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岁月：第3章 统章二 叛逆少年
第3章 统章二 叛逆少年
他夹着那封用怒气写成的检讨书，走进了这间座无虚席的会场。随着场上的麦克风传出他的名字，让他上台做检讨。他用坚定的脚步上台。虽然谈一下有上千双眼睛注视着他，但他表现出十分自然的风度。
大家好我是高一文部4班的薛亮同学，由于上个月我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触犯了校管理处的威严，现在特此在这做出深刻的检讨。
我本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与谁针锋相对。我本只求安稳，不负青春。但是现在看来一味的忍让并不能让我得到想要的安稳。只会让那些作恶的人更加嚣张，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不愿被人指为怒其不争的那类人，于是我决定奋起反抗。
上海总是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下进行的，就像阴影总是在阳光之下。你们总是打着帮助学生的旗号去搜查学生的手机，可是他们学生整洁的床铺被翻的七零八乱，当学生的财物丢失的时候，却不见你们有任何的愧疚与恐慌。
你们常说对所有的学生一视同仁。可是当学生管理处的学生腰揣手机的时候，却没见你们做出对他们的任何惩罚。
你们总是以诚恳的口吻告诉学生，犯错就要接受惩罚，可是有些人却可以肆意的践踏小规，却不收任何惩罚，好像校规不是对所有学生制定的，而是对那些没有关系，不愿与虎谋皮的学生制定的。
你们总是站在恶人的背后，对他们的错时不欠当善良的孩子有措施，你们却总是严惩严办。
但是请你们清楚，所有不公平的制度最终都将被推翻，任何站在多数人反面的制度最终都将会不复存在，也许你们可以在大多时间欺骗所有人，也可以在所有时间欺骗大多人，但是你们绝对不可能在所有时间欺骗所有人。
最后声明:“我爱六中，因为这是我青春曾驻足的地方，但同时我恨六中，因为它为我的青春抹上了本不该有的色彩。也许在这之后你们会对我做出处分，甚至将我勒令退学，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将我的思想留在了这儿。正如***所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现在可以看到不久的将来，六中将是一个不再有欺压和黑暗的地方，每位学生都会活泼开朗与人为善。因为热爱美好是人类共同的天性。”
薛亮在做完检讨后，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散的掌声。虽然校管理处大力制止，但最终因众怒难犯还是没能制止住。但是薛亮的下场正如他检讨时所说，被学校勒令退学，但由于一位老师对她的极力维护，最终让他得以在学校里继续受教育，很多年后薛亮回忆起她高中生活时总真切的称这位老师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他与人说起高中生活时，总是喜欢用一句话形容:“那段时光我虽然生活在黑夜中，但是却抬头总能看到光明。”
薛亮由于中考时发挥失常，没能考上心目中的高中——清水市第一中学，便来到了清水市六中。这所清水六中是公私联办的普通高中。建校于本世纪初期，但由于公私联办职责不明，所以管理较为混乱。这所学校建校十多年来一直也没有出过什么成绩，来这里上学的大多都是成绩极差，而家里又没有什么关系的。准备拿个高中毕业证读个大专的学生。当时薛亮家里本可以托关系，让他去读一所口碑更好的学校。但是由于他生性爱强，怕被人看不起，所以他拒绝了家里的帮助来到了这里。但是当他刚到这儿不久后就后悔了当初的决定。
开学当天薛亮携带着行李来到了清水六中，他即将开始他的高中生活，他的第一个愿望就是交到一个知心朋友，因为他害怕孤单，而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难不依靠别人。
当它矗立在学校门口向里面望时，他并没有看到学校应有的样貌，也没有闻到书香的气息，更没有听到书声琅琅。他只看到了这里杂乱无章的秩序。很久以后，当他再回想起对着学校的第一印象时，总会有一种前途一片昏暗的感觉。
在这里最让薛亮难以接受的不是老师授的课，而是这里的一种管理制度——军事化管理（就是将部队里的良好作风带到学校里来管理学生），这种制度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由于后来实行的时候，某些地方分布不周，就变成了一些人滥用权力欺压学生的依据。学校里从社会上请来了几位退伍军人（说白了就是兵油子），成立校管处，作为学校管理学生的部门。然后将之前的学生会（校管处没成立之前管理学生的学生）全部听从校管出调遣。
薛亮刚来这一个周时，这里每天大多都是搜手机，整顿纪律和学风。他还记得在开学典礼那天校长讲过的话:“六中一直秉持着办高品质教育，请高品质老师，育高品质学生的办学理念，为学生的一生幸福奠基。”
