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都县变态杀人案 二
马飞龙和江秋燕来到死者王赫家的附近,见人就打听,有的人避而不谈,有的敷衍两句了事,二人又往左邻右舍打听,走进了一户人家接待了马飞龙和江秋燕。
李铁锤在死者周边的村镇打听,脚步走过一处又一处。
宋巩来到知州府和崔大人在厅堂中谈话。
“知州大人,卑职有一事想请教大人。”宋巩客气的向崔大人请教着。
“呵呵,宋推官直说便是,不用客气。”崔知州豪爽的答应宋巩的请求。
“关于晁知县的情况,希望知州大人能够述说一番,卑职想了解一下。”宋巩语气平和的向崔知州询问着。
“不知宋推官为何对晁知县如此感兴趣,晁知县不会跟本案有关吧?”崔知州疑问的看着宋巩。
“呵呵,知州大人不必疑惑,卑职就是随便问问,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所以就冒昧的这么一问。”宋巩话语缓和的回应着崔知州。
“哈哈,原来这样,晁知县在花都任职快十年了,一直都是挺太平的,这次命案搅合的我也是彻夜难眠啊。”崔知州回应着宋巩的话。
“晁知县这个人知州大人如何评说?”宋巩语速略快的问着崔知州。
“尽职尽责,刚正不阿,是位好知县。”崔知州向宋巩评价着晁知县。
“知州大人管辖内有这样的好知县,也为大人分担不少烦恼之事。”宋巩附和着崔知州的话说着。
“不过…”崔知州话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就我和大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宋巩含有笑意的问着崔知州。
“晁知县的命苦啊,十年前未赴任前夕在走亲戚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妻子和儿子都死于非命,晁知县滚落山崖挂在了树枝上这才捡了一条命,就是在花都城外的黑木崖,这件案子当时我去督查的,凶手一伙很快被我们抓到,不幸逃跑了两个,最终也没有抓到,全城贴满了告示,也未果。”崔知州回忆往事时也显得很无奈与痛心疾首。
“这帮劫匪真是丧尽天良,罪不可赦。”宋巩咬牙切齿的对劫匪表达自己的不满。
“本来晁知县是在白云县赴任,由于自己的爱妻死在花都县,他常常去黑木崖祭奠亡妻与儿子,后来他找我一心想要留在花都,我看他一片痴心,便把两个知县对调了一下,晁知县至今没有续弦。”崔知州一席话令宋巩陷入沉思。
马飞龙、江秋燕和李铁锤已经回到驿馆,三人好像都有收获,侃侃而谈。
“今天真是收获很多,等大人回来一定好好跟他说说。”马飞龙神采奕奕的说着。
“铁锤,有收获吗?”江秋燕问着正在喝水的李铺头。
“当然有,而且还很重要。”李铺头神秘的向秋燕说着。
宋巩心事重重的走进驿馆,貌似他知道些什么,思绪万千,双手沉重的推开驿馆卧房之门。
“大人。”马云龙、江秋燕和李铁锤齐声说道。
“呵呵,都在,说说今天的情况。”宋巩看到大家心情舒畅了很多。
“大人,我在薛家镇的一个铁匠处获悉前阵子县衙仆役去过那里,而且打了一个三十斤重的铁锤。”李铺头向宋巩描述着。
“哦,这把铁锤不排除是作案工具,重器击打头部,很符合死者所遭受的伤害。”宋巩想象着凶手用铁锤击打死者的样子,若要所思的琢磨着。
“大人,我和秋燕打听到,死者王赫本不叫王赫,叫王五,之前和张三来往比较频繁,据说是生死之交。”马飞龙向宋巩汇报着。
“我们去张老庄,奇怪的是,邻居说张谦本不在张老庄,而是十年前落户本地的。”江秋燕疑问的向宋巩说到。
“真像已经大白了,水落则石出,又是一场悲剧啊。”宋巩面对窗口说着。
月上枝头,圆而透亮,甚是皎洁,宁静的夜,依稀的狗叫声,才使夜晚不那么孤独无依,多少伤痛在暗夜里慢慢滋生,寒夜带着凄凉,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一道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