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战龙:第4章 夜探黑风寨,陷阱灭残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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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探黑风寨,陷阱灭残匪

暮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慢慢罩住了天津卫郊外的山野。苏家庄园的西厢房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林峰手里正在检查的军用匕首——刀身泛着冷冽的银辉,刀刃打磨得锋利无比,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黑色布条,是他在特种部队时用惯的老伙计。

“林壮士,真不用带些家伙?”周武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腰刀的刀柄,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身后跟着三个护院,都是苏家挑出来的精壮汉子,每人背着一把朴刀,腰里别着短斧,却还是觉得心里没底,“黑风寨在山坳里,易守难攻,听说里面有二十多个土匪,还有洋枪……”

林峰抬眼看了他一眼,把匕首插进绑在小腿上的刀鞘里,又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他已经把亮度调到了最低档,只能发出微弱的暖光,不会惊动远处的人。“带太多武器反而累赘,夜里潜行,安静最重要。”他顿了顿,指了指背包侧袋里的简易绳索,“这个比刀管用。”

周武撇了撇嘴,心里还是不服气——在他看来,打架就得靠刀枪,这绳子能顶什么用?可想起白天被林峰徒手制服的场景,到了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只是闷声道:“那我们怎么走?山路不好走,夜里更黑。”

“跟着我,别说话,别掉队。”林峰拿起背包,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对三个护院说,“你们跟在周武后面,保持五步距离,脚步放轻,踩到树枝前先看看有没有动静。”

三个护院连忙点头,他们都是庄稼人出身,走山路倒是熟练,可夜里去闯土匪窝,还是第一次,手心都攥出了汗。

苏婉清提着一盏马灯,站在庄园的后门,灯芯被调得很小,只能照亮脚边一小块地方。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递给林峰:“这里面有两个窝头,还有一壶水,你带上。夜里冷,要是冻着了……”

“放心,我没事。”林峰接过布包,塞进战术背包里,“你们在家等着,明天天亮前我们就回来。”

苏鸿远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山路图:“这是刘二画的,从这里到黑风寨,要走十五里山路,翻过两个山坳,最后那个山坳就是黑风寨的位置,寨门对着一条小溪,你们小心些。”

林峰接过图纸,借着马灯的光看了一眼,把路线记在心里,然后把图纸还给苏鸿远:“不用这个,记在脑子里更安全。”

说完,他不再多言,朝着漆黑的山路走去。周武和三个护院连忙跟上,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像揣了块石头,一直往下沉——她不知道,这一去,能不能平安回来。

山路果然难走。没有月光,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星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泥土湿滑,长满了青苔,稍不注意就会滑倒。林峰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干燥的土块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武跟在后面,越走越惊讶——他走山路几十年,自认脚步已经够轻了,可跟林峰比起来,简直像在踩木板,“咯吱咯吱”响。有一次,他差点踩到一根枯树枝,林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让他瞬间僵住,连忙把脚收了回来,低头一看,树枝下面竟然藏着一只正在打盹的山鸡,要是踩下去,肯定会惊飞。

“林壮士,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东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第一个山坳,林峰停下休息,周武忍不住问道。

林峰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压低声音说:“夜里安静,听声音。枯叶下面有空隙,踩上去的声音和实土不一样;还有,动物的呼吸声,虽然小,仔细听能听到。”

周武和三个护院面面相觑——他们在山里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三个护院看向林峰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连周武心里的不服,也少了些。

又走了一个时辰,翻过第二个山坳,远处隐约传来水流的声音——是小溪,黑风寨快到了。林峰示意大家停下,趴在山坡上,朝着山坳下面望去。

山坳里亮着几处昏黄的光,是草房里的油灯。寨门果然对着小溪,是用碗口粗的圆木搭的,有两丈高,上面挂着几个破灯笼,风吹过,灯笼晃来晃去,映得寨门上的“黑风寨”三个字忽明忽暗。两个哨兵靠在寨门旁边的树干上,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打盹,手里的鸟铳斜靠在树干上,连扳机都没扣上。