当他听到这时，他感觉这里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差。可是没过几天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这种想法。
那天晚上刚放学，他和好友侯文祥回了宿舍，侯文祥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和家人朋友聊天儿，可就在这时校管处处长带着学生会的人来了，看到侯文祥正在玩手机便恐吓他把手机交出来。学校里都知道校管处处长叫陈华瑞，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经常对学生进行体罚和殴打。只要是被他收走的手机都要保留一个学期，并且要向学校交300元的保证金，（说白了就是罚款）。
由于侯文祥害怕，便说谎道:“这不是我的手机恳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是校管处的人好像是没有血肉的动物，哪里肯给他一次机会。便搜身收走了他的手机，陈华瑞还踢了他两脚并罚他在宿舍大门口站了半夜。当时目睹这一切的薛亮又气又恨，但一想到自己的学业和未来，便不得不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但是这件事发生以后，他的好友侯文祥便辍学不上了，这件事给薛亮带来了十分沉重的打击，他这才明白六中的口碑这么差，并不是空穴来风。
从那以后薛亮也不听老师讲课，还经常顶撞老师。因为他看到校管处的学生会玩手机、打游戏、吸烟。却可以光明正大，不受任何惩罚。他才明白他来到了一个本末倒置的地方。这里不是学校，而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其实他还不如社会，因为社会也是存在光明的，但是在这里作恶的人总是大摇大摆而为善的人则都要小心度日，毫不夸张的说这可以称为学校中的“**集中营，”而薛亮那我行我素的行为被老师说成是青春期的叛逆，其实这哪里是什么叛逆，这只是他对这不公制度的一种抗争。
薛亮在这儿唯一的美好就是他分科后的班主任——林阳，也就是他经常说的那道光。
开学一个月后，六中和其他学校一样进行了文理分科，由于薛亮在初中时酷爱文学和历史，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文科，但是由于这个月他什么也没学，所以考试的时候他的成绩不是很好，没有进所谓的重点班。便到了高一文部四班，让他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的班主任林阳，这似乎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惠。
林阳初中转学回乡后就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做一名教师（广义的来说做一名教育工作者）。因为他在博览中学的经历让他懂得了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影响是极大的，就像花儿是盛开还是凋零很大的决定权在园丁的手中。在国家大力提倡科教兴国的时期他明白“育者无德，难以兴国。”所以他为了让更多的学生不再走错路，他选择了做一名教师，大学毕业以后他直接来到了精髓六中，他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振兴六中。但是当他到这时，他才发现这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的多。
当薛亮来到这时，他已经教过一年了。他带薛亮时，由于六中师资匮乏，他就带了班主任，这也是他第一次带班主任，但是他很有信心。因为他常说:“他做老师是有极大的优势的，他打上学那天起就每天听老师讲课，和无数的老师打过交道，所以他就被潜移默化的学着如何做一个好老师。”
他到六中时发现这里十分乱，这里有一位总校长，但是从来不过问学校的事情，也不待在学校，他在这任教一年多了也只见过总校长一次。学校的一切工作都交给两位代理校长和校管处长。
这两位校长一位姓梅，叫梅杰，是文部校长。另一位姓游，叫游江，是理部校长。这俩人表面上称兄道弟说笑自然，背地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校管处长则是听从他们的调遣专管后勤纪律，表面对他们唯唯诺诺，背地里的事破口大骂百般反感。当林阳看到这时他觉得振兴六中十分不易，于是他就决定独善其身，除工作以外绝不与两位校长有任何瓜葛。
在分科的第一堂课上，林阳要求学生做自我介绍时，班里有位叫代佳荣的同学和他初中时一模一样，一张口就是方言，引得全班学生哄堂大笑。但是林阳等他介绍完了就告诉班里的同学:“普通话和书面语的使用是为了有美感，而方言和白话则显得更具有亲和力，其实亲和力的本身就是美的一种体现。”所以我们这位同学是天真的美丽的林阳为了避免这位同学和他有相同的遭遇，便用这寥寥数语化解了其中的尴尬。
