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仙帝明明超强却很谨慎：第4章 遇见会唠嗑的神猪
第4章 遇见会唠嗑的神猪
陆归尘算是彻底通透了。
既然《偿业经》的修炼核心是“观业力流动”，那还有啥比在重复劳动里沉下心来专注，更适合刷这门功法的熟练度啊？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修炼场景。
于是从第四天起，杂役处的兄弟们就集体见证了一桩迷惑行为大赏——
“陆哥，你这地都扫第三遍了喂！”王虎蹲在石阶上啃窝窝头，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俩核桃似的，“树叶刚落完又飘，你这纯属瞎忙活啊！”
陆归尘头都没抬，手里的竹扫帚蹭着青石板，划出“沙沙沙”的魔性节奏：“扫地哪是目的呀，这是我的专属修炼副本。”
“啊？啥副本？”王虎满脸问号，窝窝头都忘了嚼。
“意思就是，”他扫起一堆落叶，随手往竹篓里一扒拉，“我这是在搞修炼呢。”
王虎一口窝窝头直接噎在喉咙里，半天没顺过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修炼？用扫帚修炼？这操作也太离谱了！
他瞅着陆归尘那一脸认真的劲儿，到了嘴边的吐槽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默默起身摆摆手：“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咱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陆归尘还真没忽悠他，是实打实抱着扫帚在修炼。
每次挥扫帚，他都试着把意识掰成两半：一半管身体机械重复动作，另一半沉到眉心，盯着那87点业火值“喘气儿”，跟观察小宠物似的。
刚开始那叫一个费劲，业火跟没拴绳的萤火虫似的，在眉心瞎蹦跶，压根不听他使唤，闹得他脑仁都疼。
可扫到第七天，他突然解锁了奇妙状态——竹扫帚仿佛长在了手上，每片落叶飘下来的轨迹，在他眼里都慢放了倍速，看得明明白白。
更关键的是，眉心的业火值居然透出了“缝隙”。
那些火星子压根不是均匀烧着的，有的亮得扎眼，有的暗得发蔫。亮的是“活跃业力”，多半是最近刚攒下的；暗的是“沉淀业力”，搁得久了，影响力早就弱得没边了。
《偿业经》第一层“明业篇”里写得明白：“若欲消业，先识其形。业如流水，堵不如疏。”
说白了就是硬扛业力纯属白费劲儿，得摸清它流动的路子，顺着劲儿引导才行，强来只会适得其反。
陆归尘试着用意念碰了碰一颗偏暗的火星子。
【业火值-0.001】
系统提示一蹦出来，陆归尘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把扫帚都扔了！
虽说减得跟没有似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就证明了——除了行善积德、啃心法口诀，专心干活居然也能消业！这波属于意外之喜。
打这儿起，陆归尘彻底沦为杂役处的“扫地狂魔”，扫起地来比谁都上头。
早上扫山门，中午扫庭院，晚上连宿舍门口那点地方都得再捋一遍。青石板路被他扫得锃亮反光，刘婶某天路过差点原地劈叉，哭笑不得地喊：“陆小子！你扫这么干净想干啥？是想把地皮刮薄了当镜子卖啊？”
“干净点好，不容易藏虫子。”陆归尘一本正经地一本正经，语气毫无波澜。
刘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就走。
但背地里，她跟仓库的老吴唠嗑：“那陆小子不对劲啊，正常人干完活都想着摸鱼偷懒，他倒好，抢着扫，跟有啥瘾似的，比扫地机器人还勤快。”
“说不定是想表现表现，早点混进外门脱离杂役队？”老吴摸着下巴猜测。
“不像。”刘婶摇头，“你看他那眼神，静得跟一潭深水似的，哪像求表现的样子，倒像是在自己跟自己玩。”
还真就如刘婶所说，陆归尘的心是越来越静了。
他发现扫地时心无杂念，业火值降得慢是慢了点，但稳得一批，积少成多总能见成效。而且随着《偿业经》越练越熟，他能“瞅见”的业力细节也越来越多。
就比如今天扫到食堂后院，他瞥见墙角蹲了只杂毛猫。
猫头顶飘着淡淡的灰气，这说明它最近八成偷摸造了孽——果不其然，下一秒那猫就吐出一小撮鸟毛，实锤了“偷猎”的罪行，半点不冤枉。
“业力还能具象化……”陆归尘摸着下巴琢磨。
系统说过，业力感知练到高阶，甚至能看见因果线。他现在也就刚入门，顶多算个“业力扫描仪入门版”，只能看个大概。
扫完地，下午的活是喂猪。
这可不是普通猪，是“灵香猪”——低阶灵兽，肉质鲜美好吃还带点灵气，专门给内门弟子改善伙食的“专属食材”。养在勤务峰西侧的猪圈里，一共八头，每头都胖得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圆滚滚的超可爱。
