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光荏苒
1048年7月21日凌晨3:41索里斯居民区医院
一位穿着灰色手术服的医师从一间手术室里走出来,而门外长椅上坐着的一位老先生起身问到:
“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师取下口罩面带微笑说到:
“是个女孩,以斯特先生。恭喜恭喜啊。”
但是以斯特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本就严肃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医师也看这种情况也不好继续说什么,说话的时机被以斯特抢去:
“照顾好我的太太,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派些人把她送到我的家里。”
说完话后理了理披在身上的灰黑风衣朝着医院大门走去,期间还时不时骂几句脏话,就好像他的妻子生的不是什么人,而是孽畜一般。
医师回到手术室,手术的整理以及收尾工作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以斯特女士早已被护士扶在轮椅上坐着了。医师觉得,以斯特女士作为孩子妈妈,应该不会对自己的骨肉嗤之以鼻,但是……
“以斯特女士,看看你的女儿,”话未说完,以斯特女士转动着轮椅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手术室,事后留下一句“放到临时育儿室里看养着。”
在场的医生无不一被这对夫妻近乎相似的反应而感到惊愕。
不知道的还以为以斯特家族是坏人,但是人家家族可是索里斯南部最有名的金匠世家。简单概括就是他们家用的自来水是钱,需要开上一个月才会流干。
但是还有一个事实,临时育儿室是专门给那些贫困家庭开设的临时抚养门科,但是以斯特夫妻可是非常富裕的,并且平日里也做了不少慈善。
医院的医生们不得不接受以斯特夫妻把这个孩子留在临时育儿室看管着。还是要感谢索里斯的法律,如果一对夫妻生了孩子放在育儿室里一个星期没来领走,这个孩子就被视为被父母抛弃,父母会坐几天牢,孩子就放在教会或者正规合法的孤儿院里。
1048年7月27日凌晨3:30索里斯居民区医院,这对夫妇回到医院来领走孩子。医生们粗略算了算,最后还是没有大于一个星期,就卡在六天哪里了。这让医院医生感到恼火,尤其是育儿室里的几位女护士......
以斯特夫妇是开车来的,夫妻两人分别坐主驾和副驾,而婴儿在车后面没有做任何的防护,就好像夫妻两人根本不在乎她似的。一路上,这对夫妻也一直在吵架骂街,他们骂的是索里斯那条该死的法律让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孩子。
而在这个女孩之前,这对父亲早已有一个儿子了。
之后的日子对于她来说似梦非梦,亦真亦假。毕竟,没人愿意相信这个双眼被墨黑色结晶覆盖的邋遢病患会是以斯特家族的亲女儿!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以及全身上下使人骨寒毛竖的鞭刃上,烫伤以及手脚上的勒痕。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一年。期间她尝试反抗,逃离,但是很明显,无一例外都失败了,逐渐的,她也丧失了对未来的向往与追求了……
1059年12月21日凌晨3:24以斯特夫妇的住所
和往常一样,她熟练的打开工作室的门,又以极快的速度清扫了工作室以及工作台上的各种废料,灰尘以及垃圾。
打扫完这里后再是后房仓库,厨房,卫生间,走廊,大厅以及店面都由她一人承担。
在清扫卫生结束后,她看了看大厅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约两个小时左右,时间还来得及让她去仓库搬材料去工作室,补上各种金银首饰并安类别摆放以及洒水拖地。
当她再一次看时间时已经六点零五分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醒了。但是她不指望别的,只希望今天能够少挨上一顿打,每次都是鞭子铁链打身上,吃疼吃疼的。
今天起来最早的是父亲,她看着他从卧室走出来时她下意识的双手抱头,然后又放下去了。她需要格外警惕,抱头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受虐狂让他更兴奋了。
还好父亲没有为难她,或是直接无视她了?前者可能性更大,因为她的身上都是汗腥味和铁味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她。但是对于她来说,没有挨打已经足够了。就在以为能够勉强休息的时候,父亲又当着她的面点烟抽然后问到:
“你现在给我去码头弄些黄铜和金回来,要是出错我打死你。”
简单的话语却包含了如铅块一样重的心理压力,她没有反对便点头回应道:
“我明白。”
虽然她没上过一次学,但是长期以往在街道以及父母的交流中能够学到些新的词语。但是仍然不影响她与常人的普通交流,虽然这很难。
时间过得很慢,索里斯南部居民区算是个半开发的商业区,在这里,你能看到妆容奢靡的富人和弯着腰背着铜锭铁锭的奴隶。时代永远在进步,但是有些东西至今从未改变。
当她背着满满一袋的金属回到家,而门前站满了治安队的男女队员,他们手拿半剑,全身穿着领口充绒的黑色大款风衣,好不威风。而他们面前的父母一看到她走来,着急忙慌的从兜里掏出几张钱就带给她并作出手势让她离开。而她在一阵茫然失措下真的照做了。
治安队接到国家新的政策:废除奴隶制度。因此他们在第一时间来到以斯特家来解决此事。不过根据其他人的眼光来看,这个女孩根本与以斯特家族连边都沾不上,更有旁者认为这是以斯特老爷发善心救得一个可怜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