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功法之秘
“这《龙虎先天一炁功》,若男女同参,共同修成龙虎二炁,品阶可直达六品。”
“对于我等小家族出生的修士,却是不可多得的无上玄功。”
“修士若能以此筑得仙基,浑身法力涌动,声威势猛,等闲同境界修士不是对手。”
姜望走到院子银杏树下的石桌前坐下,招手示意李玉真跟来,“这样说的话,还有其它仙法可修?”
等到两人坐下,李玉真乖巧地翻起桌上茶盏,为两人斟上热茶,才不疾不徐讲道:
“不错。”
“修士灵根分属五行金、木、水、火、土,分别又有对应修炼的采气法门。”
“比如这水属功法《江河一炁诀》,修士若灵根归属水灵根,修炼此法则事半功倍。”
“可惜大数散修能获得一门修仙法门都已算机缘逆天,那还能奢求功法与灵根适配?”
“这功法与灵根不适配,还有什么致命弊端?”姜望端起茶盏,顾不得去喝,皱眉问道。
“这是自然。”
李玉真想起早年一些见闻,俏脸浮现感慨:
“寻常自是看不出优劣,但这些散修若侥幸达到炼气后期,修得炼炁六轮,准备筑造仙基,便会发现这是一条无头路。”
“我仙门曰:无灵根不修仙,无灵根不成道便是此理。”
“灵根是大道之基,灵根又是凳仙之舟,任凭任何仙法妙诀,无灵根不可修,而无灵根便如那无根之水,无本之木。”
“修士所修之法若与灵根不相匹配,修炼艰难不说,若是到了大境界破境便会极难渡过。”
“那你我修炼的《龙虎先天一炁功》,它又分属那种灵根?”姜望脸皮一紧。
“它不属五行,而归阴阳。”李玉真伸出两根洋葱玉指,轻轻捏起茶盏,优雅地呡了一口热茶。
姜望呡口茶水,“阴阳?”
“嗯!当年师尊传我此法时曾提过,此法若男女同参事半功倍,远比寻常五行功法强上一筹不止。”
李玉真搁下茶盏,柔声解释:“至于再多的隐秘我就不甚清楚了。”
姜望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思忖片刻,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之前提到早年离开太玄门前,借走你师尊一宝,此物如今又在何处?”
十余年相处,姜望对修真界常识性内容已经摸个七七八八。
修士一旦进入炼气境,体内凝练的法轮虽能用作对战,但到底不是实物,抵不过修士用一些灵材奇物炼制的‘法器’。
李玉真曾提过她早年获得的宝物,姜望眼下便顺势问了出来,要是可能,他想尽快把此物拿到手上,好提升自己实力。
“那物名叫‘六魂幡’,品级属上品法器,本是老妖婆早年从一处洞府遗迹获得。”
“可惜此物内部空空如也,并无生魂镇守,真正实力达不到上品法器行列。”
“若是能凑齐六大生魂,其威力能直追筑基境大修用的灵器,让法器具备自主能力。”
李玉真闻言也不藏私,如实说起当年旧闻。
姜望则想起李玉真告诉他有关法器的检测方法:
“修士修炼,材成则为器;器炼生性则为灵;灵养生光则为宝;宝生灵慧,方为灵宝。”
“主人好记性。”
李玉真抿嘴一笑,捧了姜望一句,素手捏住袖管,殷勤地给姜望杯子续上茶水。
看到姜望心情不错,她搁下茶壶,才随口试探一句:
“主人这是想去取当年我埋藏的储物袋?”
姜望见李玉真直白地问,也不做隐藏。
“十几年过去,我才堪堪炼气初期。”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我继续窝在这偏僻世俗,没有资材辅助,更没有灵脉相助,修为想再进一步难度太高。”
“要是修为提升艰难倒也罢了,但斗法能力和正常修士差了不止一筹,谁能保证这幽州城有一天不会出现其他强大修士?”
“或许,我们该离开这个地方的时机到了。”
李玉真怔了一下,美眸深处浮现一抹喜色,可很快她又苦笑一声,“主人想离开幽州,真真自是一万个同意。”
“这些年,我这堂堂玄门正宗修士窝在世俗城池与凡人周旋,生怕引起越国修士注意,被人无故打杀。”
“好在这幽州偏僻之地,没有什么名山大川,更没有什么数得着的灵脉。
除了偶尔有散修路过,我自己小心谨慎,倒也是一直相安无事。”
“可真像主人所说,我们还得多做准备,至少要等到真真重新修成‘龙虎先天一炁’,具备乘风驾云的本领才行。”
“这倒也是。”
姜望楞了一息,然后哈哈大笑,明白李玉真在暗指什么:
“既然如此,我的好夫人,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修炼,莫要再蹉跎光阴。”
说着话,姜望离开石凳,来到李玉真跟前。
他灼灼吃人的火热目光,把李玉真看了个满脸羞臊,好不羞耻。
姜望见美人娇羞,得意地哈哈大笑。
拦腰抱起大美人,李玉真发出一声甜腻娇呼,娇媚的脸蛋上浮现红晕,害羞地用玉臂环住主人脖颈。
红唇凑到姜望耳畔,吐气如兰地羞涩回应:
“主人说的有理,我们是不该蹉跎光阴。”
李玉真吃吃望着身形高大威猛的姜望,美眸波光潋滟,眼底满是害羞和期待。
院子耳房。
姜卫阳正和家丁聊天打屁,说着幽州城近来发生的趣事。
十年过去,对方一直保持单身,只希望大夫人能明白他的情愫。
为的显得自己更成熟,能得夫人另眼相看,他续起短须,整个人看起来的确更显成熟。
大家正聊的火热,突然听到院子一声轰隆,仿佛有什么东西倒塌砸在院子。
“不好!夫人那边出事了,大家快跟我进去救人。”
姜卫阳足下生风,带起一股劲风,三步并作两步出了耳房,跨过中门直蹿院子。
在他身后,则是几位身手矫健的内府家丁。
大夫人喜静,身边除了留着一位外府来的姜家家生子伺候,平时不留什么下人。
这时候院内出事,大家骇的亡魂皆冒,两股颤颤,生怕平时对下人们很好的大夫人出了什么意外。
可很快,后面的家丁奔出去的步伐放慢了几分。
因为他们看到蹿过中门,已经来到院子门口的姜大管事,这会儿像个呆头鹅一样,呆呆得站在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