他带文部四班的时候，他知道学校的制度哪些是有利于学生的，哪些是不利于学生的，例如校规中有一条男女接触要保持一米的距离，对于这样的校规他全不在意，而且他不反对适当的恋爱，他明白在这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学生对异性多少都有些好感或好奇，适当的关系有利于身心发展，所以他对这些校规，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绝不会要求学生去苛守。
有时他为了维护学生的利益也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就拿薛亮这件事来讲吧。
那天晚上薛亮和代荣等几个同学在宿舍里闲聊，没一会儿校管处就来了两个学生拿着手机说:“这寝室在讲话，就通报”。说完就离开了，当他们都打算休息的时候，刚才那两个人又回来了，这两个人一进屋就问:“你们寝室有没有私藏手机的。”但是并没有人理他，只有上铺的那个同学应了一声“没有。”他们便说:“不可能没有。”其中一个人开始搜查（翻开被褥看看下面藏的有没有手机）。薛亮的床铺在这个寝室最靠里的地方，所以也是最后一个搜查的。当搜到薛亮时他并没有任其宰割。他看着查手机的那个人坚定的说:“我没有手机。”“没有，没有也要搜。”那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我真的没有请你们相信我。”学良说。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忽然过来:“你说你没有，让我们搜一下不就行了吗？你害怕什么？”
“不要说我没有就是有也不会让你们搜的”薛亮的语气更加的坚定，这里充满着火药味。
这两个人听到这也不再说什么了，便直接上去搜薛亮坐了起来一把推开他们“要搜也可以，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手机，如果你们搜出手机手机我就不要了，我也退学回家，如果你们搜不到把你们的手机当面摔了，我就问你们敢不敢。”
“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被推的那个人问道。
“文科四班，薛亮好”薛亮咬着牙说。
“好，我记着了，你给我等着。”那两个人说完就走了。
这两个人刚走代佳荣就问他:“你又没有手机，让他们搜一下又怎么了。”
薛亮说:“搜一下并没有什么，可有时候‘一’在某些时候会一直重复相加变得无休无止，再说了，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受欺负的。对待这不公的制度可以一次低头，但绝不会一直受入，从今天起即使我为鱼肉也绝不会任人宰割。”血量说完这些话后，寝室里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紧张，好像预示着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随着忍耐的增加，欺压和羞辱也就会变得无休无止。但是等到羞辱让人无可接受的地步，有些人就会起身反抗，即便无法冲破这不公的牢笼，也会与其拼个鱼死网破。
过了一会儿，陈华瑞就带着刚才搜手机的那两个人上来一脚把门踹开，用带着愤怒的语气说:“你们宿舍里谁是薛亮来跟我出来。”
他们宿舍的人都吓得不敢吭声，但是薛亮穿上衣服面无惧色地走了出去。
陈华瑞把他叫到楼梯拐角处问:“你就是薛亮。”
“对我就是薛亮。”他平静的回答。
“就是你刚才顶撞值班人员的。”陈华瑞继续追问。
“是的，但并不是我有意要顶撞他们的。”
“你怎么不是有意的，你给我说说。”
“是他们非要搜我的手机，我才去顶撞他们的。”
“那你有手机没？”
“没有”薛亮肯定的说。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搜呢？”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搜呢？我是来学习的，又没有义务让他们搜身？”
陈华瑞听到他这样说，怒气一下就上来了，拽着薛亮的衣领挥起巴掌便要打他。但是他毫不畏惧大声的吼着:“你打呀被你殴打过的学生还少吗？也不差我这一个。”薛亮似乎故意提高音量引得整层楼的人都出来看。
这时陈华瑞看整层楼的人都出来了，便丢掉了雪亮的衣领子，并大声的吼着:“都出来看什么看，今天晚上是不是都不想睡觉了。”那两个学生会的人也跟着喊:“都赶紧回寝室，再出来通报啊。”
等到学生都散了之后，陈华瑞对薛亮说:“我不打你，但是也不会饶过你，明天我就让你回家，你不是来学习的吗？我就不让你学习。”
薛亮听到这，怒视着陈华瑞。
“你不用搁这儿给我看，明天就让你回家。谁也留不住你。”陈华瑞说完就带着那两个人走了。
薛亮回到宿舍后，同学们都问他怎么样了，他只告诉同学写篇检查就行了，然后就睡觉了。第二天林阳问到薛亮。昨天通报他顶撞校管处且不配合处长工作是怎么回事？薛亮将事情告诉了林阳，林阳得知事情后便告诉他:“你先回去上课吧。这件事我给你处理。”
薛亮歉疚地说说:“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我是一位老师，为学生处理麻烦是我的义务和职责，所以不必与我客气。”林阳坦然的说道。
后来陈华瑞执意要让薛亮回家说:“六中不能有这种不服管教的学生。”
