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 轩母跳楼
路上观察到轩母,看到她对疯子很好......领居说疯子家与轩家是亲戚,自从骆文轩死后,他们两家就更加来往了,她就一直这样对疯子好。我猜想轩母从疯子身上看到了儿子的影子,她对疯子好,以寄托对小轩的想念。
既然轩母不肯透露,那今天我一定要调查出骆文轩的死亡方式,但由于规则3:未调查完所有事情之前,不可以报警,不可以去警局。既然不能向警察寻求帮助,我立马就想到了离这十几公里的一个殡仪馆,我要是能拿到骆文轩的尸检报告,我想要的答案就出来了。
我知道,想要撬开殡仪馆员工的嘴,没有钱的话,还不如去问问魔法海螺。
我随我妈,省吃俭用,从小到大存了一些钱,应该也存了少几万块。我约摸着要是一切不变,我在真实世界存的钱在这个世界也没变化吧?我拿上银行卡去柜台,跟一个柜员阿姨说,“帮我把钱全都取出来。”
柜员阿姨查着查着电脑,突然盯住我,问,“取钱干什么?”
我给气笑了,我说,“我取出来存对面银行,他家送一袋洗衣粉一罐油。”
她又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见问不出什么,最后提醒道,“小孩子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人骗了,这个钱一定要告诉过妈妈才能用。”
“小你老木,我告诉你妈”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笑着说,“告诉了,告诉了,她知道的。”
看到她拿出一大沓钱的时候,我知道跟我的猜想一样,我存的钱还在。我点了点,总共三万七千零二十块,把钱分别装进了三个信封里,随后出门。
赶到殡仪馆,准备进去,门卫问我是干什么的,我把莫名其妙掉进这个世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我爷爷前两天去世了,今天是火化的日子,我来接他出去。”
门卫没怀疑,立马开了门放我进去。
我想,我要找的东西只能出现在档案室,于是趁办公楼走廊上没人的时候,我偷偷溜进了档案室。
进来后发现里面跟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这里异常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急促的呼吸声。档案室里只有几排大书架,上面排着密密麻麻的大信封,是档案。我偷鸡摸狗地翻着一个个档案,他妈的,这么多这么乱我怎么找啊?
正烦躁时,突然听见走廊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正慢慢往我这个方向走来!档案室窸窸窣窣的声音肯定会被他听见的,来不及整理和躲藏,我能做的只有停下一切动作,不发出声音,然后默默祈祷他来的不是档案室。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焦躁不安,真是他娘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就像墨菲定律一样,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终于他还是走进了档案室,并且一眼就撞见手里拿着档案的我。
他一脸黑线,缓慢的问道,
“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很紧张,来不及掩饰地回道,
“我我我......我来找骆文轩玩。”
正当我脑子疯狂转动,在筹划逃跑线路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话说完后,他一动也不动,像牵线木偶。
紧随着我脑子里出现了两个选项:
《贿赂他》/《敲晕他》。
看来我来对地方了,而且还触发了这个世界的某种法则!当我正想在这个世界大展身手去干他一干的时候,突然发现他衣袖处的标签:档案管理员。
不太对劲,这种紧要地方的管理员,身上一般都带有防卫工具,或枪,或棍,或是辣椒水。我赶紧顺着他的身子往下看,果然在他身后别着半截漆黑的东西。
我想都不想,立马选了第一个选项。他老母的,吓到我嘿那样,他别着警棍,不干死我才怪。
随后他眉头的线开了,一改阴霾,微笑地说道,“先生,请拿出你所有的诚意。”
我心想,什么意思?所有的诚意?
我试着掏出两个装了钱的信封,是两万块钱,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他一脸玩味,似乎看穿了我,机械地重复着,“先生,请拿出你所有的诚意。”
我转过身背着他,偷偷地把第三个信封里的二十块钱抽出来,塞进口袋里。
随后把三个信封都递了过去,但他还是没接,我不耐烦地往鸟窝一掏,“给你给你,全都给你,真连路费都不给我留一点。”
他终于接过了三个信封,但马上一改微笑,又恢复成刚刚那副死人脸。随后他就开始在架子上埋头寻找着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把头抬起来,递过来一份东西,说,“你要的东西找到了。”
我心情放松下来,终于在我花光巨额存款的代价下,我得到了骆文轩的尸检报告。我强忍着恐惧,打开了这份报告。
结果却是让我感到苍白和无力:我得到了一份只有姓名,但是内容空白的尸检报告。这个骆文轩,竟然没有尸检内容!
我想起了轩父外科手术医生的身份,显然轩家动用了权利和关系,目的是想隐藏些什么。
于是我确定了,轩家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轩家杀的人就是骆文轩!
我脑子快速运转,我猜骆文轩应该是在家里死于意外,轩母不想走正常途径尸检,于是轩父在医院内部消化掉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让警察知道,为什么不让医院进行尸检呢?就算骆文轩死于意外,他们犯罪的可能也微乎其微,不至于不跟警局进行报备,这太冒险了。”
我坐在殡仪馆的一楼沉思,用我珍馐可怜的智商,把手上仅有的信息全部捋了一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我逐渐平静下来思考。“外科医生”“空白尸检报告”“轩家内部消化”......
等等,我知道了!我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轩母的自制净水器!把这一切串起来后的我,不敢相信,但是不得不去直面我的猜测,因为只有它才是最优解。
猜到真相的我瘫软在殡仪馆冰凉生硬的铁靠椅上,但是时间不允许我崩溃,我得赶快回到轩家。
我火急火燎地赶回轩家,已经是晚上了。我冲进轩家就对轩母说,“是不是骆文轩死于一场意外,但是你没有报警。你太爱他了!所以你让你老公把他肢解了,因为你们留下了骆文轩身上的某个部位做念想,以解相思之痛。而要在家做手术,就必须要储存大量的纯净水备用。
——你们就是骆文轩的杀人凶手!”
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说通了。
昨天她送的不要钱的空桶:
轩母想利用我们来销毁罪证!
轩母被我一连串的话惊的落泪不语。就在我拼命输出的时候,轩母突然面露愧恨地看着我,我于是一愣。就在这时,她转身向窗口跑去,从四楼纵身跃下。
我操了个大操,不是你告诉我线索你再死啊!我跑到窗口,看着地下一滩血的轩母,不知所措。
脑子里突然传来两个选项:
《远离轩家》/《纵身一跃》。
纵身一跃?我跃你奶奶个腿啊!我从四楼跳下去陪葬是吧。选择的时间在倒数,刚想离开轩家的我,马上冷静了下来。我想起了规则2:每天晚上,轩母都会透露线索。但得到线索的条件会随天数变得苛刻。
四楼跳下去还不死,难道就是第二天获得线索的难度吗?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放弃啊,我决定赌一把,赌我活!
在倒数结束的前一刻,我选定第二个选项。随后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摆动,我也从四楼跳了下去......我好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到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头晕的难受,血流进我的嘴里,醒了。
我迷迷糊糊中看到轩母慢慢坐起来,我也想起来,但是脑袋晕死,起不来,只能竖起耳朵听她讲。
她慢悠悠地说,“是我的错,我太爱他了,什么都让他玩,想着别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玩,我就什么都要让他玩,玩个够。结果他有一天玩电脑心脏骤停了,突然猝死......”
我强撑着昏睡感,问,“我刚刚说的,是不是都是对的?”轩母点头不语。
我刚想继续,轩母不能支撑,倒地。
于是我赶忙问她留下了骆文轩哪个部位。轩母口中念词,晕死过去。
我也浑浑噩噩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