喂猪这活本来轮不到陆归尘，主要是原先的饲养员昨天摔断了腿——据说是踩了自己扔的香蕉皮，纯属自作自受，典型的不作就不会死。
“典型业力反噬。”系统当时还补了句点评。
陆归尘提着泔水桶进猪圈，八头灵香猪齐刷刷抬头，“哼哧哼哧”地围上来，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差点把他给拱倒。
他照着老饲养员教的，把灵谷残渣混药草根须的特制饲料倒进食槽，那饲料闻着还挺清香。
猪群立刻埋头狂炫，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那叫一个热闹，跟开饭抢食大赛似的。
陆归尘站在旁边，习惯性开了业力感知扫了一圈——
七头猪头顶都是淡淡的白光，属于无害生灵，但最胖的那头……头顶居然飘着金光？
光虽淡，但确确实实是金色的！
他还以为自己扫地扫出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金光不仅还在，那猪炫饲料的时候，金光还跟着突突跳，跟在……嫌弃这饲料不够档次、不合胃口似的？
“系统，灵兽也能有金色业力？”
【理论上存在可能。金色业力代表“功德护体”或“先天神圣”，多见于积德行善的大修士或祥瑞神兽。】
“那这头猪……”
【正在扫描……警告！扫描受阻！目标存在高等级信息屏蔽！】
陆归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提起了十二分警惕，这猪绝对不简单。
他盯着那头胖猪，看着它跟别的猪没两样，甚至更懒——别的猪抢食抢得头破血流，它慢悠悠挤到食槽边，还挑挑拣拣，专捡灵谷粒吃，活脱脱一个娇生惯养的“猪中少爷”。
“有点东西啊。”陆归尘暗忖。
喂完猪，陆归尘没急着走，坐在猪圈外的石墩上，掏出怀里藏的半个窝窝头——这是他省下来的晚饭。
刚咬一口，猪圈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嫌弃：“那玩意儿硌牙不？看着就没胃口，还不如本尊的饲料香。”
陆归尘咬窝窝头的动作瞬间僵住，跟被点了穴似的，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缓缓转头，就见猪圈里那头头顶金光的胖猪，正扒着栏杆，黑溜溜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窝窝头。
“……谁在说话？”
“这儿就咱俩，你说谁在说？”猪嘴压根没动，但声音直接钻进了他脑子里，语气还带着点不耐烦，“传音术懂不？基础法术罢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陆归尘手里的窝窝头“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灰。
猪！说！话！了！这展开也太离谱了！
“我一定是饿出幻觉了。”他喃喃自语，疯狂自我催眠，“对，昨天就吃了两顿，今天又扫了三十亩地，脑子都不清醒了，出现幻听很正常……”
“扫三十亩地？”那猪的声音更嫌弃了，“你搁这儿刷微信步数凑排行呢？纯属浪费体力，还不如坐着修炼。”
连网络梗都懂？！陆归尘彻底破防了。
陆归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胖猪问道：“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玩意儿？”胖猪嗤了一声，那叫一个傲娇，“本尊乃是西方白虎圣兽幼崽！遭奸人暗算，才被迫寄身在这凡猪壳子里委屈度日。小子，本尊看你骨骼清奇，眉间还飘着上古‘裁罪者’的血脉气息，才破例显灵跟你唠两句，换别人本尊都懒得理。”
裁罪者血脉？
这词陆归尘听过——系统提过“初代裁罪者”，那只陶碗的制造者慧心前辈，就是其中之一。
“你能看见我的血脉？”
“废话。”胖猪仿佛翻了个白眼（虽然猪翻白眼不太明显，全靠语气脑补），“你眉间那封印，粗糙得跟麻绳编的似的，也就骗骗筑基期以下的小喽啰。在本尊眼里，跟没穿衣服差不多，一眼就看穿了。”
陆归尘下意识捂住额头，跟被人当众戳穿小秘密似的，别提多别扭了。
“别捂了，捂也没用。”胖猪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小子，你知道不？你这血脉在如今的修仙界，就是块行走的肥肉，谁都想过来咬一口，危险得很。”
“……这话啥意思？”
“裁罪者，掌业力审判，代天行道。上古时期那是顶流尊位，现在嘛……”胖猪冷笑一声，“天道早就失衡了，业力体系被一群杂碎改得乱七八糟。你这种能‘看见’还能‘修正’业力的人，要么被他们招安当工具人，要么就被灭口永绝后患，没第三条路可选。”
陆归尘后背一凉，瞬间想起了业火教，想起了那些渗人的怨念木牌，浑身都有点发毛。
