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拜入清虚
王清虚哈哈大笑:“雅轩,可一不可再,是我讨嫌,还是你这妮子讨嫌呢?”
任剑赔笑,王清虚转头对他说道:“这妮子学会几手雕虫小技,就弄了来戏耍你,倒是没什么恶意,不过老夫的话她不肯听,第二次就只好砸她自己的鼻子了。”
任剑道:“无妨,其实还蛮可爱的。”
说完,忽觉此话不妥,顾左右而言他:“如是如此,学会此术倒是可以饭来张口,无需动筷子了。”
王清虚不以为意,又劝了任剑一杯,就不再劝酒,只管自斟自饮,其酒量甚豪,左一杯,右一杯,转瞬三十杯下去,乐的哈哈大笑。
任剑却在关注那倒酒的小酒壶,小酒壶看大小,往多了说能盛五六杯酒,早就该空了。然而几十杯下去,仍是满满当当,想来是类似乾坤袋的储物法宝了。
想不到这清虚洞天随便一件日用之物,皆是法宝,这可是闻所未闻。
王清虚见他一直盯着酒壶瞧,当他是喜欢此物,大方道:“你若喜欢此酒,待会送你一壶,此一壶酒可盛百万斤,既是我之酒友,当不可缺饮。”
任剑心中“豁”得一跳,这洞天之主出手果然不凡,他酒瘾不大,有此一壶,这今后可再也不缺酒喝了。
王雅轩道:“此酒别称醉千年,仙人喝了倒是没什么。若是给凡人喝上一口,可增寿三百,若是日日喝上一口,阎王见了不催,无常见了不拿,可享千年寿。”
王清虚毫不在意,大手一挥:“拿走,拿走,入我清虚洞天,别的不说,这酒是不缺的。”
此话一语双关,任剑当没听见,打个马虎过去,只道醉了醉了。
王清虚微怒:“既然酒也喝够了,雅轩,盛饭给他吃。”
王雅轩应了一声,出去端回香气扑鼻的稻米饭,又别有一番滋味。
王清虚边吃饭,边看似随意道:“可怜那些无辜仙民,若是没有背景,三五年间必被大批消去仙籍,谪落凡尘,此乃大势所趋,无可免也。”
任剑心中一动,睁大眼睛盯着王清虚。王清虚也不理会,只管向他碗中夹菜,劝他多吃。
任剑却再也无心吃饭,他对这仙人身份甚是在意,毕竟此可保长生久视,乃是无数生灵的终极梦想,今次听了有谛落之危,脑中迅速思考应对之策。
任剑前世孓然一身,穷途末路,倒是无牵无挂,成仙之后只想着就此苟在仙界,无忧无虑,并没有什么雄心大志。
只是今世家人对他甚好,想到父母和姐姐也有谛落危险,不由一时心中大急。
当下再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清虚洞天可否托庇我的家人。”
王清虚抚须看天:“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任剑不明所以,偷看王雅轩,王雅轩向他丢个眼色。
任剑会意,放下碗筷,双膝下跪,以头触地说:“任剑愿拜入清虚洞天。”
蓬莱道院相当于官学,讲师相当于前世的老师,只是一种职业,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师徒关系。
王清虚先前招揽之意已浓,此时也不推辞:“我虽为清虚洞天之主,先前却从未收过徒弟,也罢今日就收你为关门弟子,传我道统。”
任剑大喜,连连磕头,这关门弟子好处多多,毫无竞争,且还得了个便宜师侄女,甚为划算。
王雅轩一旁却是不依,不肯降了辈分,口中道:“爷爷,我也要拜师。”
王清虚对这孙女却是疼爱,哈哈大笑:“却是老夫考虑不周,好好,你也拜师。”
全不提刚才关门弟子之事。
任剑自不会计较这些,伏地静听教诲。
片刻之后,王清虚续道:“你今既然入我之门,却也好把如今清虚洞天情况说于你知,你且听好。”
任剑点头称是。
王清虚道:“先前清虚洞天遭逢一场大劫,乃是魔界所为,如今仅仅剩下我爷孙二人,此乃两界战争,却也无须你去复仇。
老夫活了数十万年,生死早已参透。此次虽是大劫却也是大机缘,清虚洞天得十余万仙魔血肉精气滋养,本源已足,将从洞天晋升为世界,老夫当合道化为世界之灵,以助洞天晋升。
世界之灵即为道之一,乃老夫毕生之追求。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界之灵绝情灭性,太上忘情,唯一放心不下唯有这一骨血,今将她托付于你,你可答应?”
任剑连忙点头道:“可。”
之后,王清虚开始传授任剑清虚一门绝技。
王清虚倾注心血,识海灌顶,言传身教,解疑答惑,传下一门可直达仙王的清虚经,以及一门仙剑术。
任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凝神聆听,边学边练,不懂就问。
他的天赋还是不错,学了几天就已经入门,三月过后已经学尽清虚洞天所学。
王雅轩虽然偶尔调皮,却极为识大体,仙人虽可辟谷,但进食灵果仍是有益。
任剑学艺之时,王雅轩将两人照顾的无微不至,见他们练得饿了就生火煮饭,练得渴了就奉上灵茶。
不过她偶尔也会顽皮,背着爷爷时和任剑较量一番,经常将任剑杀得大败亏输。
这岂能瞒过王清虚,只是这有益任剑进步,加速他学习速度,故而只是装聋作哑,故作不知。
起初一月任剑常常打败,第二月时可以战平,第三月时,王雅轩开始觉得吃力,有时斗的急了,改了笑眯眯模样,满脸娇嗔,使诈去赚任剑,仍能占得上风。
任剑心里不服,手段却没这古灵精怪的小妮子多,只能忍气吞声,想着学好本事报复回来。
这一日任剑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将小妮子擒拿,逼迫的她贴在一块石壁上一动不能动。
王雅轩连声告饶,身体越来越软,任剑暗觉奇怪,这妮子平时战力滔天,今日却这般不抗揍,浑身软绵绵似没有半分力气,当下一手撑在石壁,脸庞逐渐逼近。
在王雅轩惊恐的闭上眼睛之后,任剑觉得已经给她足够强的精神压迫,便问起他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雅轩师妹,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几十万岁,不知作为他的孙女,你是何年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