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一最后的解脱：第2章 消逝

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因为“ta”把你拦住了。

你没有饶恕Sans而是一刀向他砍去。如同之前一样，你依旧没有攻击到他。

*Sans在饶恕你

你用一次次的攻击打破了Sans的幻想。Sans朝着你摇了摇头，“得了，试一试还是值的。”表情又严肃了下来，“看来你更喜欢吃点苦头，嗯？”

你低下了头，没有回应。你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Alphys，Toriel，Papyrus……一切事你造成的，但是却没办法弥补。

Sans加快了攻击速度，一排排的骨头向你涌来，你跳了起来，一次次的躲过了。眼睛也慢慢睁开，适应了这儿的光亮。

此时，你到底是谁呢？也许你自己都没有一个答案。Chara？Frisk？或者是…玩家？

Sans看着你，眼中也不再有了怜悯。为了对付一个怪物，自己就得先变成怪物。这是你总结的。

在Sans的心中，为了对付一个杀手，自己就得先变成一个杀手。

各种攻击不断的闪烁着，一次又一次。

*你感受到自己的罪孽爬上了脊背。

又一次的刺向Sans。即使他早已满头大汗，依然能轻易地躲过你那所谓的“全力攻击”

“听上去很奇怪，但在这之前我还暗想着我们能成为朋友。”Sans的想法刺中了你内心最深处，但是…你没有回答“我一直以为那个异常者做出这种事来只是因为不幸福。而当这个家伙的愿望得到满足时，就会浪子回头。”Sans笑了。

他说的异常者指谁？Frisk？Chara？还是…你内心的黑暗？答案应该很清楚了。

很多的GB炮朝你射去，你只好措手不及的躲开。

*真正的战斗终于开始了。

用传说英雄回复了HP之后，你接受了Sans的下一波攻击。

波浪形的白骨向你袭来，你在中间一次次躲过。

大厅里忽明忽暗不断闪烁。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更多了GB炮涌了过来。一次、两次……

移动平台，上下翻滚的骨头。有一次和之前相同的攻击…

*真正的战斗终于开始了。

“或许那家伙只是想要…我不晓得。几份美食，几则烂笑话，几个知心好友。”Sans说到。但是你自己心知肚明，并不是这样的。

Sans把你摔到了地上，一排白骨刺了出来。你跳起来躲过了。下、左、上、上、下、右、右、右、右……一次次的躲过了，一次次的重复。

*Sans…

又是一次空刀。

“但那太荒谬了，不是吗？”Sans继续说道“没错，你是那种永远都不会感到幸福的人。”话音落下，你又一次被抛到墙上。措手不及的你被刺到了。

*Sans…

又一次的攻击，Miss…

“你总是会不停消耗着时间线，直到…算了。”Sans很无奈“听听我的忠告吧，小子。总有一天…你得学会知难而退。”Sans的忠告对你来说并不管用。

相似的攻击，你不知为什么会发生第二次，但是这不重要。过于自大的你撞在了炮口上。

你化为了灰烬。却依旧保持着决心。

“哦，看来你已经死了三次了。”Sans嘲讽地说。

上下涌来的骨头，使你在大厅的中央翻滚着。轻易地躲过了。

*你感受到自己的罪孽压迫着脖颈。

一刀一刀的挥向了Sans。没有碰到他。

“而我说的就是今天。”Sans说出了这句话。开始了他的攻击。

一次次的躲过了，你发现是和之前相似的。

*在这个时候读这段文字…

你跳过了，不在意这些。

又是一刀，又是一次失败。

“因为…你看…这样的战斗对我来说真的很累。” Sans看着你。把你往大厅的墙上摔去。你却一次次的躲过了。

*Sans看起来很累

即使你也很累了，依旧向他挥出了一刀。任然…没有用吗？

“而你要是继续逼我…那我就得被迫用我的特殊攻击了。”终于听他说出了这个词。你心中充满了决心。

Sans的攻击开始了一次又一次重复。

你早已了解了所有方式。于是简单的闪开了。

*Sans在准备着什么。

和之前相似的攻击又重复了…

*Sans在准备着什么。

可是你依旧没有打到他。这使你很气愤，但是却没有用。

“没错，我的特殊攻击。听上去很熟悉？好吧，做好准备。因为在下回合之后，我就要用它了。所以说，如果你不想见识，那么现在就去死吧。”Sans做出了决定，因为…Papyrus，也因为那些所有的人。

又是……相似的。Sans的攻击只是变快了，也许…他并没有想杀死你…

*Sans准备用他的特殊攻击

回复了HP之后，迎接了又一次的攻击。

又一次的相同…一刀挥向了他。

在许多次的重复之后，Sans说话了。

“嗨，接下来就什么也没有了喔…准备好了没？活过这一轮，我就让你见识我的特殊攻击！”

这一轮，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旋转的GB炮使你惊恐至极。不过你很快发现了技巧。Sans把你在大厅中摔打着。但是你知道，下个回合就不同了。

渐渐的，Sans没了力气，停下了。

“呼…哈…”Sans喘着气“好了。我已经受够了。是时候使出我的特殊攻击了。”你开始紧张了起来“准备好了没？没什么可怕的。”你并不相信Sans，在大厅中央等待着。

“对。没错。字面上的没什么。而且，接下来什么也不会有。

呵呵呵…懂了不？

我知道我打不赢你。说不准在你的哪个回合…你就能把我杀了。

所以，嗯。我决定了…

你的回合永远都不会到来了。永远。只要你不放弃，我的回合永远都不会结束。

即便那意味着我得站在这儿直到时间的尽头。懂了吗？”

你看着Sans，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试着向大厅的边上走去。当你走到最左边时，Sans却又把你传送回了中间。你试了试别的方向，发现只有左边不行。

“这样下去你肯定会厌倦的。”Sans说到“我是说，前提是你现在还没厌倦。

到时候，你肯定会退出的。”

你并没有理会Sans，而是一直往左下角走去，试图弄明白为什么他会阻止你。

“我很了解你这种人。

你，呃，非常有决心，不是吗？

你永远不会放弃，尽管这，呃，

完全没有值得你坚持下去的理由。

让我换个角度来对你说吧。

无论做什么事，你都会坚持下去。

并不是单纯受到善念或是恶念的驱使…

仅仅是因为你认为你能这样做。

而正是因为你“能这样做”…

…你就“非做不可”。”

你还在尝试，依旧琢磨着原因。

“不过现在，你已经走到头了。

对你来说现在这儿什么也不剩了

所以，呃，我个人的意见是…

现在你能做的最有“决心”的事是什么？

就是，嗯，彻底地放弃。

然后…（呵欠）去干点别的事儿。”

你看着他，发现了他是在阻止自己前往战斗键。你思考着什么…

Sans在你面前慢慢睡着了。呵，看来他还是那样啊。就算你想拖延时间，再也没有机会了。

趁他睡觉的时候，你悄悄往左下角移去，然后…

攻击！

没想到Sans醒了，并且躲过了。对你笑着说“呵，你还真以为就凭你也可以…”话音未落，你又补了一刀。

Sans震惊的看着你，捂着伤口坐在了地上。

“…

于是…

看来结果就是这样了，嗯？…

总之…别说我没警告过你。”Sans站了起来。

“够了，我要去Colby了。”你看着Sans缓缓离开了大厅。想起了之前对Sans说的。

“Sans，你太懒惰了。”“不，是你太勤奋了。”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Papyrus，你想来点什么吗？”望着那个方向，你听到了Sans的呓语。泪水涌出眼眶。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倒在地上，你哭了。但挽回不了了。这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样子。

一切，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