林阳与陈华瑞说:薛亮处于青春叛逆期，做些出格的事情。是可以挽救的，一旦退学就毁了他一辈子。”
在林阳看来孩子叛逆只是做了些在这个年龄不该做的事，并不是完全的坏。例如:“大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说谎时可以告诉孩子是善意的谎言，而孩子维护自己的利益，说谎则必须受到惩罚。”
人啊，就是这样对别人犯的错，一次都不能容忍对自己犯的错，哪怕千次万次最终还是可以坦然释怀，归根结底人还是个自私的动物。
陈华瑞依旧抓着薛亮不服管教的事情不放，最后林阳说学生不服管教固然有错。但我作为他的班主任是我没有做出正确的引导，这件事我会负一定的责任，我会向梅校长递交辞职报告的。
由于六中师资紧缺，校长并没有批准林阳辞职，碍于情面也没有让薛亮退学，只是让他在检讨大会上做检讨。
这个检讨大会是六中建校时的一种制度，一个月一次在每月第一周的周一召开，主要是对上个月的工作做总结和这个月的工作部署以及违纪学生和工作人员做检讨来检讨自己。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在做检讨时，任何人都不能打断检讨人的发言，所以薛亮才完整的将那篇检讨书念完。
薛亮做过检讨之后，在学校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在六中表白墙（一位为学生表白和寻物发帖的同学类似于贴吧）。上很多人都支持薛亮的做法为他发声，虽然校管处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但是迫于学生的压力以及林阳和刘洪（高一文部四班的语文老师）的积极维护。校管处并没有对薛亮采取什么行动，校长也撤回了对他的劝退申请。
这种事过后，学校的表白墙和公告栏上每天都有要求陈华瑞和校管处做检讨向被殴打过的学生道歉。迫于学生的舆论压力，校管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的惩罚学生。
这以后很长时间校管处的人收敛了起来，随着校管处的收敛，学生的活动也不再那么频繁了，以至于最后变得平静了。随着学生的平息，校管处的人没过多久又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了。
在生活中一个人作恶一旦受不到应有的惩罚，那他非但不知悔改，而且还会变得变本加厉。因为暴力是会习以为常的，邪恶也会随着人的欲望变得无休无止。
随着校管处的再次行动，学生也再次展开舆论斗争，向校管处施加压力，这一次次的施压只是得到了暂时的安稳，并没有让校管处做出根本的让步
最后，给这不公的制度以致命的打击的竟然是这样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在六中的校规中有这样一条令人发笑的校规。“男女正常接触距离不得超过一米”正常接触已是如此，谈恋爱则更是明令禁止。
但这并不无法束缚住男女同学私下交往，也有许多同学发生了恋爱关系。但都是私下地进行的，很少有公开的，因为一旦被老师发现会受到批评的，如果有交由校管处处理，那后果将是更加严重。
但是林阳并不会过多的约束男女生交往，即便知道有学生谈恋爱，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的太过，他是不会棒打鸳鸯的。但是领他后悔终生的是，因为他的纵容，毁掉了一个孩子的学业。
在他的班级里有位女生叫刘瑞安，由于她生性活泼开朗，长得也十分大方。追她的男孩子也很多。或许是青春的冲动，也或许是出于爱情的渴望，她谈了恋爱和高二文部的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叫黄华，长得也十分的阔气。是林林阳去年教过的学生。
其实他们有交往时林阳也知道，只是告诉他们别把精力全部放到感情上，以免荒废了学业贻误终生。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们家长，也没有禁止他们交往。
在青春时期不做些出格的事，那青春还有何意义呢？
有一天晚上下晚自习以后，黄华找到刘瑞安。他们俩在教室里说着笑着，等教室里的人都散去后，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在说着那些成年人恋爱时说的甜言蜜语，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吻在了一块儿。
可就在这美好的时刻，校管处的人查楼（就是看还有没有学生待在教室里没回宿舍），恰好发现了他们并拿手机拍了下来，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赶紧回宿舍。
结果，那位查楼的人员将这张照片发给了陈华瑞，也上传到了教师工作群里。
第二天林阳看到这时，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是当时他并不在学校里。
可就在这天上午，校管处组织学校里的所有学生开会，陈华瑞在会上提到关于学生早恋的问题。说到:“学校里校规明确规定禁止学生早恋，可是有些学生却仍然视校规为旁物明知故犯，对于这样的学生我是最不能忍受的。”