“你为啥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本尊需要你帮忙。”胖猪倒是直截了当，不绕弯子，“你帮我解除封印，恢复真身；我护你周全，教你真本事——正宗的裁罪之法。咱俩双赢，稳赚不亏的买卖。”
“我凭啥信你？”
“就凭这。”胖猪一张嘴，吐出一小团金光闪闪的光球，看着还挺唬人。
光球飘到陆归尘面前炸开，变成一篇古老的契约文书。上面全是上古篆体，但他莫名就能看懂，标题赫然是《平等共生契约（白虎圣兽版）》：
甲方：白虎圣兽幼崽（暂用名：小白）
乙方：人族·陆归尘
条款：
1.甲方协助乙方掌握裁罪者能力，提供修炼指导、危机预警。
2.乙方需在能力范围内，协助甲方解除封印，恢复真身。
3.契约期间，双方不得互相伤害、背叛。
4.甲方每日需提供三斤酱牛肉（恢复期营养刚需，概不减免，少一两都不行）。
5.……
陆归尘看到第四条，嘴角直接抽成了缝纫机，内心疯狂吐槽。
酱牛肉？还得三斤？这哪里是找帮手，分明是找了个饭票好吧！
“你这纯属讹诈。”
“什么讹诈！这是刚需！”小白理直气壮，嗓门都提高了点，“本尊现在这猪身子，得靠高质量蛋白质修复损伤！再说了，我实力越强，不越能护着你？这买卖血赚不亏！”
好像……也有点道理？陆归尘被说得有点动摇。
但陆归尘没急着答应，默默调用系统：“帮我分析下这份契约。”
系统光屏立刻弹出：
【正在解析契约内容……】
【检测到上古“天道公证”印记，契约内容真实有效，无隐藏套路条款。】
【双方权利义务对等，建议签订。】
【特别提示：白虎圣兽为四象神兽之一，天生克制邪祟，对宿主业力修行有显著辅助效果，堪称修炼好搭档。】
连系统都站台了？
陆归尘盯着小白：“签可以，但我得加几条补充条款。”
“你说。”小白无所谓地晃了晃耳朵，一副“本尊大人有大量”的模样。
“第一，契约期间，你不能擅自行动，尤其不能惹事，别给我添麻烦。”
“行。”
“第二，指导修炼可以，但不能逼我练那些高危功法——我主打一个安全第一，稳字当头。”
小白沉默两秒，语气满是嫌弃：“……你是裁罪者还是卖保险的啊？这么惜命。”
“第三，”陆归尘无视它的吐槽，补充道，“酱牛肉先欠着，等我攒够钱再说。”
“喂！这可不行！”小白急了，声音都透着点委屈，“没牛肉怎么恢复？”
“我现在一个月就三块灵石，买米都紧巴巴的，哪有钱买酱牛肉？”陆归尘摊手，反将一军，“要不你教我个赚钱的法子？咱俩一起凑牛肉钱，不然这事就黄了。”
小白蔫了，耷拉着耳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开口：“算了，本尊就先投资你一把。看见猪圈后面那棵歪脖子树没？树下三尺埋着上代饲养员的私房钱，大概二十块灵石，你先拿去用。”
陆归尘眼睛一亮：“你咋知道的？”
“猪的嗅觉，懂不懂？”小白瞬间找回点面子，得意洋洋，“那老头每天晚上都偷偷去数钱，灵石那味儿都渗进土里了，本尊闭着眼都能找到。”
当晚，陆归尘果然在歪脖子树下挖出个小陶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一块下品灵石，还有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欠翠红楼酒钱五块”，字迹还挺潦草。
“这老头……倒是挺会享受。”陆归尘无奈摇头，把钱小心翼翼收好。
他没全拿，留了三块放回原处埋好——做人留一线，万一老头回来找，也不至于太难看，全拿走也太不讲究了。
回到住处，王虎正趴在床上唉声叹气，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了。
“虎哥，咋了这是？”
“还能咋地！”王虎坐起来，脸都憋红了，满是憋屈，“赵有财那伙人不是被赶走了吗？结果今天来了个新管仓库的，比赵有财还黑！说咱们之前领的工具磨损严重，要扣钱！”
“扣多少？”
“每人扣一块灵石！”王虎攥紧拳头，气得不行，“那锄头本来就用了三年，都快散架了，磨损关我们屁事！纯属故意找茬搜刮我们！”
陆归尘皱起眉。
一块灵石对杂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才三块，一扣就没了三分之一，谁能不心疼。
“其他人咋说？”
“还能咋说，敢怒不敢言呗。”王虎叹气，满脸无奈，“那新管事叫孙德，据说有亲戚在外门当执事，后台硬得很，平时横得不行，谁都敢怼。”
陆归尘没说话，心里却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孙德绝对有问题。
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业力感知还有半个时辰冷却完毕，等冷却好，高低得去查查这个孙德，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夜深人静时，陆归尘悄悄溜到仓库附近，跟个小贼似的。孙德住在仓库旁的小屋里，灯还亮着。他躲在树后，激活业力感知——
