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妖渡心:第7章 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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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婚

长青擦了擦身上的血渍,虽然没有什么效果,还没等李长青缓过神来,背后的长剑便发出阵阵剑鸣,之后从剑鞘之中不说控制的飞了出来,李长青知道这是老伙计发现设么了,跟着飞剑穿过被血雨侵蚀过的草丛,只看不远处的血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李长生紧握浮尘,缓步走到了血泊处,之间是一位似乎被什么钝物砸死的女子,只不过这女子似乎略有蹊跷,李长青将身子揍了过去,仔细端详。

“什么嘛!一个鬼制人偶,还以为是啥,真是无趣!”李长青的心大起大落,愤恨的踢了几脚木偶,便继续跟着飞剑穿搜在血雾之中。

血雾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府邸,阴森森的紧闭着大门,让人窥探不到里面的天地,李长青跟着飞剑看到了这不远处有一点亮光,走进一看是一座阴森森的府邸,府门紧闭,但这些还没引起李长青多大的注意,只见离府门不远十米处那个冰和尚整瘫坐在哪,李长青收起飞剑,走了过去拍了拍随心的肩膀,但随心却目中无神,全身涣散。“中心魔了!”

随即李长青咬破食指将血滴在了浮尘上甩了甩在随心的身上画着什么符咒,等待了片刻,随心才缓过神来,看着冰和尚依旧无精打采,李长青只能采取下策,一个巴掌呼了过去,随心吃痛眼神震惊的看着长青。

“你傻了?你这是受啥刺激了,居然会着了心魔,真是没让我想到,你们出家人就这么脆弱吗?”李长青咳嗽一声缓解一下寂静的空气。

“我~我杀了一个女子!我~我破戒了!”随心依旧对刚才的事久久挂怀。

“穿着布衣的女子?”看随心点头“倒在血泊之中,被钝器所杀?”

“不!不要再说了!”随心颤抖着,嘴里的话也说不清楚了。

“一个木制的鬼偶就把你整成这样,我都不想多说什么!”李长青摊了摊手,也有几分被随心逗笑了的无语。

“什么?怪不得我们发现鬼气,阿弥陀佛!”随心大喜过望,如梦初醒,双手合十闭上眼口里默念一番。

“好了,进去吧!”随心沿着李长青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雾中老宅。

大门紧闭,两旁挂着诡异的灯笼,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时不时还传来一股臭味,令人作呕。

“对了还有这个!为了不打草惊蛇!”说着李长青在自己和随心的手中画下了两道符咒,片刻便消逝了。

李长青和随心对视了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敲了敲门,门环敲打着沉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声音,也不知敲了几下,终于有人应答。

来人穿着厚厚的粗布衣,约莫五十左右鬓角已被一丝岁月所侵染,须眉皆白,虽然年迈但脚步却四平八稳,眼神犀利,年迈的声带发出低沉厚重的声音,但在这么阴森的环境下却有一些诡异

“怎么了?有事吗?”

“奥!我二人迷路至此,不知可否借宿一宿,打算等到大雾散去再走!”长青和随心相视一眼,此人没有鬼气,也不是鬼偶之类的应该是被凶鬼控制的凡人,那就不能轻举妄动了。

“今天是我家公子大婚之日,老爷有令来者是客,若是不嫌弃府中嘈杂那就进来吧!”

老者没在多说些什么,转身佝偻着背便走了,李长青二人跟了进去,鬼穴都会很是蹊跷,这也不算什么。

府外桃树衰败,血雾遮天蔽日,阴森恐怖,但府内却大相径庭,两旁是开满桃花的桃树,粉嫩的发出阵阵花香,天气晴朗,也没有血腥的气味,府内张灯结彩,铜锣喧嚣,两旁是湍流的小溪,也不知从何处引来,小溪将府院分成两半中间借着石桥相连,还有一些侍从在哪收拾花草,府院还不是最热闹的只不过是婚宴的冰山一角!

