围的人一起,把杨枫给分而食之,可惜他算尽了生意场却没算尽人性。
人们总是喜欢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看着周围人都冷漠的看着自己,奸商知道如果自己这次吃不下这个硬骨头,那下次被吃的就是自己。
正当他准备动手时。
杨枫也有自己的算计,他想试试虎符,因为眼睛曾给过虎符备注。
【诡物名:曹氏兵符;(迷你版)】
【宿卫军,曹操亲军,人不过百,优胜劣汰是他们的选拔机制,真正做到了,上的了战场,当的了保镖,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八八,一个虎符就能带回家。】
【使用方法:捏碎它。】
【成功:准备好祭品后,宿卫军出现,每次出现的宿卫军人数都是上次的一倍。代价:如果你拿不出丰厚的祭品,嘿嘿,他们可是会自己寻找祭品的哟。】
【诡异等级:c】
【此物品属不可豁免,请谨慎使用。】
代价,呵,眼前这群家伙不就是祭品吗?
杨枫觉得这时候试用一下,总比生死关头急用的要好,退一万步讲,只要自己跑快点,半刻钟就能到曹府。
要是跑不到,那真白活了,死也就死了。
双方剑拔弩张,小商贩们盯着这场未知的战斗,胜者通吃,输家被吃。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好儿子,来怎么也不跟义父说一句啊?”张让亮起了自己的公鸭嗓子。
奸商此时已经快吓尿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乡巴佬一样的家伙能够上达天听。
没错,张让这个变态在他们眼里就是天,是神。
“义父,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杨枫深知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奸商感觉有点恶寒,他是在不能接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扑在一个五十块钱岁的老头怀里装哭的样子。
他用手轻柔的抚摸着杨枫有点发育不良的头发,笑道:“幺儿别哭,阿爹在这。”
这个老太监是真变态,对这么恶心的场景,连杨枫自己都不太能接受,但对张让来说这种程度刚刚好。
杨枫差点吐出来,心一横所幸破罐子破摔,用手指着奸商身上的斗篷,奶声奶气的说道:“他抢我斗篷。”
张让眯了眯眼,示意奸商自己脱下来。
奸商颤抖着脱下斗篷,露出一个骷髅一样的人形。
他颤巍这手,将斗篷放在地上,轻如鸿毛的斗篷在他手中似乎有千斤之重。
杨枫好奇的看向这个白化病小矮人。
【金要命,银牵魂,铜钱都是索命鬼。】
【他是个赌徒,卖儿卖女,卖尽了一切值钱的东西,最后他把自己卖给了财神爷。】
【从丧失人这个身份后,他过上了无比快乐的日子,虽然成为了财神爷的信徒加工具,他快速认清自己的身份,然后向同类挥动鞭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
【他不喜欢看见任何人比他曾经幸福。】
“呵,没瞧出来,这还是个狗渣。”杨枫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喔喔哦。”可能是太久没暴露在阳光下,奸商恐惧的大叫。
杨枫捡起斗篷准备穿自己身上试试。
奸商似乎回过了神,他想伸手拽着,但又不敢,只能打起来感情牌。
“公爷,我老婆死的早,我还有儿子要养,这件斗篷是我租的当铺的,今天还不上,他们就要把我儿子卖了,您放我一马,来世我做牛做马报答您啊!”奸商声音凄惨,满脸泪珠。
场面真是见者伤心,听着流泪。
张让在一旁掐着兰花指也不说话,似乎想看看杨枫怎么做。
至于奸商的话,杨枫是不信的,就算没眼睛都备注他也不信,因为赌狗不值得同情,也最不能信。
至于他真正要防的还是张让这个死太监,那有这么巧的事,刚出曹府,转头碰到死人妖。
你以为写小说呢!
杨枫先是给了奸商一脚,随后捡起斗篷,恭敬地双手呈给张让。
“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行吧,今个算你过关了,这斗篷赏你了。”张让发出乌鸦般的笑声。
只见张让拿出一个布袋,把袋口扯开白雾都飞进袋中。
【诡物名:一个装满秘密的袋子;】
【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小秘密。】
【这不是你的东西,过度的贪婪与偷窥只会将你推向无尽的深渊。】
【诡异等级:d】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认为眼睛是无敌的吧,好了,快去弄死这个老家伙,这样口袋就是你的了,你也能召唤小鬼帮你搞钱了。】
杨枫好像有点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张让又看了看杨枫,哼着小曲往皇城方向走去。
天晴了,雾散了,杨枫感觉自己又行了。
虽然他在这个世界像一只蝼蚁一样,每天在夹缝里生存,但只要他活着,这日月就有换新天的时候。
张让前脚刚走,后面就又来人了。
“呼风唤雨容易,知天改命最难,太平书上解卦,红尘之事少言。”
“算命了,算命了。”
杨枫望去,见一道人,身披鹤氅,手携藜杖,就这么站在路中央静静地看着他,好不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