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遇见你
第二天,019与队友继续寻找021的踪迹。
早上七八点,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微风夹杂着一丝清凉。
“今天不会要下雨吧?”086抬头看着看不到太阳的天空。
019继续往前走“如果下雨,我们的速度会变慢,所以趁没下雨之前,一定要找到021。”
......
林子里有一条不宽的小溪,小溪边有许多形状各异,高大潮湿的石头,铺满了小溪两边松软的土地。
穿着宽大迷彩服的女孩坐在溪边的一颗矮石上,一条腿正常的弯曲,另一条腿却直直的伸着,垫在她茶色的背包上,她生的清秀,一头亮眼的黑发被她随意绑成低马尾。
“嘶—。”女生弯腰挽起伸直的那条腿的裤脚,原本纤细的脚踝此时已经肿胀的和拳头一般大小,皮下瘀伤呈现大片的紫红色。
她拿出绷带,浸在小溪里,然后敷在肿胀的脚踝上,冰凉的溪水稍稍缓解了她脚踝处疼痛。
“021,你的情况好些了吗?”是她队长的声音。
“我已经在处理了,但是”她试着动动脚趾,针刺般的痛迅速蔓延至整个脚掌。
耳机里传来她隐忍的喘息声。休息室里黑人队长无奈地说到“021,实在不行的话就自杀吧,你已经坚持了三天了,现在就算放弃也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队长,如果我胸口的烟雾升起了,那一定是我被对方队员击毙了,而绝不会是我自己开的枪。”
队长轻叹口气,道“那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伤,不要因为一场训练而落下残疾。”
“我知道。”
与021通完话后,他放下耳麦,回到休息室的大厅,看着大屏幕中实时更新的画面。
画面中的019,086两人已经渐渐靠近那条小溪,但他即使在通话时也不能说任何的作战计划以及敌方队员的行踪,只能默默祈祷021能及时发现。
021冰敷好后,拿绷带把扭到的脚踝包好,支着先前拿树枝做成的A字形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
这三天,她不但在昨天受了伤,而且仅有的一支手枪也只剩下一颗子弹。
019猜的很对,这三天她确实一直都在逃跑。
021撑着拐杖没走两步,由细细的树枝做的拐杖就不小心卡进了石逢,她握住使劲往外拽却无济于事,她想着也许换个方向拽就能拽出来了,于是她一支手把着卡进石缝的拐杖,尝试单脚蹦到拐杖的另一边。
可铺满石头的地上,她单脚蹦哒并不安全。
021小心翼翼地往前蹦,但落地时光滑的石头表面根本站不稳,她脚一滑,整个人都往溪边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的地上倒。
倒下的那一瞬间,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左脚已经错位的骨头摩擦发出的咯吱声....
接着整个人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身下密密麻麻的碎石上。
那一瞬间晕厥般的疼痛瞬间将她包围,021紧闭着眼,小脸煞白,脸上的汗流成河,她咬牙翻了身,翻身时只感觉到左脚撕裂般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整个小腿,让她动弹不得。
翻身时因为疼痛而一直憋着气的021在翻过身子后终于张开嘴大口地喘着粗气,随着胸腔的起伏,一阵让她忍不住抽搐的痛却从胸腔的深处传来,刚才倒下的时候胸口好像正好撞在了尖锐的碎石上,现在一阵阵发麻,疼的她不敢太用力地呼吸,只能不断倒吸着冷气。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汗液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她抬手抹了抹脸,手拿下时才发现,掌心里全是模糊不清的血迹。
“原来脸也破了啊。”021觉得自己突然间没了力气,就这样躺着,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不到一丝希望。
啪嗒,雨滴落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
“我靠,还真下雨了,我们还继续找吗?”086擦着脖子上的雨滴说到。
019环顾四周,目下皆无她,心想“看来今天也找不到她了”
“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先把帐篷搭起来,我去前面的小溪打点水。”
“好。”
雨下的很急,刚才还是零零星星的小雨滴,现在落在树上,打击着树叶竟能发出“哗拉哗啦”的声音。
019不得不快跑到溪边,打开水壶蹲下伸进小溪里灌水。
雨愈下愈大,蹲在溪边的019有种被浇水的错觉。
水灌满了,起身时的019鬼使神差般的回头往对面同样的碎石密布的溪边望去......
隔着瓢泼大雨,他竟也能从雨帘中看到隔着一条小溪远的地方,模糊地躺着一个人影......
019跑到对面,看见她时,她正躺着血泊之中,双眼紧闭,脸上的血水被雨水冲刷流到耳后,又会有新的血从伤口涌出...源源不断....
他伸出的双手在不断颤抖,眼前的大雨倾盆,淋湿了他的视线......
咚咚咚,是敲门声。
“小森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今天怎么八点多还没起来啊?”门外刘昌的询问声终于将迪金森换醒。
迪金森揉揉发胀的眼睛,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却还是忍不住当真...真可笑。
迪金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好起身开了门。
门口的刘昌见他起来了,打量了一番才问“你生病了?”
迪金森摇摇头“我昨天睡晚了,不好意思。”
“没事儿,反正今天周末。”
迪金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越过刘昌,去卫生间洗漱了。
刘昌倚着卫生间的门说“对了,今天你妹妹会过来,你尽快洗完去迎迎你妹。”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就突然被拉开,刘昌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在往后倒,门后的迪金森伸手抵住他的腰,他才没有摔倒。
“你干什么呢!”
迪金森嘴角还残留在牙膏泡沫,他没有理会刘昌的黑脸。
“地址。”
刘昌转身看着迪金森的样子“你小子今天怎么了,跟嗑药了是的,神智不清的。”
“地址”迪金森又重复了一遍。
“你问路禾家的地址?”因为刘昌也想早点见到路禾,所有就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把地址告诉了他,并嘱咐他接到路禾立马回来,不许在路上耽搁。
迪金森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换上防护服就脚步匆匆地开着飞行器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刘昌一个人,他端着茶杯,看着有点光秃秃的院子“是时候在院子里种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