“这只不过是府中的外院,婚宴在内院!”那个老人走在前面,解释着。

等到了这内院才窥得洞天,一目了然,宽敞明亮的内院座无虚席,个个神色各异,还在盘谈着什么,当李长青和随心走进了内院众人整齐划一的看向二人,面露凶光,但只在一瞬之间,就又都回过头继续窃窃私语着。

在老仆人的引导下,李长青和随心被安排在了末席,主座之上有三个座位,两个相考另一个被铺着红艳方布的圆桌隔开,这便是婚礼双方的长辈了。

众人还在喧嚣着,不知何时主位上走上来一位,面色苍老,两鬓花白,手持拐杖,身型消瘦,但却又掩盖不住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顷刻将在场的闲言碎语全部打碎,老者看无人在吵闹这才说了话。

“咳咳,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前些日子小子高中便已经是让我喜笑颜开,眉毛都要翘走了,如今家中小子又给我带回来了个眉清目秀,贤良淑德的儿媳,真乃天佑我崔氏啊!今高朋满座,座无虚席,真是多谢各位了,今天呢!也不止宴请各位,也是让各位贵客做个见证,见证两位新人的誓言!”老者虽然身形消瘦但说出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使得在场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喘。

“好了司仪!”说完,老者就坐在了椅子上。

另外两把不知什么时候坐上了两位妇人,一个体态丰腴,浓妆淡抹,金银首饰也是毫不吝惜的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身着锦衣袖袍,这个便是郎君的母亲了。

另一把椅子上则与那个贵妇人判若云泥,没有浓厚的胭脂作为衬托,没有金银首饰去装饰这寒酸、褶皱的皮肤,没有高贵的蚕丝做的名贵衣服只有粗制布衣,还破旧不堪,实乃天差地别。

司仪手持玉圭,身着喜庆的礼服,衣着端正,玉质腰带系于腰上,步伐如巡视的狮子,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眼里含光、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嘉宾。

“维,贞观十九年仲冬之月,以月之令,新郎崔观礼,新娘徐娘子,伏以天地开辟,便有人伦,男婚女嫁,方成夫妻,星辰夜宵,辗转反侧……请新郎新娘入喜堂”司仪念念有词,声音磁性有力,令在场众人如痴如醉。

“夫,泱泱华夏,历历风流。婚者,彰显人伦之重。遥想芙蓉秋水,情曳八荒,长相思,星辰之远,爱而不见,辗转反侧。”

在司仪的引言以及仆人的带领下下,新郎和新娘从长青、随心身侧走了过去,新娘蒙着盖头手拿着扇子也看不出个什么,但从气息上就可以判断这就是那个凶鬼!新婚二人步伐沉稳,新郎带着那儒雅的气质,这与蜀山县志所属也是丝毫不差,乃儒雅书生也。

却扇!画扇遮掩半秋水,滞留天地小郎君。

“两性姻缘,一堂缔约,偶作天合;谨以白头之约,结上赐良、红叶之盟,赤诚之心,灼灼其华,记明鸳谱,表上赐姻缘。”请金册,从者:奉天之愿,秉地之和,顺先祖之意,从两人之愿!今结为夫妻,行婚姻大礼,盟誓天地祖先!

“净手,请新郎新娘行沃盥之礼,善良之人如水一般与世无争,此乃上善若水……祭先祖!婚姻大事,祭告祖先,家族庇佑……”

“请新人同牢而食,以示相敬如宾……同席而坐……携手共白头!交杯酒示同甘共苦,永结同心,酒水交融,永浴爱河!”司仪阵阵有词,沉稳端庄,但乃鬼偶也。

“一拜天地:拜赐良缘,拜喜联姻,再拜结同心!

二拜高堂:拜知恩结,拜记亲恩,再拜报春晖

三夫妻对拜:一叩首,喜结连理,二叩首,和和美美,三叩首,长长久久”

掀盖头!

