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成的前半生：第2章 快乐短暂

父亲离世加上母亲离开，激化了爷爷与奶奶之间的关系，原本一家和睦的家庭，热热闹闹也变得争吵不断，冷冷清清。

“奶奶，爸爸去哪了?”我总是用疑惑的语气问忙碌的奶奶。

“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奶奶总是红着双眼发出抽泣声回答我。

“奶奶，你怎么哭了，别哭了。”说完我擦去奶奶的眼泪。

因为那时还小，我不知道奶奶哭什么，只是用稚嫩的手擦去奶奶的泪水。

而奶奶对爷爷的恨并没有结束，每次吃饭她总是把气全撒在爷爷的身上，而爷爷总是默默忍受。

我总是感觉耳边嗡嗡叫，影响味觉，每次吃饭也吃不了多少。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大鱼大肉，只有咸菜还有一些蔬菜食用。

除了这些原因，还有就是我本身就比别人要弱小许多。

命运的转变也正是我的父亲离世加上母亲离开开始的，除了这些之外我似乎不知道还有什么因素决定了。

时间过的很快，在我四岁的时候，不知是外公从江西发来邮件还是什么情况，奶奶带着我去往外婆家。

估计是我母亲想见一见奶奶与我，这些是我的一个猜想，因为在不久以后两年，我就听说母亲怀孕了的情况。

我认为母亲这次跟我们见面的原因，就是想说她改嫁的事，具体原因我也没去问了，毕竟难免又会让人想起一段往事。

我跟着奶奶一起到了外婆家，去了大姨小姨家，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感冒了，害怕打针，一直哭。

看见一个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我趴在奶奶的大腿上，嘴上哭着，针头在我皮肤上一刺，顿时疼痛感传遍全身。

这是我第一次打针，从这以后，我就害怕医生，看见医生就有一种恐惧感。

这一次的见面，我对母亲、外婆、外公的印象并不深刻，而是一种模糊状态，但我能感知他们的情绪是一种开心的情绪。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母亲哭的最大声，外婆外公眼里与奶奶眼中都充满了对彼此的不舍。

告别后，我跟奶奶又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里，在接下来很长时间，我们就没怎么去过外婆家了。

我熬过一个又一个季节，上的第一个学校是在另一个村子里面的学前班。

也就是大姑姑家里面，大姑姑家是三户兄弟合住一个房子，房子很大，房子两边还有鱼塘，养一些草鱼之类的。

伙食不错，经常能吃到鱼类、猪肉的高蛋白高脂肪的营养食物。

大姑父在家里排名老二，家里当时生活质量不算太差也还可以。

大姑父的人品绝对是5个姑父里面最好的了，地地道道的农民，大姑姑跟大姑父两人也很能干、勤劳，白天8点钟出去干活，下午11左右回来烧饭吃，我留在他们家玩。

我小时候对于人的表情这一块就有优秀的眼光，喜欢根据人的表情去看人的善或者恶。

房子里面还有两个老人，一高一矮的老太太，高一点的老太太喜欢用那种阴冷的眼神瞧着我，而那个矮的老太太，笑容慈祥，充满温暖，那是一种让人想靠近的力量。

因此大姑姑回来以后，我总是每次对她说，那个高一点的老太太不好，像一个坏人。

大姑父是一个沉默不语的人，脾气很大，但他没有对我发脾气，也不会对大姑姑发脾气，本该年轻的年龄上，皮肤经过阳光的照射显得苍老，目光坚韧有力，略显霸气。

在饭桌上夫妻俩关系融洽，讲话也是轻声细语，虽然冷清了一些，但很温暖。

上学前班，还蛮轻松的，上课就是一些玩一些球、画画、唱歌之类的，这一段时光，是我童年度过最快乐的时光，无忧无虑衣时无忧的感觉。

上天好像不会让一个人这么快乐下去，因为在人快乐到极致的时候总是会有闪电般的噩耗传来。

一场天大的闹剧！那日，烈日炎炎，但河水的水位似乎并没有往下移动的意思，浪花翻滚像极了瀑布的水流一般，击打旁边的河草。

我脚上穿着一双小拖鞋，在河边交汇的小处水流处洗脚，水流湍急，我的一只鞋子被卷入了水流之中，瞬间消失。

当时我害怕极了，我害怕我的鞋子丢了，姑姑、姑父会对我毒打，于是就想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希望姑姑、姑父都不要找到我，当时我没有想其他的，想的只是躲藏起来，不要让人发现我。

于是我躲进了姑姑的新家，在姑姑的新家，就这样睡下，很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也渐渐暗下来。

我能听见姑姑、姑父喊叫我的声音，这声音很清晰，我也想去见他们，毕竟太冷了。

夜晚异常的寒冷，我赤着单脚，一步又一步的朝着，姑姑家的猪栏走去，躺在猪的旁边，这里臭气熏天，充满了猪粪与尿的味道。

但总的来说，比那些水泥暖和多了，于是我躺在猪的旁边，蜷缩着身子，睁着眼睛看着周围黑暗的一切。

等待姑姑姑父的出现，过了一会之后姑父就找到了我，表情首先是紧张，看见我之后又平静的对旁边的姑姑说找到我了。

姑姑看见我之后并没有指责我，只是心疼的哭了出来。

把我带回了家，帮我洗澡，煮了白条给我吃。

“你的鞋子呢?”姑姑问了一句。

“丢了。”我紧张的说。

“丢了就丢了，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睡呢?”姑姑带着哭腔说道。

我沉默了...

“丢了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没事就好了。”姑姑的语气亲切。

“嗯。”我说。

“你吃完面条，就早点睡觉。”姑姑说了一句。

“嗯”我说。

也就是这一次之后，大姑姑就没敢带我了，他害怕带我的话，容易出事。

也因为这个事，我又被奶奶带了回去，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去了县城那边。

在大姑姑这段时间，我的体重是上涨的一种状态，身体心灵方面都比较完善。

对于我的命运，我恨我的母亲之外就是恨我的奶奶，我的奶奶性格太过于强势，对爷爷的恨过于明显了，而且这种仇恨长久不消亡。

也是由于父亲的离世而起到一个连环杀的作用，导致了我既自卑又愤怒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