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家
李耀穿着头盔与胸甲,右腰侧挂着长弓,背后挂着挂满箭矢的箭袋,左侧则带着雁翎刀,骑着战马在泥土的路面为后面的马车开路。
而李耀的背后,则是李恒,李恒穿着皮甲坐在马车上,赶着马,手里也拿着一把长刀,马车里则装着他们的行李与干粮。
正在开路的李耀,也时不时观察这个陌生的世界。
此时他正在关注的就是一个,正在用铁锄开垦荒田的一个中老年人,对方只穿了一条麻布所制成的短裤,脚上应该穿着草鞋或者没穿,头上倒是戴了一顶草帽,应该是自己编制而成,看其装扮家庭应该还可以。
开荒的位置选到一条小溪的旁边,看样子应该是打算种一些杂粮。
李耀看明白了,人的目的是为了活着,活的更好,活的有追求罢了,这才是本质,其他的都往靠边站。
想通后,又看了看,正在赶着马车的李恒,李耀轻轻磕了磕马腹,示意马儿停下来,等待起李恒来。
等到李恒来到近前才说道:“小恒,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呀!”
“我呀!”李恒想了想才说道:“我好像没有什么目标啊,不就跟着你吗?”
李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老了以后想过的生活是哪样的。”
我老了以后啊,李恒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夜晚里躺在麦杆里挨饿的时候,后到寄养在耀哥家才吃上的饱饭,后面读书识字,上战场,又回想起刚刚说的话,才说道:“我以后啊,不想再挨饿了,最起码也得是个地主啊,而且咱们这边又是边疆,还得有武力守住啊,那我以后的梦想应该就是造一座坞堡,当个我坞堡主吧!”
“那耀哥你呢?”李恒问道。
“我啊”,李耀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走遍每一块地方,可惜这做不到啊!”,心里还默默想了一句,东北那块地就挺好的。
说完后两人沉默了下来,认知与地位上的差距,使得他们没有太多的沟通话题,中途他们互相交换了一次马匹,吃了一次干粮与水。
快到太阳落山时,他们来到了目的地,金州卫。
李耀,看着眼前7米高的城墙,3米多宽,4米高的城门,看着有些稀疏排队的人群,和旁边一队值守的士兵。
李耀也是一阵的感慨,不过想想也是附近最大的城市也就金州卫了,就说在此驻军的人数就有2000多人,这里还有大量的铁匠木匠,还有部分手艺人在此售卖东西,不说军人,就单这部分手工匠人已经可以就可以构成一个城市的了。
再加上这里地理位置特殊,上面是东北,朝鲜,又是蒙古帝国,哪怕是海上时不时会出现的倭寇,但这里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贸易集散中心。
东北盛产,珍珠,毛皮,人参,蒙古盛产,战马,牛,羊。
而对方所需要交换的中华大地都有,茶叶,盐,铁器,粮食。
如果不是金州卫的造船业还没有发展起来的话,那现在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就在李耀骑战马这打量着城墙时,在那边看守城墙的守卫们,也注意到了骑乘战马身穿盔甲的李耀。
为首的人,远远的打了几眼,就对旁边的同伴挥手说道:“散了,没啥大事,是指挥使的大公子,不用管”。
李耀也注意到了他们看向我自己的目光,但李耀没有在意,不过李耀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人,一个经常在老爸旁边值守的亲兵,是叫杨达来着,便骑马,走了过去,向他询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
李耀翻身下马,走近,看向为为首之人小声说道:“诶,老杨怎么今天你值守啊,你一般不是跟在我父亲附近的旁边吗?”
杨达愣了一下后才说道:“再过几天,皇帝的旨意该就要来了,指挥使大人怕这段关键时候出现毛病才让我来这边看守的。”
“那最近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李耀问道。
杨达思考了一下,说道“最近几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就好”,李耀又看了看李恒那边赶来的马车,“那我们就走了,老杨,下次再见,我请你喝酒”。
说完就牵着战马向着,自己的家走去。
走入城墙内,感受着扑面而来烟火气,李耀好奇的打量周围,周围大多都是开着店铺,做着衣食住行的买卖,往里走,李耀和李恒穿过,打铁的铁匠铺,里面的铁匠依旧在那里叮叮当当的打铁,最后穿过军营,路过军营时,和路上碰到的熟人打了声招呼后。
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街道,跟门口的哨卡打了声招呼,进入街道,街道中有好几户高门大院,这些都是中高级军官的家属所住的院落,时不时还有士兵巡逻。
李耀和李恒牵着马,赶着马车,往最为高大的院落走去,来到大门前,李耀敲响了用黄铜制成的,黑油锡环。
敲了几下后,门后传来响动声,吱嘎一声,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看向李耀,才笑着说道:“原来是少爷你回来了!”然后就打开了大门。
李爷爷怎么还是你值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去咱们家的庄园那边去养老。
李爷爷笑着说道:“这不是还不放心吗?不过我也就午时的吋候来看着,晚上都是,我家那小子来看守的。”
然后李爷爷,对后面说道:“常平,过来把少爷带来的马,牵到马厩里面去。”
“好的父亲。”
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从门后面走了出来,体格粗壮,目测身高1米8左右,面容有些黝黑,整体形象还不错,就是眼神还显得还有些木讷,应该是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
毕竟也是,小的时候在庄园(农村)里待着,17岁进入军队,磨练了三年,最后才来这边接手父亲的职位,看领导的大门。
李耀没有多想,就把缰绳递给了李常平,然后就进了大门,而李恒则跟李平常一样,一起牵着马送往马厩。
李耀走过池塘,来到了大厅,大厅中有两位女子,其中一女子身材高挑,目测有1米7左右,英姿勃发,眼睛大而有神,只是手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哄他睡觉。
妈,李耀喊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正在哄婴儿睡觉的女子便是原身的母亲。
原身的父亲和母亲,算得上是一场政治联姻,这个故事得从父亲的父亲,也就是爷爷那辈算起。
早年的爷爷,跟随着冯胜,蓝玉,博友德等将军一起攻打东北的残余的元朝势力,在此期间认识了自己母亲的父亲,也就是赫哲族的首领赫虎(作者那边名字不清楚所以随便编了),打完仗后爷爷升了官,从千户到了升到的指挥使。
最后到金州卫任命,后面为何又勾搭在一起呢,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为了钱,战争过后人口的凋零,经济的损失,等等,要想重新建立起来就必须得有钱。
在那个普通人还吃不饱饭的年代,来钱最快就是走私高价值的商品,卖给那些权贵阶层,而东北那块地方就有两种至宝,第一种毛皮,第二种人参,一种是面子,一种是生命的健康,而道路问题也很容易解决,因为自身的职权范围内就有一条水陆,名为鸭绿江,通过鸭绿江就可以到达,一个港口(这里指的是海参崴),再通过一条峡谷,就可以到达。
而自己母亲的父亲赫虎,也需要铁器,粮食,布匹等等,双方意见达成。
为了这一条发财的金路,赫子桐也就是自己母亲和自己父亲李智成为了这条路受害者,也不算受害者吧,毕竟那年头已经成了一个惯例,最后双方进行了联姻传统又古老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