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暗月：第8章 曹爽

林宇和张阳走进福利院大门，一位干练飒爽，留着齐肩头的女士走了过来，“林队长吧，你好，你好”随即伸出右手；“你是陈校长吧，看着很年轻啊”林宇伸出手，两人双手相握。

“我不是陈校长，我是韩宁，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了，后面毕业后就一直就在这里了，现在是陈校长的助理”韩宁笑了笑。两位先跟我去办公室吧。

“陈校长年龄大了，早上等了很久，你们没来，我就叫她先回去”韩宁边走边说。

韩宁推开办公室的门，说：“两位警官坐”。随即拿着装着茶的纸杯去饮水机前接了开水，放到小桌子上“两位喝茶”。

“谢谢，谢谢”林宇和张阳一起说。

“陈校长说你们好像是来了解曹爽的吧”韩宁看着林宇。

“对的”林宇喝了一口茶。

“曹爽是犯什么事情了吗”韩宁追问。

“他被人杀害了”林宇看着韩宁。

韩宁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

“韩老师是认识吗，我们过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林宇观察到韩宁的样子。

“认识，我和曹爽是一个班级的，算是一起长大的”韩宁说。

随即看向林宇，“他为什么被杀了”。

林宇随即给他说了相关的案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曹爽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不会弄错了吧，你们说他歧视人，怎么可能”韩宁有些激动。

“小时候，班级里有人欺负一个断了一只腿的小女孩，曹爽为了保护她跟他们打了一架，虽然没打过，但他一直抱着那个小女孩，让他们打，后面还是陈老师就是陈校长来了……，你说他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韩宁眼眶有些红润。

“你还记得挺清楚的啊”林宇说。

只见韩宁撩起了右腿的长裤。

“是假肢，师傅”张阳说。

韩宁看向林宇说：“我就是那个女孩”。

林宇说：“抱歉！抱歉！刚刚还没看出来”。

“继续谈一谈曹爽吧”林宇说着抱歉。

“我用义肢走路还是曹爽鼓励的，第一次用很痛，贴合处还会红肿发炎，是曹爽每天都扶着我，让我试着走。还帮我在截肢处消炎”韩宁的眼眶中有泪珠在打转。

林宇随即递上一张纸巾，“擦擦吧”。

“曹爽陪我度过了那段最困难的时光，从我爸妈车祸去世后，他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了，他从小就是那种很乐观的人，很关心周围的同学，你们说他那样对同事，我很难相信”韩宁擦了擦眼泪。

“那你们出了福利院后还有联系吗”林宇问。

“曹爽从高中开始就不怎么回福利院，自那之后就很少见到他，他说他在外面一边打零工一边读书，后面再回来就是来看陈校长，还买了很多礼物，他说他在市里做起了律师，当时我们还拍了照，貌似是05年，照片上有日期”韩宁随即起身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林宇。

“这么久的照片还留着啊”林宇说。

“是陈老师，每次有人回来合影啊，陈老师都会把照片裱好放进柜子里”韩宁说。

林宇看着有些掉色的照片说：“哪个是曹爽啊”。

韩宁指了指，这个，左边第二个，在陈老师旁边这个。

林宇看着曹爽的照片愣了一下，嗯？这脸的轮廓怎么有点熟悉，还有这双眼睛。

林宇随即说：“我们可以拍一张吗”。

“可以可以”。

林宇又问：“这之后曹爽就没回来过吗”。

“好像是有，但我没看到，陈校长说是三年前吧，曹爽有一天去看过她，但我不是很清楚”。

“那我们能见见陈校长吗”林宇看着韩宁。

韩宁看了下时间，随即说：“行吧，我家也在那边，开车就十分钟就到了”。

三人来到陈校长的住处，韩宁敲门说：“陈老师！开门，我是韩宁”。

一位戴着眼镜的白头发老太太打开了门，看着很慈祥，笑着说：“小韩啊，你们两位就是市里的警察吧，进来，都进来吧”。

“陈老师，他们过来想了解一下曹爽，您不是说他三年前来看过您吗，他们来问问”。

陈老师说：“哦！好！你们先坐，我给你们倒水”。

韩宁上前拉住陈老师说：“我来吧，您过去坐”。

“曹爽是犯了什么事情吗”陈老师问到。

“他遇害了”张阳说。

林宇瞅了一眼张阳，对陈老师说：“曹爽就是出了点事情，我们过来调查调查”。

“遇害了，唉，我就感觉……”陈老师说。

“您是知道些什么吗”林宇看着陈老师。

“唉，这孩子，他三年前来看过我我就感觉有些不对，我还问他怎么了”陈老师说。

“哪里不对”。

“三年前，忘了具体哪天了，一天晚上，有人来敲门，我开门看，是一个长头发都遮住了脸的人，把我吓了一跳，我问他是谁，他把头发撩开说我是曹爽，我都没认出来，整个人样子都变了，我就马上让他进来，他进来就坐在沙发上啥也没说，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难处啊，不是在市里做律师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也不开口说话；我听见他肚子响了，我就给他做一婉番茄鸡蛋面，他抱着碗吃的好快，连汤都喝完了，我问他还要吗，他说他饱了”陈老师喝了一口水，歇了一下。

随即又说：“我问他有什么难处，兴许老师可以帮你，他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老师你帮不了我，我就是好久没见你想来看看你。总之就是吞吞吐吐的，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林宇追问：“什么奇怪的话”。

“他说我年龄大了，要注意身体，什么希望还能有机会来看你……总之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一样，我让他在这住一晚，他说不了，一个人大半夜就跑了，我还追了出去说：曹爽啊，有困难就回来，回来老师和福利院说不定能帮到你，你回来老师和福利院都在啊。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他越跑越快，还边跑边哭，第二天感觉不对，我还问福利院曹爽回来过吗，他们说没有，这孩子他不说他去哪儿，唉”。陈老师说着低下了头。

又说到：“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留住他，他跑了就该报警的”。

林宇说到：“好了，陈老师，都过去了，别伤心了”。

“长头发！遮住了脸，林宇似乎发觉到了什么”。

林宇随即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翻出了自首的莫语的照片递给了陈老师说：“陈老师，你看，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吗”。

陈老师扶了扶老花镜仔细地看了看，说：“对！好像，挺像的，比当时更瘦了，但是曹爽的脸没有被毁容啊，这照片里面的人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这时的林宇感觉自己像是在按照别人给定路前进一样。

“陈老师，就只是看着像吗”林宇说。

“确实挺像的，但不确定是不是，毕竟当时就见了一面，而且过了这么久，不排除认错”陈老师看着莫语的照片。

“那好吧，今天就谢谢两位配合了，我们就先走了”林宇随即起身说。

韩宁说：“我送送你们吧”。

林宇随即说：“不用了，我们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