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敌虽众,一击皆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山上的王平一眼瞥见山脚下父亲的身影,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周虎带着寨里的高手全下山了,留下的都是些没经过正经训练的歪瓜裂枣,凭自己现在炼体二重的实力,他们根本拦不住!
只要让父亲带人牵制住周虎,自己趁乱下山汇合,这次就算逃出生天了!
此时山寨里的山贼全都挤在山边看热闹,伸长脖子盯着山下的对峙场面,唾沫横飞地议论着那自己能分多少银子,根本没人没注意到人质早已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王平的目光扫过旁边堆积如山的干草垛,又瞥了眼不远处连成一片的营房,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
想到就干,王平雷厉风行。
他先快速搜遍瘦猴的尸体,摸出二十多枚铜钱,还翻到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火折子,随后忍着恶心,把人头和尸身拖到屋后的偏僻角落藏好。
接着他跑回之前关押自己的茅草屋,扒下二狗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自己身上套,只是衣服有点短,袖子刚到小臂,裤腿也吊着,不过不影响。
做完这一切,王平吹亮火折子,火苗“噌”地一下窜起。
王平小心翼翼地从屋旁的干草垛抓了两大把干燥的稻草,快步跑到存放粮食的仓库门口。
仓库门是两扇对开的木板门,中间留着一道缝隙,王平把点燃的稻草顺着缝隙塞了进去,听着里面传来“噼啪”的燃烧声,确认粮食已经起火,又赶紧跑到周围无人的房屋旁,点燃了屋檐下的茅草和堆积的杂物。
等到各处火势都起来了,王平才回到最初的茅草屋,一把点燃了屋顶的茅草。
干燥的茅草遇火即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木梁,顿时浓烟滚滚。
而此时仓库和其他房屋的火势也已失控,西北风吹过,火苗顺着风势自北向南蔓延,沿途的木质房屋和茅草被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浓烟冲上夜空,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起火了!快来人啊!快救火啊!”
王平边朝着山寨大门的方向跑,边扯着嗓子焦急的大喊。
这是山边看热闹的山贼听到喊声和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粮仓周围已是一片火海,顿时炸开了锅,自己平日咱的银子还在房间里呢!于是纷纷叫喊着“救火”,乱作一团。
王平趁着这混乱局面,提着长刀,混在慌乱的山贼中,朝着山寨大门猛冲。
王平一边跑一边继续喊着“起火啦!快救火啊!”,沿途的匪徒都被大火吸引了注意力,要么忙着救火,要么忙着逃命,根本没人关注王平。
“坏了,人质不会烧死了吧。”
这时在山脚下被三当家牛业点名催促的刀疤,远远就看到山寨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抓紧往山上狂奔。
刚跑进寨门,就看到往寨门奔跑呼喊的王平。
一开始刀疤见穿着还以为是二狗在呼喊,心想这二狗不会没有把人质带出吧。
随着王平靠近寨门,刀疤很快就着发现不对,二狗是自己手下,自己对二狗的高矮胖瘦他了如指掌,眼前这人穿二狗的衣服明显不合身,袖子短一截,裤腿吊着,怎么看怎么滑稽,而且嗓音也比二狗粗哑不少。
靠近细看之下,此人竟是肥羊—王家大少
“站住!都给我拦住他!”刀疤怒吼一声,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此时王平距离寨门只剩不到百米,眼前只有五个守寨的匪徒,而身后也有听到命令的山贼正往这边聚集。
那五个匪徒听到刀疤的指令,也立马发现眼前这“自己人”不对劲,相视一眼,纷纷举起长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刀光霍霍,直逼王平要害。
眼见就要逃出生天,却被这几个小喽啰拦住,王平冷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
半天之内连杀贾四、二狗、瘦猴三人,又突破到炼体二重,王平此时豪气顿生,浑身战意沸腾,哪里还会怕这几个普通喽喽。
王平握紧长刀,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虽然不会什么刀法,但凭借着炼体二重的速度和力量优势,刀刀快如闪电,势若千钧,每一刀都直奔对方的咽喉、胸口等要害部位。
“噗嗤!”“啊!”
“噗嗤!”“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眨眼之间,五个匪徒就相继倒地,脖子或胸口飙出鲜血,死得不能再死。
王平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斩杀的不是山贼,而是几只山鸡。
“什么?!”
寨门口的刀疤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场景不亚于亲眼看到老鼠吃猫、细蛇吞象!
“开什么玩笑?!”
几个时辰前,这王家大少还被他手下轻而易举地抓住,一顿毒打后奄奄一息,怎么才过了这么会儿,现在你告诉我这个瞬杀五人,气势如虹的是王家大少?!
“死!”刀疤带着震惊持刀冲了过来,想要打破心中幻象!
“来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平一眼就认出刀疤,就是这货带队把自己掳来,还下令毒打自己,王平见到此人内心顿时升起一股恨意!!
“铛!”
两刀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交鸣,火星四溅。
刀疤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连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可能?!”刀疤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小子的力量怎么变得这么恐怖?
王平可没功夫理会刀疤的震惊,得理不饶人,趁着刀疤立足未稳,他欺身向前,又是一记重劈!
这一刀不讲任何技巧,纯粹是凭借着炼体二重的蛮力,势大力沉,如同泰山压顶,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刀疤头顶!
“铛!”
刀疤大惊失色,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慌忙再次举刀格挡,又是一声巨响,刀疤的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直流,握刀的手再也抓不住刀柄,长刀“哐当”一声被震飞出去,落在几米开外的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
王平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转,长刀再次劈出,依旧是简单粗暴的力劈华山,直取刀疤的脖颈!
“寨主!救我!”刀疤眼睁睁地看着寒光闪闪的长刀逼近,吓得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长刀精准地劈中了刀疤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炼体二重,刀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