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公羊:第4章 谭戈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4章 谭戈

黎明狂风呼啸,双马踏花旗在风中抽搐,它下面一片狼藉,在甲板上肃立着一群身穿白为主蓝黑为辅制服的军人,只有一位身披素白大衣,内穿素白制服的人不停的徘徊,他系着棕色牛皮带,右侧别着一把雕花配锦鲤的军刀,胸前的勋章一枚枚的发亮。

“少将,没有发现鲁道夫的尸体!”一个年轻的军官对这位白大褂说着。

“没有?中尉中尉,你是干什么吃的,这明明就是鲁道夫的船,怎么会没有呢?还有不要叫我少将,叫我将军!刚升职你不想再下去吧……”他那八字胡和山羊胡不停的扭动,又小又圆的墨镜下湖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位中尉。

“可是……谭戈将军……”中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银白色的头发梳成的辫子,在谭戈头上晃来晃去。“这样吧,现在你是鲁道夫,我现在的任务是杀了你。”说完,谭戈手起刀落,刚刚的中尉躺在了地上。在场的海军们面容失色,可没有人敢说话。

“好了,鲁道夫已经被歼灭,回去报道说鲁道夫的尸体喂鲨鱼了!”谭戈走向船长室,把他们留在了甲板上。

忒提丝,西海最大的强国。

首都岸马,政治、文化、军事的中心,忒提丝的心脏。岸马的海军总部被也称为钉在西海的堡垒。

“谭戈,你的报告可信度很小,希望你能向国王证明你杀了鲁道夫。”一个肥胖的家伙坐在椅子上。

“我杀了鲁道夫,无需证明,国王跟我关系你是知道的,还有你买通议员坐的这个位置不会好过,肥猪!”谭戈充满讥讽的说着。

“那是当然,哈哈,像您这样年轻的人才是国家的需要,我这总统帅迟早会给你,哈哈……”这个被称为肥猪的胖子不敢质疑了。

“猪,你要知道,我根本不想要这个元帅,不然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谭戈不屑道。

“那是那是,您喜欢打仗是公认的,哈哈、哈……”这个胖子也不知说什么好,生怕惹恼了这个脾气古怪的“下属”。

“好了,你这张油脸我看腻了,下次不要随便叫我!”说完谭戈从桌子上跳下来,是的,谭戈是蹲在办公桌上和肥猪面对面交流。

“啪!”元帅部的门狠狠地被关上了。

之后肥猪看了看门,再没有了动静。

“疯子,要不是你,现在的国王只不过是个爵位,而你就应该去当甲板清洁员!”肥猪气哼哼地骂道。

说完他又看了看门口,这才觉得放心,点起了支雪茄,走向了密室……

出了总部,谭戈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的天上飞来一只雪鸮。

“览,你说咱们去哪儿?”谭戈问着肩头上的雪鸮。

“咕~”。

“去芬坦酒吧?你可真懂我!”谭戈笑着摸了摸这只叫“览”的雪鸮。

“咕~”。

毕竟约德森·谭戈可是忒提丝出了名的怪人。

“你这个混蛋,敢偷我家的面包?!”一个凶神恶煞的摊主,抄起棍子。

“先、先生,不是你、你想到那样,我会还你钱的,我真的、真的是很饿……”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一身破破烂烂,十几岁的样子,可是已经被摊主吓得不知所措,只有紧紧抱住莫托夫(忒提丝特产的大型黑面包。)

“你没有下次了,我tm打断你的腿,然后卖给……”摊主棒子抡的高高的。

“唰!”一道白光顺势晃来,标志性的雕花锦鲤佩刀挡在棍子前。

随后冷冷的一声:“你说卖给谁?”

“將……將軍!?”摊主颤颤巍巍的望着谭戈。

谭戈看了看小女孩,便放下了佩刀,随手掏向钱袋。

“莫托夫的钱这些够吧!”金闪闪的硬币被扣在桌子上。

“够……够……”刚才还暴怒的摊主,现在像个蔫萝卜,毕竟谭戈的形象太好认了。

“还有,你说卖给谁?”谭戈又追问着。

“卖给……元帅……”摊主不敢抬头小声地说着。

“恩,知道了……”谭戈没有再说什么,弯腰把小女孩背在背上,览这只雪鸮只好站在一旁的摊主柱子间。

之后就背着小女孩向这露天集市街深处走去,随后又暗骂“欺软怕硬的东西……”

“md,这丫头命也太好了……”摊主看他们走远,悄悄的骂到。

“將、將軍要去那儿?”小女孩战战兢兢的问着。,当然谭戈在岸马的影响力是人尽皆知,包括行乞的孩子也有所耳闻。

“带去你个地方!”谭戈淡定的说着。

“什、什么地方?”小女孩微微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父母呢?”谭戈又冷冷的问。

“不知道,我是爷爷带大的,可是去年死了……”小女孩显得有些难过。

“哦,那我就带你回家了!”谭戈颠了背一下,小女孩更是紧张,因为谭戈也是出了名的杀人魔……

“芬坦酒吧”

位于这条街的尽头,这个酒吧里面全是流浪汉,平民老百姓。

而有头有脸的人会去上流酒庄,曾经一位伯爵带着谭戈去一家他投资的高档酒庄喝酒,谭戈品了一口,之后给的评价是,葡萄汁与马尿的婚礼。

以谭戈在岸马的影响力这足以让这个酒庄倒闭,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人再去哪里,而这个酒庄也被称为葡萄马尿酒庄。