“两个哨兵,没带洋枪,看起来没什么警惕性。”林峰小声对周武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解决他们,得手后我会吹一声口哨,你们再过来。”

周武刚想说话,林峰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滑下山坡。山坡上的茅草很高,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他猫着腰,朝着寨门摸去,脚步轻得像没有重量,连茅草都没晃动几下。

离哨兵还有十米远的时候,林峰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两个哨兵的呼吸声很粗,还夹杂着轻微的鼾声,看来是睡熟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石子,朝着小溪的方向扔了过去,石子“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声音不大,却足够惊醒哨兵。

果然,左边的哨兵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骂骂咧咧地说:“谁他妈扔石头?不怕老子一枪崩了你!”

右边的哨兵也醒了,打了个哈欠:“别嚷嚷了,说不定是野兔子,赶紧再睡会儿,天亮了换班。”

就在左边的哨兵刚要低下头继续打盹的时候,林峰动了。他像猎豹一样冲了过去,右手捂住左边哨兵的嘴,左手的匕首顺着哨兵的脖子划了过去——刀刃锋利无比,只发出轻微的“嗤”声,鲜血就顺着匕首流了下来,哨兵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右边的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后颈一疼,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林峰用手肘击中了他的颈动脉,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

林峰把两个哨兵拖到树干后面,用茅草盖住,然后朝着山坡上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像夜鸟的叫声,不会引起怀疑。

周武和三个护院听到口哨声,连忙滑下山坡,走到林峰身边。看到树干后面的哨兵,三个护院吓得差点叫出声,周武也瞪大了眼睛——他刚才根本没看清林峰是怎么动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哨兵就倒了,这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武师都快。

“别愣着,进寨。”林峰压低声音,推开虚掩的寨门,走了进去。

寨子里很安静,只有几间草房里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和喝酒划拳的声音。借着茅草房的缝隙,林峰看到院子里拴着几头牛,其中一头黄牛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铜铃铛,铃铛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刘二说过,他家的牛脖子上有个带裂痕的铃铛,就是这头。

“牛在那边,我们先把牛牵走?”周武指着黄牛,小声说。

林峰摇了摇头,指了指亮着灯的草房:“里面有土匪,现在牵牛会惊动他们。先解决里面的人,再牵牛。”

他朝着草房走了过去,脚步放得更轻了。草房的窗户是用破布糊的,能看到里面有五个土匪,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桌上摆着几个酒坛,还有一盘黑乎乎的肉,正喝得面红耳赤,手里的刀扔在地上,没人管。

“大哥,你说那俄国人什么时候再给我们送洋枪啊?”一个瘦高个土匪端着酒碗,含糊地说,“有了洋枪,咱们不仅能抢村民,还能抢那些商人的货队,到时候咱们就是这一带的老大!”

“急什么?”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灌了一口酒,“下月初三,咱们给俄国人送五十斤硫磺过去,他们就会再给咱们两把洋枪,还有子弹。到时候,咱们先把刘家村的人都杀了,省得他们总想着报官!”

硫磺?俄国人?林峰心里一动,脚步停住了——这正好印证了之前的猜测,黑风寨的土匪果然跟俄国人有勾结,还在为俄国人输送硫磺,这硫磺,恐怕是用来造火药的。

他示意周武和护院留在原地,然后绕到草房的后面——那里有一个破洞,是用来通风的,正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着远处的树林扔了过去,石头“哗啦”一声砸在树叶上,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草房里的土匪瞬间警惕起来,那个满脸横肉的土匪抄起地上的刀,朝着门口走去,“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另外四个土匪也跟着站了起来,端着酒碗的瘦高个还不忘抓起靠在墙角的洋枪,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五个土匪走出草房,朝着树林的方向张望,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发现有人。

“妈的,肯定是野狗!”满脸横肉的土匪啐了一口,转身就要回草房,“别大惊小怪的,喝咱们的酒!”