李长青二人看向新娘摘下了红盖头,青丝如娟,乌黑锃亮,三千青丝被精美的簪子盘起成髻,单单一个背影便足矣让万千男子如痴如醉。

蜀山县志:城南徐家娘子,丧父,与家中老母相濡以沫,早起晚归,早鸡未鸣便出入于城北姜家缝制衣服,中午去城南李家打扫衣物,李家长子喜美人,沉湎淫逸,尝尝寻花问柳出入于青楼污秽之所,看徐家娘子生的入仙女一般坠入了人间,如白莲出淤泥而不染,实属罕见,于是色胆包天,想要非礼于她

可徐家娘子宁死不从,李家小子带上了府中侍卫打断了徐家娘子母亲的腿,徐家娘子喊冤叫屈,告到了府衙门,但李家在蜀山县可谓是只手遮天,就连县老爷也要敬让其七分,这喊冤叫屈自然而然然被置若罔闻了。

天道不存,邪气便会滋生,怨气由此而来,这摘下红盖头的徐家娘子果真如县志记载不假,真似白莲般洁净,就连出水芙蓉的荷花都不可与之相提并论。

脸蛋白嫩,眼睛深邃,透彻明亮,单单的让人看上一眼便会生起怜悯之心,但这并不能掩盖她身上的那股凶煞气息,鬼气乃邪祟不可磨灭的,无形、无味乃常人不可见到的,长青二人打起了万般精神,如有异常便镇压这邪祟!

“人皆天地共生养,婚姻乃是天作而地和……敬天地父母,互行大礼,以明心志……正坐,对拜,再拜,扣手,展身!礼敬茶!……谢来宾,解缨结发……”

新郎为新娘去缨,请新娘结发,缠绵的情感如这乌黑的发梢,李长青看那女鬼如痴如醉一般沉浸在这礼仪之中,就好像这些本来就发生过一般,但这都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而这个新郎官则是越发显露端倪,这得是对新郎官多大的怨恨啊!竟然连新郎的魂魄都不放过,锁在了郎官的尸身之中!

“散帐,今喜结良缘,宣读完婚诰文:奉天之作,承地之合……天地其佑,祖先保佑,告于四方宾朋!

行执手之礼: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与子共箸;执子之手,与子共食;执子之手,与子共眠;与子相悦,夫复何求。”

趁着凶鬼行执手礼闭着眼睛,随心意念佛咒,探查了一番这宴席内的众人,除了台上的那郎君和坐在主椅上的崔氏剩下的都是鬼偶所幻化而成的,现如今就是等待出手的时机。

“婚礼大成!”婚礼终于结束,那身着婚服的凶鬼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颤抖着,像是在哭泣?

郎君看其不妙也是上去关心的问了几句,由于离得太远李长青也没有能听到。

“看来得想办法进这凶鬼的身了!”随心窃窃私语道。

“这好办啊!”说完李长青便手持酒壶,一种烂醉如泥的模样,站起身来,步履蹒跚的向着主位走去,那些提线木偶个个投来异样的目光。

“今天难得是大喜的日子,我这太高兴了,哎,崔郎你也不说弟妹这么好看,倒是先让你得去了?你小子!”

“他是谁?”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崔氏严肃的问到崔家郎君,崔家郎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好像没这个朋友吧!

“哎,这不怪崔哥,我俩是在长安认识的,早就不知道好几年了。”李长青对着主位行了一礼“在下,陇西李氏,祖上也是名门望族,如今家父在朝为官,不值一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听是陇西李氏这崔氏也就不在多说些什么。

“他是?”那个凶鬼也不知会发生这种事难道是我写的剧本更新了?但很是沉浸其中。

“这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还望李兄勿怪。”崔家郎君手中紧握这那个凶鬼,李长青看这也不是个办法,大步流星走到了崔氏郎君身旁,勾肩搭背。

“没事,贤弟可能是喝醉了,我李长青虽醉犹醒,咱俩可是拜过命的交情,来来来。”说着李长青便将崔氏郎君拉倒了一边,间隙间还看了一眼这个女鬼。

“我都跟我父亲说好了!到时候定会将你引荐皇上,贤弟这般能人才子,要是被埋没了可就不好了。”这主位上的崔氏一听这还碰到了个大人物,可不是心中大喜过望,但话就掐在了咽喉之中说不出来。

一旁的女鬼却不是这般,一时间府内环境如冰窖一般寒冷,这幻境会随着鬼怪的情绪而变化,估计是李长青的这句话戳到了女鬼的痛点,使的她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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