可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谭戈只来芬坦这种低端酒吧来喝酒。

“喂,芬坦,来杯火枫!”这是一种极其烈的混合酒,原名日出酒,经过芬坦·森的改良,谭戈以自己的雪鸮号前端火炮火枫命名

“呦呦,看看谁来了,怎么还带这个小女朋友,我说,这也太小了吧!”这个叫芬坦的胖子,留着长长的络腮胡,又在卷卷的头发上扎了个丸子,着这又庄严又幽默的男人形象在调侃着谭戈。

“昂,在外面救的,差点被人卖了。”谭戈不屑地看着芬坦调酒

“对了,还有她以后就在你这儿工作了,还有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钱我掏……”谭戈默默地望着芬坦。

一旁的小姑娘也不知是愿不愿,可也不敢说话。

“你也就看见孩子心软,要是别人你肯定去补一刀,来,火枫!”芬坦拍了一下自己大大圆圆的啤酒肚,递给谭戈一杯火枫。

“嘿嘿,我不客气了!”谭戈乐得开花,开始吨吨吨地喝酒。

“诶,我说,你不会无缘无故往我这儿送人,是不是她还有什么其它的用途,你该不会又要叫我吧……”芬坦不安的趴在柜台上说着。

“嘿嘿,还是你懂我,一会换衣服,我等你!”谭戈坏笑着。

“唉,我tm小时候怎么遇着你这个家伙。我还傻不啦几以为自己碰着个美女……”芬坦的脸坠了下来。

“嘘!别说以前!你不能忘了吗!”谭戈扯着芬坦衣领,低语。

“咕咕!”雪鸮又飞到了芬坦肩膀上,瞅着芬坦。

“好了好了,知道了,一会就把钱给我,我这个开酒吧的还要给你这动物备着肉!”芬坦气哼哼地放到桌子上一盘肉。

在柜台下的小女孩蜷缩在谭戈一旁,那边的酒鬼们渴望着她,一个个像没吃饭的狼,可又看着谭戈又没有人敢动,甚至打谭戈进来,酒吧安静不少。

“好了,换衣服去,还有再来一杯。”谭戈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那帮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移开。

谭戈也什么都没有说,之后就和芬坦带着小姑娘出门了,这帮人也不敢看了。

因为以前国王举办的化装舞会,谭戈出人意料的把胡子剃了,把天生的白发染成金色,又在喉结处系上了白绫,挡住了突出的地方,随后男扮女装混进了舞厅,也不说话,就是一顿的靠着精巧的样貌和细腻的肌肤勾引其他贵族军官,当然,第二天被谭戈盯上的人都受到了大小不一的惩罚,没有理由,之后又喝醉后跑出晚会在芬坦酒吧又喝了起来,又几个不长眼的,搭讪谭戈,也全丧命了,当然这是插曲,我这个老海盗认为这个比较好笑,回到正题。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一观又是几天!

每个月历时到海军府的会议如期而至,大到少将,小到士官,无一不到。长长的会议桌,满满当当三十几人,元帅到了每个人一一行礼,唯独少将位缺一人,那就是谭戈。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在此期间没人说话,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谭戈不来,开会也是白开,何况他一气之下把谁杀了,军事法庭也无可奈何。

鸦雀无声的会议室,只听得一声踢门声,谭戈来了。

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部起立向这个年轻少将行礼,当然谭戈从不回礼。

“不好意思,耽误各位这么久!”谭戈气宇轩昂的吼到。

会议室的人大眼瞪小眼,全小声嘀咕:“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到”什么的。

可谭戈并没有理睬他们。

“禾尔元帅!”谭戈冲着一位元帅吼道。禾尔旁边的四位元帅没有敢说话的。

“怎……怎么了?”禾尔吓得不行汗也流了下来。

“啊,没什么,就是看了看你家书房,没想到别有洞天啊!”谭戈说完,拍了拍手,两排百刷刷的军人护送着一群有手铐脚链的小女孩,小的有七八岁,大的有十七八

禾尔脸都绿了,肥猪在一旁拍着脸小声道:“禾尔完了!”

其实禾尔元帅有这癖好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一层窗户纸,没人去点。

“将军!”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谭戈把她抱起,这个小女孩也就是前几天谭戈救下的那位。

随后又冲向禾尔说道:“按照军规,你这怕是枪毙十回都不行啊!”谭戈是那样淡定又是那般阴狠。

“我……我…”禾尔的表情极其狰狞。

“来人!把她们放了!”谭戈发令,只见那两排军人把铁链砸碎,又有两人把禾尔元帅从高椅上架起。

“按军事法,你现在就得死,可我又听说朗川那缺个士官,你过几天会收到通知的,不过,我要长点记性!”说完,谭戈把小女孩放下,让她出去,。

之后用他戴在腰间酒壶里的火枫擦刀,来回转着,每滴火枫甩在禾尔脸上,他都心如刀绞,在场的五十多人,无一不动容。

那两个士兵见禾尔摊软,又用力把他衬住,谭戈转着肩膀把禾尔的右胳膊劈了下来,随后又劈向禾尔的左腿。

禾尔的惨叫澈人心脾,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谭戈边擦着刀边说:“你们看到了,这就是触犯了忒提丝的下场,不过念他作战有功,留他一条狗命!这就是今天的会,散场!”

说完,全场齐刷刷的站起来敬礼“是!”

挥挥手,谭戈和所有的士兵都离开了……

只有禾尔靠着墙,三十多人全围着禾尔,肥猪蹲着对着禾尔说:“你能捡回命就很好了,知足吧!你别忘了政变的时候你是哪一派的,现在能当元帅已经不错了,你还玩儿什么小孩呢?你自求多福吧!”肥猪拍着禾尔的头。

肥猪又冲着外面高喊:“来人,把元帅送到医院!”说完,肥猪带着这帮军官出去了。

在担架上的禾尔咬着牙喊着

“约德森·谭戈!!”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