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开局苟在世俗当人材：第2章 仙缘
第2章 仙缘
姜望本来一脸不耐烦，但听到这里，心底隐隐有些心动。
马老三说的野鸳鸯，男的叫陈立，姜府八大管事之一，长得貌比潘安，善奉承，喜钻营。
很能讨府上几位夫人喜欢。
虽然在姜府管事排名靠后，不受下人爱戴，但对姜望这些底层小人物讲，那也是妥妥的巨佬。
至于另一位，那身份更是尊贵，是姜家老爷新纳几年的小妾，听说从长安那边来的。
姓李名玉真，很是受宠。
对方容貌绝美，有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又兼几分青楼女子的妩媚和妖娆。
府上下人见过这位夫人的，无不被其美貌和气质惊叹。
“想不到李夫人会和陈管事勾搭在一起，这要被家主知道，指不定气个二佛升天，把这对狗男女浸入猪笼。”
姜望一骨碌从草堆坐起，摸索着下颌，思量各种利害关系。
“老弟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我要不是亲眼看到陈管事和夫人修炼引发的异象，我能冒杀头的风险偷看他们偷食？”
马老三瞧到姜望隐隐心动，一屁股坐在对方身旁，继续蛊惑姜望。
“咱们干这破事，万一被管事和夫人发现，绝对会被两人找个由头埋土里。”
“我怎么觉得这事贼不靠谱？”
姜望开始退缩。
作为一个现代人，你可以说自己上级坏，但你不能怀疑上级菜。
陈管事和李夫人能坐到这个位置，他们要都是个棒槌，没一点脑子，在人吃人的姜府早就被人吞个干净。
“蒜鸟，蒜鸟，这事我就不去趁热闹了！”
姜望脑袋摇地像个拨浪鼓，“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自己有金手指傍身，猥琐发育，借着姜家这颗大树，迟早在府上会找到契合自己的发展机遇。
他干嘛非得掺和这种杀头买卖？
“老弟，你真甘愿平凡一辈子？”
马老三瞧着刚有点心动的姜望，又开始敲退堂鼓，一脸无语，但他耐着性子继续蛊诱惑姜望：
“你不要忘记，你我两家可都是姜家奴仆，是入了贱籍的，是府上下等人。”
马怀安罕见地吐露出自己内心想法。
姜望本来都敲起退堂鼓，可听到‘贱籍’这两个刺耳字眼，眉头一皱。
古代的所谓家生子，是奴婢所生的子女群体称呼。
这种人生育的子女，从一出生就是主家奴仆，往后世世代代，子子孙孙，男男女女，皆为奴婢。
而奴婢是没有人权的，她们是生是死，全在主人一念之间，甚至不乏送给手下当个填房小妾的例子。
“老姜啊，你真愿意咱们的孩子和咱们一样，从一出生就为奴为俾？”
“练不了武，更没资格考取功名？”
马老三眼眸一眯，突然说了一句令姜望心神震动的话。
姜马两家，一个是养马的，一个是打铁的，都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人。
这种祖传手艺搁现代法治社会，即便赚不了大钱，但混个中产阶级没任何问题。
可搁在古代封建王朝家生子身上，那就是一把枷锁。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只能当个下等人。
养马的儿子可以养马，但一定不能成为护院，因为啊…护院也有儿子。
姜望本来还一脸迟疑，但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内心愤愤不平，一捶膝盖：
“草！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凭啥小爷我是下人，而别人是主人？干，干的就是这杀头的买卖。”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底藏着一头猛虎。”
马老三满脸激动，见姜望被自己说服，激动地狠狠挥拳。
两人离开马厩，连灯笼都不敢提，借着院子房檐挂着灯笼投射的光亮，摸黑朝内府‘秋水居’小心翼翼摸去。
……
姜氏家族地位显赫，府邸占地数百亩，庭院林立，花院假山无数，外人初次进来没下人引领必然迷路。
好在姜望和马老三作为姜府奴仆，每年元宵佳节，或老爷要招待重要宾客，府上缺少人手。
他们会被府上小管事指使，四处搭手，除了内府一些需要避嫌的地方不能轻入。
其它地方倒都认路。
马老三带着姜望七拐八拐，一路小心翼翼抹黑前进。
就在走到一个院子走廊小径时，姜望看向前方蜿蜒道路尽头，突然拉住马老三，眉头一皱，轻声警惕道：
“有人来了！我们先避避。”
姜望朝远处雾气一指，马老三看去，起初他什么都没看见，正要嘲笑二狗眼神不好。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见雾气里出现几道烛火朝他们这边移动。
“二狗，你这眼神可以啊！”马老三诧异。
“你狗日的，说了别叫我二狗…”姜望咧嘴低骂一声。
顾不得和马老三置气，他急拉着马老三躲在一旁假山后面。
两人大气不敢出一下。
很快，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姜望和马老三听到脚步声，估摸得五六个人。
这要是被发现，怕得乱棍打死。
马老三紧张的心脏彭彭狂跳，掌心全是汗水，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直到听到外面脚步声走远，才长松一口气。
不过两人都没着急出去，而是又等了一阵。
姜望身子从假山小心探出去，张望一阵，确认护院已经走远，小声冲马老三招手。
“他们应该走远了！我们出去。”
马老三闻言，轻轻点头，看向姜望的眼神不觉变了，认为自己这次花大价钱买的牛肉和美酒喂给二狗真值。
这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
跟着姜望出了假山。
一阵寒风吹来，马老三冷不丁打个寒颤，才发觉身上衣服刚才那一会儿功夫被身上汗水打湿。
现在冷硬的塑风一吹，身上像扎刀子。
姜望从马老三脸上分明看到后怕，裹了裹身上单衣，戏谑低笑：
“知道害怕了？我以为你小子不怕死了。”
马老三翻个白眼，“我又不是棒槌，怎么会不害怕？”
“可相比害怕，我更怕穷。”
姜望浑身一震，深深地盯眼马老三，感觉这货搁现代法治社会，还真可能混出个人样。
“走吧，我们抓紧时间过去，千万别和府上护院撞个正着。”
姜望低头赶路。
马老三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辨嘴，亦步亦趋和姜望并肩而行。
两人越过一片已经凋零的灌木花丛，朝小径尽头花园拱门蹿去。
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处僻静院子前。
顺着拱门，马老三朝前方一指，小声说道：
“二狗，看见了吗？就是那里，那对狗男女估摸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打野食。”
前方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出现一个圆形拱门，上面雕刻四个娟秀小楷：
【秋水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