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把我写轮眼抠了
布条缠住眼睛,连衣帽盖住天灵盖。
虽然已是夏季,但宇智波耀依旧捂得严严实实,捡了根烟坐在公园长椅上悠闲的抽着,目空一切地接受人来人往好奇的目光。
他空想着每个穿越者都要思考的问题:“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干嘛来了?”
还有,谁特么把他眼珠子抠了?
这是穿越到了缅北吗?
嘎腰子卖器官?
不对啊,他仅存的一点脑组织,提醒他这是穿越到了火影世界,他叫宇智波耀。
为什么说是仅存呢?
因为不仅是他的眼睛被扣了,脑子也被人摘了,此刻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本想找块清净地,就地把自己埋了,可没了眼睛他也看不见啊,只能是找个清静的地方,一死了之。
烟是从公园地上捡的烟屁,真憋屈,死之前都抽不了一根好烟。更憋屈的是,他总感觉眼睛对他十分重要,可脑子搬家了,想不起来眼睛去哪了。
既然他是宇智波,那么丢掉的眼睛就是写轮眼,什么样的人会觊觎写轮眼呢?
是团藏、大蛇丸,还是晓,抑或是其他忍者村的组织?
宇智波耀还不清楚,他现在只想趁着自己没死透之前,把写轮眼找回来。
吞云吐雾之间,他想起了一些情节。好像是昨晚他在自家天台上抽烟,突然背后凭空出现一个面具人,一刀削了他的天灵盖。
在视觉消失之前,他又看见一把手术刀伸入眼眶中搅动,然后手术刀插入脑子,像刮西瓜一样,把脑子完整切了出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是他最后的记忆,以及刀柄上的logo,药师孤儿院。
“哒,哒,哒……”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宇智波耀猛吸完最后一口烟,丢在地上碾灭,起身拦住马车。
“师傅,去村外吗,能否载我一程?”
“哦好,你要去哪儿啊小伙子?”
“药师孤儿院。”
宇智波耀看不见师傅的表情,但从呼吸中他能感受到师傅的惊讶。
“天都快黑了,你去那干什么?那地方早就荒废了,而且那里还……”
“还什么?”
“哎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里晚上闹鬼!”
宇智波耀冷笑一声:“没关系,您把我送到村外,我执行任务,自己走过去就好。”
“任务?你是忍者吗?那……好吧……”
师傅的语气将信将疑,但忍者本就五花八门,他见过一个御虫的忍者,也像这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衣服里全是虫子,想想都瘆人。
他摸了摸挂在脖子的佛珠,口中念叨了几句,然后挥鞭上路。
“驾!”
马车再次上路,宇智波耀坐在草垛上背对着师傅,聆听着师傅的絮叨:
“最近村里不太平,我听说昨晚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昨晚我的确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本来今早我是想去宇智波辖区卖干草的,顺便看看情况,可是路都被封住了,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就知道宇智波出事了。”
“……”
“哎,村民们都说之前九尾袭击村子是宇智波干的,我不信。我经常去他们那儿做买卖,他们从不和我讨价还价,出手阔绰,怎么会是坏人呢?”
“……”
“可最后他们还是被驱逐到村子边缘,我每次去送货都要多走不少路,哎,都是一个村的,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平安吧。”
“……”
宇智波耀沉默半晌,他想起自己昨晚来到天台上时,空气中的确有一股血腥味。
而且本应该灯火通明的街区,昨晚却异常昏暗,甚至连巡逻的警卫队都没有。
难道是昨晚的面具人,杀了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耀丈二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的写轮眼和脑子是被面具人拿走的吗?
随着暮色渐沉,马车来到村外。
袅袅炊烟从村内飘起,背后万家灯火,可前方却是寒冷昏暗。
“吁——”
马车停住,宇智波耀抬起头,他能感觉到写轮眼就在附近。
“小伙子,到了,你确定要去那里吗?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
当师傅回头看向宇智波耀,最后一抹夕阳照在这个年轻人头顶,帽子随风吹落,露出一个被削去天灵盖、空荡荡的颅腔。
宇智波耀缓缓回头,扯下缠在眼睛上的布条,眼眶里只有两个漆黑深邃的漩涡,他笑着说:“谢了师傅,我自己过去就好,您先回吧。”
咕噜~
师傅干咽了一口唾沫,僵硬的转过身,攥住挂在脖子的佛珠,微微颤抖:
“好……你……鬼啊……驾驾驾驾驾驾驾!!!”
听着快马加鞭的疾驰声,宇智波耀笑着挠了挠脑袋,转身走向那座乌鸦盘旋的药师孤儿院。
“啊,啊,啊——”
乌鸦受惊飞起,夜风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味儿。
黑夜和白天对宇智波耀来说没有区别,他摸索着触碰到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能感受到写轮眼的瞳力就在其中,而且有很多,很新鲜。
这股熟悉的查克拉让他心里痒的发癫,就像是身上被蚊子叮了个包,你明知道它在那儿,可怎么挠都挠不到。
“吱啦——”
门开了,一股朽木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可见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偶嗨呦~有人吗思密达?我来找我的写轮眼了。”
“咚!”
宇智波耀差点被绊倒,脚下好像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用脚尖踢了踢,踩了踩,大致勾勒出一个人形。
哦不,
是很多个人形!
这座孤儿院子已经是一座停尸间,和宇智波耀一样,这些尸体都被扣去了眼珠和脑子,从尸体的僵硬程度上分析,大概死于昨晚。
也就是说这些尸体都是他的族人,宇智波一族。
“这……是谁干的!”
强烈恨意上头,宇智波耀突然感觉脑子好痛,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涌入眼眶,炙热难耐。
可灼烧过后,他发现自己能看见了,以一种幻视的模式,能够捕捉眼前查克拉的流动。
而这些查克拉全都流向地下室,他看见了那把熟悉的手术刀,正一刀又一刀切割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