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株式会社の爱女绑架事件(结)
宫野明美原以为和上次一样,只是破个案的时间,就能够回转,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直当天光大亮的时候,她都没能再变回去,即便是她连夜搞定了绑架案。
【亏我还以为和上次一样,解决了案件就能变回去的。】
宫野明美深深陷在绵软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双掌齐平,缓缓地无意识地旋转着杯子,本来飘逸的头发在熬夜的高压下已经乱成了一团鸡窝。
【怎么办,根本联系不到自己。】
是的,宫野明美赫然发现,她竟然找不到‘自己’了。
这是国外特殊的管理制度。和华国有管理学生的辅导员不同,日本的大学并不设置辅导员,至少在南洋大学,学生更像是一个‘独立单位’。大学的各类通知,消息都会无差别的发到邮箱,所有事情都要学生主动找相关部门的老师进行办理。
哪怕是自己通过固定电话去联系了南洋大学的校务,恐怕校务也只会一封邮件丢过来而已。
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先联系到‘佐藤警官’才能知道对方的邮箱,我要先知道对方的邮箱,才能联系到‘佐藤警官’。
【可恶,这是什么破伪命题。】宫野明美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让熬了一夜的躯体稍作舒缓,思绪却愈发活泛,【既然联系不上自己,那么就该想想怎样才能回去。】
【根据目前已知的信息,我和佐藤警官已经进行了两次交换身体,第一次,在我破案之后就交换了回去,第二次,虽然我已经破掉了绑架案,但我依然没有交换回去的迹象。】
【所以,破案这件事情可能是交换身体的要素之一,但一定不是决定性要素。】
【那么我们换身体的契机是什么呢?】
【第一次发生交换的时刻,我是在睡梦的,但是‘佐藤警官’明显还在办案,所以可以排除睡眠这一因素。】
【第二次,我是在和‘组织’高层通话的时候交换的,而‘佐藤警官’明显也在办案,所以决定性因素很有可能不在我身上,而在‘佐藤警官这里’?】
正当宫野明美还在思索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元气满满的少女音,“佐藤警官,早上好啊!”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向对方看去,只见昨晚那个极力配合自己的短发少女,在不远处用力的毁了挥手,笑靥如花地灿烂着。
知道自己是对方的长官,并不是很想暴露身份的宫野明美并不动作,继续深陷在沙发里,等待着对方的来到。
而对方也确实很配合,靠近之后,先是聚了个躬,这才夸赞道:“佐藤警官,听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你竟然当晚就把绑架案给搞定了!”
宫野明美不可置否地歪了歪头,正要谦虚些什么,就听见对面那个少女央求道:“但我跟你说,昨晚是你给我放假的哦,可不能用这个为理由扣我的奖金。”
【佐藤警官会扣奖金?】宫野明美在心里推断着‘佐藤警官’的性格,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当然,毕竟是我给你放的假期,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嗯?”上坂小野疑惑地歪了歪头,但也并没有太过在意,总感觉今天的佐藤警官也过于好说话了,只是,这点疑惑并不能抵消她的好奇心,她直接问道:“卷宗我已经看了过了,所以,绑架的人是谁?我猜是她那个后妈。”
宫野明美摇了摇头,呷了一口嘴里的咖啡,说道:“并不是哦,是她爸爸,山田拓海。”
“是他啊!”上坂小野脸上露出一抹了然,“是他的话,就是为了骗保?”
“其实,其他人的作案动机都是为了骗保。”宫野明美腰部缓缓用力,整个人板正地坐了起来,“他们综合因素都是为了钱,所以,知道山田百合子有巨额绑架险的就有了作案动机。”
“所以就排除了山田百合子的男友?”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家里虽然有打斗痕迹,但是由于报案的并不是邻居,而是山田拓海本人,所以我们就有理由怀疑是山田百合子配合嫌疑人骗保。”
“啊?”
没理会上坂小野的惊呼,宫野明美继续解释道:“所以,一方面是因为他男朋友欠的钱远远小于这个赎金,另一方面,山田百合子没有配合中山秀宏的动机。”
“在这个基础上,所以绑架犯就锁定在她的父亲、叔叔、后妈身上。”
“至于他的叔叔,山田达也,一方面是因为他前几个月刚刚购入多套房产,资金并没有出现问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作案时间。山田达也早上八点三十七来到公司,下午三点三十六才离开公司,但是照片拍摄于三点十分,所以,他叔叔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他的后妈又是怎么排除嫌疑的?”
“最关键的证据其实是瑞士的开户行。”
“瑞士银行持有瑞士居留证b,最低存款为5000瑞士法郎,居留许可有效期为5个月,开户后,500法郎将会被冻结,如果学生离开瑞士继续使用账户,账户上必须有十万瑞士法郎。否则必须注销账户,银行将退还500瑞士法郎的证券。”
“山田有菜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所以排除了所有的选项,问题就在他的父亲山田拓海身上了,而且对方瑞士的的留学经历也能解释为什么绑匪能提供瑞士银行的账户。”
上坂小野伸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眼光确是明亮,“原来是这样,那最后在找到山田百合子了嘛?”
“当然,绑架犯都供认不讳了,山田百合子当然也就自然被放出来了。”
看着上坂小野脸上洋溢着的惊叹,宫野明美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绑架犯是找到了,可我怎么还是没有变回去啊。那‘佐藤’警官也联系不上,志保,我该怎么做啊。
她在心里无声的诘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