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疯子
“啊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把那瞎子杀了,他把我耳朵咬了!!”
大牢内,众人纷纷拔刀,可是火把熄灭,周遭全是黑暗。
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他站起身,舔了舔嘴唇,仔细听周围的动静。
幻视中,雨隐村忍者的查克拉清晰可见,黑夜是他的主场,风雨声是他的伴奏:
“别怕,我会很快。”
“嗖!”
电光火石间,耀将身前几人撞倒,咬住他们的咽喉狠狠撕裂。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吃人了!!”
恐惧在黑暗中快速蔓延,这时某个清醒的人大喊道:“快把火把拿来!”
“火把!”
“快啊!”
“对,火把!”
不一会儿,一人慌慌张张拿来火把,可是大牢内已经几乎没了声息。
“来了,来了……”
“队长,你们人呢?”
“快……快逃……”
火把摇曳,只见靠近宇智波耀的几人,咽喉撕裂,鲜血大股大股地往外冒,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这个瞎子。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
此刻宇智波耀站在大牢正中央,用嘴叼住刀柄,一点点抽离刀鞘。
火光中,长刀寒光袭人,宇智波耀浑身浴血,宛如恶魔。
赶来增援的忍者们吓得浑身哆嗦,纷纷后退,谁能想到刚抓来的这个瞎子实力如此恐怖,再看他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此刻正在咕咕往外冒血。
铁窗外雷雨交加,更显恐怖。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道:“不要怕,他就是个瞎子,咱们一起上!”
“把刀都拿起来!”
“对,这瞎子就一个人,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一起上!”
火把依次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油的气味。
有了光亮,这些雨隐村的忍者有了底气。
“杀了他——”
“噗!”
雨依旧在下,在这片昏暗之中,大牢内反而成了唯一的光。
宇智波耀嘴里叼着一把长刀的刀柄,寒光闪闪。
四周,雨隐村忍者将他团团围住,眼中杀机四伏,但他们握刀的手却在颤抖。
这些人都是雨隐村的下忍,本来就是做一些最简单的看守和抓捕工作,谁知道竟然抓来了一个阎王爷。
“瞎子,束手就擒吧!”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说话的人手持一把大刀,刀刃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哦,你是他们的头儿吗,叫什么名字?”
“死人不配知道我们的姓名。”
“哈哈,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宇智波耀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身体微微下蹲,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用嘴紧紧叼住刀柄,刀刃向敌。
“上!”
首领一声令下,众人如同潮水般向宇智波耀涌来。
刀光剑影在黑暗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当当当!”
宇智波耀在人群中穿梭,转头挥刀,低身躲避,上挑突刺。
每一次刀剑碰撞,都是一条生命的逝去。
“西内!!”
一刀砍来,宇智波耀微微侧身,用肩膀硬生生地撞开了对方的攻击。
“再来!”
他身体顺势一转,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另一名敌人。
嘴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狠狠地斩向对方的咽喉。
“啊!”
一声惨叫响起,那人一命呜呼。
宇智波耀没有丝毫停留,身子翻转,双脚狠狠地踢向另一名敌人的胸口。
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同伴刀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宇智波耀落地的瞬间,再次下蹲,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感知剩下的人的气息。
“可恶,这家伙太强了!”
首领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然后大吼壮胆:“不要怕他,一起上!”
更多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宇智波耀猛地挣脱枷锁,双手执刀。
“啊!”
“噗!”
惨叫声不断响起,宇智波耀的刀下不断有人倒下。
所到之处,鲜血四溅。
“嘶——”
当最后一缕火光坠入血泊熄灭,宇智波耀站在尸体之中,身体微微颤抖。
此时的他,和宇智波鼬有何区别?
拿起屠刀就再也放不下了,无论当初是以什么理由拿起,而今又以什么理由放下,杀人就是杀人,不关乎对错正邪。
“哈哈哈……”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铁窗外的天空。
乌云渐渐散去,月光重新洒在这片大地上。
宇智波耀的嘴角微斜,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他似乎在回味刀剑砍入骨骼、血肉的触感,咽喉处最软,大腿骨最硬,爆头容易卡刀,刺心脏不易拔出。
也不知道宇智波鼬的刀法练就了多久,一夜之间屠杀宇智波,他的刀为什么没有断?
哦,想起来了了,那些死去的宇智波一族都是被一刀毙命,死前没有丝毫痛苦。
看来宇智波鼬的刀是砍向了宇智波最薄弱的位置,咽喉,抑或是眼睛。
可惜了,耀的刀钝了,雨隐村的刀终究不如宇智波自己打造的刀锋利。
更可惜的是,宇智波的锻刀人,都已经惨死在鼬的刀下。
宇智波耀感受气流的方向,以长刀为杖,敲击墙面来到窗前。
“当当当——”
铁窗长期受水汽影响,已经结起厚厚的铁锈,长刀所过之处皆是铁锈剥落之声。
雨停了,铁窗外的草丛里渐渐响起虫鸣,月光洒在宇智波耀的脸上。
虽然他看不见,但在他的幻视中,月亮就如同一颗巨大的写轮眼,折射出人间的罪恶。
而雨隐村里,写轮眼的查克拉格外浓烈。
尤其是月亮之下所在的高塔,无数宇智波一族的鬼魂在那里飘荡,久久不愿散去。
“写轮眼,是在高塔那里吗?”
……
月儿高升,一个折纸千纸鹤从铁窗飞入,落在地上逐渐卷起片片纸花。
无数纸花又逐渐聚合成一个女人的样子,身姿婀娜,面容较好,脚踩木屐,穿着黑红色祥云袍服。
“哒,哒,哒……”
木屐声在大牢石板上久久回荡,好似闲庭细步。
石板缝里全都被鲜血填满,一些没死透的忍者还在苦苦求救:
“天使……天使大人……救……救……啊!”
可是这些半死不活的忍者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个女人用纸手里剑刺穿眉心。
“正巧村里缺少试验品,就用你们凑数吧。”
“小南大人,不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小南看向那个涕泗横流的大男人,如今像条土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求饶。
这个男人本是大牢狱卒的首领,刚才战斗中一直躲在背后瞎嚷嚷,鼓动着手下前去战斗送死。
谁只手下这点人,根本就不够那个瞎子一个人杀的,然后他索性装死倒在尸体里,一直挨到小南大人来临。
小南眼神鄙夷的看着这个男人,冷冷问:“是谁袭击了你们?”
“是是一个瞎子!”
“瞎子?”
“嗯,一个很可怕的瞎子,说是要来村子里找眼珠和脑子。”
“哼,有趣,外来人,雨幕竟然毫无察觉,难道是把自己的查克拉隐藏了吗?”
小南双手下垂,从袖口中夹住一枚纸苦无,正要结果了这个男人,却听他大喊道: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相比于死人,大蛇丸更希望用活人做实验吧。”
“嗯,那疯子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