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等王
……
一间朴素的房间里传来了姬程鹏的哀嚎声,还有一个女子的嫌弃的话,别有一番滋味。
“啊……”
“老弟,你行不行啊”
“放了我吧,姐姐”
……
体验完金夫人带给的快感,姬程鹏出来时已是两腿发软,脑袋飘飘欲仙。
“算你运气好,平等王有吩咐,不然定让你体验一番狠的”
刚没走几步,姬程鹏便又被黑白无常锁住,带往地府深处。
“我说两位帅哥,我们这又是要去哪”
姬程鹏本来刚才就被折腾的不行,现在又要长途跋涉,不免抱怨起来。
“见阎王”
黑无常淡淡地来了一句,把姬程鹏整得不敢说话了。
这一路上不见阴灵,连个鬼影都没有,本来听见阎王这词姬程鹏就害怕,现在更加害怕了。
“两位帅哥,这阎罗王是要干嘛,我难道真的就这样了?”
姬程鹏弱弱地问了一句,显然是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重返阳间。
“不是阎罗王,是平等王”
白无常则是懒得理这种没文化的人,给他来了个白眼,只有黑无常一字一句的回道。
姬程鹏也认识到自己话有点多,怕惹得这平等王不高兴,索性闭嘴不再说话。
走了很久,不远处出现一座宏伟宫殿。宫殿牌匾刻着“七非宫”三个大字。
让原本古朴的宫殿添了几分庄重,石柱高耸,飞檐翘角,显得既神秘又威严。
进到宫殿内部,出现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排列着无数的石像。
石像面容各异,有的狰狞,有的哀伤,仿佛在诉说着各自的故事。
姬程鹏出于好奇,摸了摸一个形状似狮子的石像的头,竟然被石像死咬住手,一股钻心的疼传来。
“喔噢”
姬程鹏大叫一声,怎么扯都扯不出自己的手,正准备动脚。白无常瞥见,打了个响指,石像立马张开嘴。
“妈的,你手怎么这么贱啊,老实点会死吗?忘了,你已经死了”
白无常又是爆出一句粗口,这姓姬的真是该剁了,来到这个地方还不老实。
姬程鹏没敢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走着,嘴里不断向着手背吹气,心里祈祷菩萨保佑。
宫殿深处,一个宽广的大厅显现,一条河流环绕。
这里环境幽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宁静。
一个人端坐在大厅中央的宝座上,宝座周围有幽暗的雾气环绕,姬程鹏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感觉到一种无穷的压力。
黑白无常则是恭恭敬敬地对着那人躬身行礼。
“你们走吧”
黑白无常又是行了一礼,这才离去。
浓雾消散,姬程鹏才看清那人的身形面容。
雪白齐腰的银白头发,头戴方冠,身着黑色长袍,长袍上金线交错;双手握于袖中,怀抱笏板。
平等王面容更是精致,如玉雕一般,既充满庄严又不失慈祥。整个来说就是惊为天人。
“那个,我要不要跪下?”
姬程鹏小心翼翼地问道。
“跪干嘛,我很好说话的,我认得你,你是姬程鹏”
平等王并没有为难姬程鹏,果然不愧叫平等王,真平等。
但姬程鹏有些疑惑,什么叫他认识自己,难不成自己活着的时候就被他盯上了?
“你不必好奇我为什么认得你,你应该想想是谁让我认得的你”
平等王挑出一抹微笑,眼神中充满着对姬程鹏的兴趣,还有对他的满意。
想了许久,姬程鹏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又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难不成我身边有死人?”
平等王则是苦笑一番,而后骂了姬程鹏一句“傻X”
“你说那老头聪明一世,怎么有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徒弟”
姬程鹏一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假装深思一番,反驳道:“我师父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姬程鹏先只说了一句,然后看着平等王的脸色,发现并无异常,就开始将他师父的“聪明”统统说了出来。
“他总是对我说,我骨骼惊奇适合做摸金这行当
我开始还在想难不成是那盗墓的?谁知道他说的摸金是他妈的顺东西”
“我都不想说了,他这人还贼抠门,生怕有人偷他东西一样,得了什么东西都不让我看一眼”
“上次还把我刚摸到的一包荷花给顺走了,唉,不说了”
平等王面色如常,只是附和一句:“确实”
两人陷入沉默,思量片刻,平等王率先开口说:“你跟我来”
姬程鹏跟着平等王一直沿着那条河流走,他开始时还没太过注意,这里居然有河。
河水时而清澈见底,时而又昏暗无比,似乎像是人心的审判,昏暗到清澈,又从清澈到昏暗,反反复复。
姬程鹏是有点好奇,但也是见怪不怪,毕竟都能见到阎王了,还有什么不可能有的?
况且自己今天有点不受待见,也吃了不少苦头,还是尽量少说话,求一个灵魂完好无损。
他们来到一处像是书房的屋子,那河流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口深井。
难以描述那口井的样子,有时像一口平平无奇的水井、有时又会出现各种东西,花草树木、应有尽有。
深井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能有百般变幻,远近高低各不相同。
尽管姬程鹏很是努力的要看清那口深井,可依旧没有效果,看到的只有那一片虚无的深渊。
姬程鹏见没招,目光移向平等王,只见他正盯着一幅画看得痴迷。
画上的是一个女子,静坐于江南的烟雨中,如同一幅生动的水墨画。
她的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她的眼眸如秋水,鼻梁秀挺;唇色如樱桃,嘴角仿佛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女子服饰华丽荣美,束发金钗,还点缀着几朵淡雅的花朵,更显优雅大方,又有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
她的周围,是江南的烟雨,是江南的山水,是江南的风韵,仿佛她就是江南的灵魂,是江南的诗,是江南的画。
姬程鹏也不由自主的被画所吸引,如此栩栩如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嗯嗯”平等王咳嗽几声,但见姬程鹏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紧盯着画。“你个臭小子看哪里呢?”
平等王给了他一脚,姬程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了几句“不好意思”
没等姬程鹏问,平等王就率先解释了这幅画上的女子的身份。
“画上的人叫唐婉,是我的妻子”
平等王目光依旧如故,思绪也好像被拉回了从前,笑容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