就在这时,林峰从破洞里钻了进去——草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三个醉得站不稳的土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他没有犹豫,拔出小腿上的匕首,朝着离他最近的土匪的脖子划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另外两个土匪还没醒,就被林峰用同样的方式解决了。他把三具尸体拖到草房后面的柴堆里,用干草盖住,然后朝着周武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牵牛。

周武和三个护院连忙跑过来,看到草房里没人,只有地上的酒坛和肉盘,都惊呆了——这就解决了?连刀都没拔出来?

“别愣着,牵牛,小声点。”林峰压低声音,帮着解开黄牛的缰绳。黄牛大概是饿坏了,看到人,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挣扎。

三个护院连忙解开其他几头牛的缰绳——他们想,既然来了,不如把土匪抢的牛都牵走,给村民们送回去。周武也帮忙牵了一头,心里对林峰的佩服又多了几分——这人不仅身手好,脑子也灵光,用一块石头就把土匪引开了,比自己只会硬拼强多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马蹄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糟了,是土匪回来了!”周武的脸一下子白了,他连忙把牛拴在柴堆后面,拔出腰刀,“怎么办?咱们跟他们拼了?”

三个护院也慌了,纷纷拔出朴刀,紧张地看着寨门的方向。

林峰却很冷静,他侧耳听了听——马蹄声有五匹,说话声有六个,应该是六个土匪,其中一个骑着马。“别慌,跟我进草房,躲在柴堆后面。”他拉着周武,钻进草房,三个护院也连忙跟上,紧紧贴着柴堆,大气都不敢喘。

马蹄声到了寨门口,停了下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妈的,怎么没人站岗?都死哪儿去了?”

“大哥,可能是睡着了吧,咱们进去拿东西,赶紧走,俄国人还等着咱们回话呢。”另一个声音说道。

然后是推门的声音,六个土匪走进了寨门。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骑着一匹黑马,手里拿着一把洋枪,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是黑风寨的小头目,疤脸。

“你们去看看草房里的人,让他们把硫磺准备好,下月初三要送过去。”疤脸跳下马,朝着两个土匪吩咐道,然后自己朝着林峰所在的草房走来,“我去拿点酒,路上喝。”

周武和三个护院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林峰示意他们别动,自己悄悄从柴堆后面绕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根简易绳索。疤脸刚走进草房,还没来得及点灯,林峰突然甩出绳索,缠住了他的腿——绳索的末端有个活结,一拉就紧,疤脸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洋枪也掉在了地上。

“谁?!”疤脸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腿被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林峰没有给他机会,冲上去,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压低声音说:“别说话,不然杀了你。”

可疤脸也是个狠角色,他猛地抬起头,想用头撞林峰,嘴里还大喊:“有敌人!快来人!”

林峰眼神一冷,匕首猛地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疤脸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外面的五个土匪听到喊声,连忙朝着草房跑来,嘴里喊着:“大哥,怎么了?”

林峰迅速捡起地上的洋枪——他检查了一下,里面有五发子弹,却没有上膛。他把洋枪扔到一边,然后掏出强光手电,调到最高亮度,对准门口。

第一个土匪刚冲进草房,就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嘴里骂道:“妈的,什么东西这么亮?”

林峰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土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第二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峰用匕首划破了肚子,疼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周武看到林峰动手,也鼓起勇气冲了出来,手里的腰刀朝着第三个土匪砍去——他虽然鲁莽,可刀法还是有些底子的,一刀砍在土匪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三个护院也跟着冲了上去,虽然紧张,可人多势众,加上土匪被强光晃得看不清东西,很快就被解决了。最后一个土匪想跑,被林峰甩出的绳索缠住了脚踝,摔倒在地,然后被周武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别杀我!别杀我!”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只是个小喽啰,都是疤脸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手里的匕首抵着他的下巴:“疤脸跟俄国人做什么交易?硫磺是从哪里来的?”

