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萧旗山卡的观点
“遭了,时间都过去六个小时了,我怎么才醒来?”我赶忙从地板上醒来,看了看时间。
我还要赶紧去长椅去见那个女孩,等等?我的电话怎么在这里,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算了,时间紧迫想不起来。
“你还真慢呢?”
“抱歉,因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
“没关系了,好吧,我们两个去警局吧。”
“哦!”
此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是一顿丑骂:
“你他妈的跑哪去了?你是不是个脑子有病的东西?我真想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听声音,是我的上司了。
“怎么了吗?”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接了两回电话啊。”
两回?我记得有一回是铃尚百惠的,那么还有一通是谁?我一直想,对了!是萧旗山卡的。
“是萧旗山卡!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他找你打电话,你居然不理?我看你是装老虎装多了——你忘了谁是大王了!”
我把手机的音量调小,小声的说:“怎么了?”
“他今天收到第四封来信了。”
“什么内容?”
“总之电话里说不清,你快过来吧。再不过来你警察就别当了!”
“不要!我立即马上过去!”
“走吧!”
来到这里,我看到这里比以前警备了许多,警卫也添加了很多,我从门进时居然被拦下来了你敢信?
“对不起,无论你是不是警察我们都需要证件。”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走的太急忘家里了!”我说道,我是真的忘家里了。
“快让我进去,我会被开除的。”
“真是没有用的警察。”铃尚百惠说道,“喂,还不是你定的时间太急了!”
“怪我?你警察不是都要起早吗?”
“今天休假日,身体不自觉的就多躺了会儿,但因为我是萧旗山卡案子的负责人,我还要加班。”
“萧旗山卡?你说了这四个字是吗?”旁边的胖胖的警卫问我,“是我,怎么了?”
“你可以进去了。”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很高兴的。
我来到会议室,听说在这里,不过说这是个警局倒不如是它像个学校。
“来了?”我上级用犀利的眼光正对着我。
“来...来了。”
“那么,坐下吧。”他那一如既往的语气现在竟让我赶紧不舒服。
“哦?还带了个女朋友?”
“不是,她说她是侦探。”
“侦探?”上级叫:李悔。他就比我大两岁!但级别还是比我高。
“这不明显抢咱们饭碗吗?”旁边不知是谁旁听,还来了勇气说这个。
“侦探也好,警察也好,吴物笛,请你先看看这封信的内容。”
“好。”
我快速走向那里,一封打开的信在我眼前,我有点近视所以我拿起来看。我看到第一行就呆住了。
萧旗山卡先生,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报警,虽然是我失手杀了那老头子,但是下一个是哪个人会在你眼前消失呢?
这是第一行,我接着看到:
听说你那里的警察有个姓吴的?是吗?那个警察看起来不好对付呐,那就把他留在最后一个,我倒是没觉得他会把我给找出来。
这是第二行。
对了,我还在想你是不是第二个我?如果我被抓了,你会不会完成我的意志,去杀人?算了,反正你我都会死。我还以为你会很老实的听我的话的。
这是大体内容,居然还把署名写上了:月圆之夜的汽笛。
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看了吧?”李悔说,他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看了。”“有什么觉得和平常不一样的吗?”“有,第四封信和前三封完全不同,文笔也不一样,倒不是一个人写的。”铃尚百惠看着桌子上的信说道,“怎么?你把三封信透露给了这位侦探?”
“对的。”
“好嘛好嘛,您这也是太相信她了。”我看了一眼,是刚才说饭碗的人,他叫:百山合,算我的损友吧。
“山合?你怎么在这?”
“咦?嘛意思?我就不能在这儿了?”还是这BJ腔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与案件无关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悔这人真是是拆我台:“他可是目击者之一呢。”“目击者?”“对了。”
我不敢相信,平时连一只蚂蚁都怕的他会成了目击者。
“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接受,别看他连蚂蚁那么大的虫子都怕,但他还是很勇的。”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凶手哦。”
“长什么样?”
“带着面具,是一个大人的身高。”
“看不清长相和没看见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那就可以肯定凶手不是小孩子了。”
“我想你也才到了,笛。凶手是借小孩的名义来威胁萧旗山卡,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要和他做朋友,也许是一开始就想把萧旗山卡除掉,但他并没有去那个地方。所以只能接着来信。然后他以为那老头是萧旗山卡的家人,所以除掉。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除掉萧旗山卡呢?还是说,萧旗山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铃尚百惠说道,她的推理虽然有漏洞,但所言非虚。
我猜想,萧旗山卡一开始就被盯上了,在写信之前,不,更早之前,他的刘同学或者现在被绑架着,不过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绕这么一圈?如果凶手一开始就表明杀意的话,萧旗山卡倒是会立即报警。听他们老师说他还算个老实孩子。
我被推出警局后,推出是推了出来,不是被开除了啊。
我又来到了案发现场,森林里是有血迹,但是,那里真是第一案发现场吗?