陈华瑞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展示出了黄华和刘安瑞接吻的亲密照，接着下面的学生就沸腾了。陈华瑞连喊了五六声安静，会场的秩序才得以稳定。
他接着说“父母花钱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来学校读书的，不是让你们享受的，更不是让你们来谈情说爱亲亲抱抱，瞎胡闹的。”
“这个别女生更是不嫌害臊，一点自尊都不懂吗？连脸都不要了吗？”
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先给你们提个醒:“那些谈恋爱和想谈恋爱的同学，甭管是谁，只要被学校抓到都给我滚回家，六中的名声不能败在你们手里。”
陈华瑞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刺进刘瑞安的心里，让她无地自容。
这天散会以后，学校里的人都对此议论纷纷，虽然在六中谈恋爱屡见不鲜，但是像这样为通报上大屏幕的还是独一份。
黄华由于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便辍学离开了这。
在刘瑞安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没陪在她的身边。但是刘瑞安并不敢辍学回家，因为他家里人知道了这事会打死她的。
林阳在回来后，十分愧疚。因为他的学生最难的时候他却没能为其遮风挡雨，他感觉他这个班主任做的十分失败。
可当他问刘瑞安要不要回家调整几天时，她就拒绝了。她告诉林阳他不能回家，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在这以后刘瑞安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开朗了，她经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晚上也不与宿舍的同学说话，就连白天吃饭排队时都觉得这些人议论的都与她有关。
人总是这样，总觉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在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要做的事，根本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注意别人。
刘瑞安就这样渐渐的陷入了抑郁。就连晚上睡觉时，她都能梦到那天开会的情景。从而从梦中惊醒。
他觉得生活失去了乐趣，除了黑暗就是恐惧，他为了逃避这无休止的恐惧，最终选择了死亡。
她最终在厕所里割了腕，用手指蘸了血，在厕所的墙上写道:“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尊严的人，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为了维护我这做人的尊严，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她被人发现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被人送到医院后一连昏了迷好几天才醒过来，当刘瑞安家里人知道这些情况后便带人闹到了学校，一连闹了好几天，这件事在清水市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竟然传到了网上，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
刘瑞安顿父亲也动用关系，将这件事告到的教育局，一直上报到省教育厅，六中也因此停了课。
陈华瑞因为许多人举报且以前经常体罚和殴打学生，情节是十分严重。根据教育条例体罚学生且对学生的身心和财产造成危害被送进了监狱，六中的军事化管理制度也从此不复存在了。
后来林阳升为了主任在制定校规时，他提了四条建议:
1.一切制度要以保护学生为中心
2.对学生的教育要咬为主。不可进行语言攻击，体罚，罚钱等伤害学生身心和尊严的行为
3.实事求是杜绝形式
4.禁止早恋
薛亮后来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毕业后由于特长和兴趣爱好的引导他成了名作家，许多年后他在文章《我最好的老师》中这样评价林阳:他不会因为学生的错误而改变自己对学生的态度，他向来以学生的利益为重，常教导我们做一个不要给社会添麻烦的人，是一位真正的教育工作者，是我最好的老师。这样的老师可遇不可求，一生中遇到一位便是上天对我最大的宠幸。”
后来刘瑞安也回到了六中，但并没有同学对她施以异样的眼光，同学们与她都十分友好。
这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了乐园，成了万千学子热爱的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