土匪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疤脸跟俄国人换洋枪,用硫磺换,下月初三要送五十斤硫磺到沙俄边境的一个哨所,那里有俄国人等着!硫磺是从山西的孙矿主那里买的,孙矿主每个月都给疤脸送硫磺,让他抢村民的矿,不让村民去别的矿上干活!”

山西孙矿主?林峰心里记了下来,这又是一个线索,跟之前王老汉说的“土匪跟山西矿主勾结”对上了。

“还有什么?”林峰追问。

“没了!真没了!”土匪哭着说,“我就知道这些,其他的都是疤脸跟孙矿主直接联系,我没参与!”

林峰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对周武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庄园,交给刘二他们处置。”

周武连忙找来绳子,把土匪绑得结结实实的,嘴里还塞了块破布,防止他喊出声。

三个护院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被绑起来的土匪,心里又怕又兴奋——他们竟然真的闯过了土匪窝,还杀了这么多土匪!

林峰没有时间庆祝,他走到疤脸的尸体旁,搜了搜他的身上——除了几两银子,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他打开纸条,借着强光手电的光看了一眼,上面用毛笔写着:“下月初三,送硫磺五十斤至沙俄边境三道沟哨所,换洋枪两支,子弹一百发。孙记矿场。”

果然是跟沙俄的交易,还有孙矿主的名字。林峰把纸条折好,放进怀里,这是重要的证据,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别耽误时间,赶紧牵牛走。”林峰对周武和护院说,“把土匪的洋枪也带上,回去看看能不能用。”

周武连忙点头,三个护院也赶紧牵起牛,跟着林峰朝着寨门走去。被绑起来的土匪被两个护院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没人理他。

出了寨门,顺着小溪往回走,夜色更浓了,可大家的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很多。周武走在林峰身边,忍不住问道:“林壮士,你刚才用的那亮东西是什么?怎么这么亮?还有那绳子,怎么一甩就缠住人了?”

“都是海外带来的东西,用来防身的。”林峰没有多解释,他不想暴露太多现代装备的秘密。

周武也没追问,只是看着林峰的背影,心里彻底服了——他现在算是明白,林峰不是靠运气,是真有本事,比清军的那些教头厉害多了。他小声对身边的护院说:“这林壮士的本事,要是去当兵,肯定能当大官!咱们以后跟着他,准没错!”

护院们连忙点头,他们现在对林峰,已经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佩。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苏家庄园。苏婉清和苏鸿远一直在后门等着,看到他们牵着牛回来,还有被绑起来的土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回来了!没事就好!”苏婉清跑过来,看到林峰身上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快进屋,我已经让厨房热了粥。”

刘二也被叫醒了,看到自家的黄牛,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连忙上前解开缰绳,摸了摸牛的脖子:“我的牛!终于找回来了!林壮士,谢谢您!谢谢您!”

其他村民也听到了动静,都跑了过来,看到林峰他们牵回了五头牛,还有土匪的洋枪,都欢呼起来,围着林峰不停地道谢。

林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有些暖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为这些苦难的百姓做些事,也算是没白穿越一场。他把那张纸条递给苏鸿远:“你看看这个,黑风寨的土匪,跟山西的孙矿主还有沙俄人有勾结,用硫磺换洋枪。”

苏鸿远接过纸条,看完后脸色凝重起来:“孙矿主?是山西的孙剥皮?这个人在山西很有势力,开了好几座硫磺矿,跟俄国人还有洋人的关系都很好。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

林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李三少的刁难,孙矿主的势力,还有沙俄人的阴谋。但他不怕,只要有手里的匕首,背上的背包,还有身边这些信任他的人,他就能在这个时代,一步步走下去。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照在苏家庄园的围墙上,也照在林峰的脸上。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坚定——他的清末求生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活下去,还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命运,让这片土地,不再受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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