“喂!警察先生。”我转过身一看,是萧旗山卡在透过窗户跟我打招呼。我回应了一下。然后,他就关上窗户了。我当时就很无语!
我到是又来麻烦山间一家了。
“谁啊?”这还是山间夫人的声音。
“警察吴物笛。”
“这么晚了有事吗?”
奇怪了,平常应该让我进去了啊。
“有事!我想再问你几件关于案情的事情。”当然这是谎言。
“是吗?请你等一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吧,山间夫人倒是没见到,见到了萧旗山卡。
“喂,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是来问案情的,还有,你小心点,这大半夜的。”
“没事没事。警察先生,我有个观点。”
“什么观点?”
“我想,一开始写信的人和第四封信的人不是同一个。”
“不是同一个?”
“对,你看了信了,文笔,具体点说,连标点符号运用都不一样。”
“找你这么说,凶手是有同伙了?”
“我可不敢下定论,不过我明天还要去上辅导班呢,那么警察先生祝你好运。”
我听到了门开声,里面急忙忙的冲出来山间先生,像是失了魂一样向我跑来,大声喊:“快报警!快叫救护车!”我此时看到山间先生的腹部被刺了一刀。我又看到门后面站着一位头发乱糟糟的女子拿着把刀,刀上沾满的血红色的液体,不过那也就是血了!
“好!”我没有停下,我急忙忙的打电话,先报的警,然后我准备打救护车时候,我搂在怀里的山间先生慢慢说道:“快...快跑。”我看向门,发现那不动的山间夫人竟向我们跑来,并大声说:“被你看到了?那你也下地狱吧!”我没有带枪,不然那样还能吓吓她。不过她也给了我们报警的时间。
“她怎么了?”我问山间先生,山间先生倒是没在意自己腹部的伤,缓缓的说道:“她,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看到我就开始打我。最后起了争执,她拿起了刀。我费了好大劲才受了这点伤跑出来。”
“大哥,腹部呐,小伤?”
我又一次转头看向那门,我感谢山间先生家里的路这么长!
我再看的时候了一跳:那女人把脸靠在我脸上三厘米的距离。我看到她眼里的血丝,吓的我不敢动。“跑啊,怎么不跑了?”说完她站起来,我看到白色衣服已经一半是血。她那起刀就往我这里刺。
我吓得的躺了下去,她刺向我,我一个转身。
疼痛感瞬间来临,我的左胳膊已经被刀刺进去了,我疼的大叫,我看向山间先生,刚止好不流的血液又开始流了起来,再这样下去,我和他会流血过多而亡的,谁来救救我们!
当时,我只能看清那把刀又缓缓举了起来,看来是想折磨我。为什么山间夫人会这样。
它在我左臂上又来了一刀,不是同一个地方,我当时已经快昏迷了。
就在我以为我死定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光亮,迷迷糊糊看到她的刀被子弹打了下去,我听不到声音了,只能隐隐约约。
就这样,我被救了,我醒来时是在做完手术的一个星期后,我的左臂用绷带缠着。我看到了她,铃尚百惠。她在我病床边上睡着了。
“真是的,与我无关的人为什么要来这里看我?”我当时还是无力的说的这句话。不过还是被铃尚百惠听到了,她看到我醒了,激动的跑向门外。
过了一会儿,李悔与其他警部人员都来了。
“醒了?”
“对。”
“请问,山间先生还好吗?”
“这个,他已经永远的躺在地上了,在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不光腹部被刺了,还有背后共有十七处刀伤。”
“是吗?为了我,不让我看背后的伤吗?”我用右手捂着很久没整的头发忍着泪说道,“不过,你也别太难了,谁让那女人疯了?”李悔安慰我说,我当时的左臂还能感觉到疼,说明并没有完全毁掉。
“山间夫人为什么会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东西?”
“这个,我们调查了一半,好像是因为她们俩在争夺遗产的时候山间先生不小心把事实说了出来,就是她急得到财产,联合一些人把山间爷子杀害的事情。”
“为了灭口吗?这理由真勉强。”
“毕竟这就是现实。”
我思考着,为什么调查了这么久的事情,只因为一个简简单单的遗产?不对,我一开始根本没想这件事情。看来以后要多加注意了。
“对了,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收到了第五封来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