十丈范围内，小屋窗户映出的人影头顶，飘着灰中带黑的业力，浓度比之前的赵有财还高！更吓人的是，那黑色里还掺着丝丝暗红，看着就渗人。
“血孽？”陆归尘心头一紧，瞬间屏住了呼吸。
系统解释过，暗红色业力通常和伤人性命挂钩，哪怕不是亲手所杀，也是间接导致。
这孙德，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黑心管事那么简单。
他正想再靠近点，听听更多动静，屋里突然传出对话声，一尖细一沙哑，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这批货都处理干净了，保证查不出来。”（尖细声，应该是孙德）
“上面催得紧，三个月内必须凑够一百个‘怨念源’，耽误了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沙哑声）
“一百个？这得造多少孽啊……”孙德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又有点害怕。
“少废话！又不是让你亲手杀，那些杂役、凡人，病死的、意外死的有的是，收集他们死前的怨气就行。”
陆归尘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差点蹦出嗓子眼。
怨念源？这不就和之前啸月犬身上的怨念木牌是一路货色吗？果然是业火教的手笔！
他悄悄退后，记下两人的声音特征，不敢多做停留，转身溜回了住处，生怕被发现。
一进门，就听见小白在意识里冷笑：“业火教的杂碎，果然渗透到这儿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他们收集怨念源要干啥？”陆归尘问道。
“炼‘万业幡’。”小白的语气难得凝重，“那是邪道顶级法宝，能汇聚众生怨力，强行扭曲一小块区域的业力规则。练成了，在那范围内杀人不沾业力，作恶不受天谴，纯属修仙界的‘作弊挂’，恶心透了。”
陆归尘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颠覆修仙界的规则，太恶心人了。
“必须阻止他们。”
“就你现在这实力，上去就是送人头，纯属给对方送菜。”小白兜头一盆冷水浇过来，“先老实修炼，至少把《偿业经》第一层练满，能稳定控住业火值再说，别脑子一热就冲。”
“那孙德……”
“先别动他。”小白分析道，“打草惊蛇反而麻烦，到时候抓不到把柄还得被反咬一口。你不是有系统吗？盯着他，悄悄收集证据，等咱实力够了，再一举把他们一锅端了。”
陆归尘点头，这正合他“慎重流”的打法，稳字当头才是王道。
接下来的日子，陆归尘开启了规律到极致的生活，跟按了循环键似的：
卯时起床，挑水时顺带练《偿业经》的呼吸法，边干活边修炼，主打一个高效利用每一分钟，绝不浪费时间。
辰时扫地，专心“观业”，业火值每天以0.01的速度稳步下降，积少成多，慢慢来不着急，稳扎稳打才靠谱。
午时喂猪，顺便跟小白唠嗑交换情报——小白虽困在猪身里，但神兽的感知还在，能察觉到勤务峰上的异常气息，相当于给他装了个“移动危险预警器”。
下午干活时，他刻意避开孙德，却通过王虎和其他杂役，悄悄收集仓库物资流动的消息，一点点拼凑线索，摸清对方的路子。
晚上则专心修炼，同时用系统记录孙德的活动规律，摸清他的作息和接触的人，做到知己知彼。
七天后，陆归尘的业火值降到了86.5，《偿业经》第一层进度也冲到了3%，虽说慢，但每一步都很扎实。
更重要的是，小白教他的第一个实用技能【敛息术】，他已经彻底掌握了。
这技能不是隐身，而是把自身气息压到最低，降低存在感，跟个小透明似的。配合他本身低调的性子，效果直接拉满——现在他从孙德面前走过，对方都不带多看一眼的，跟看不见他似的。
“你在藏着掖着这方面，还真有点天赋。”小白吐槽道，“天生当老六的料，藏得比谁都深。”
陆归尘半点不恼，主打一个务实：“活着最重要，老六怎么了，安全第一，低调才能发育。”
第十天，该来的意外还是找上门了，想低调发育都难。
上午扫山门时，一队外门弟子说说笑笑下山。陆归尘低着头往路边让，只想当个小透明，不惹任何麻烦，可其中一个弟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咦？你不是那个……”
陆归尘抬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是林师兄——那个在内门弟子里颇有分量的林师兄，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
“杂役处的陆归尘，对吧？”林师兄走近两步，语气阴阳怪气，“听说你最近挺勤快啊，地扫得比镜子还亮，是想靠这点表现博眼球？”
“师兄过奖了，只是分内之事。”陆归尘不动声色，暗自警惕。
“不是过奖。”林师兄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我查过了，你那只碗，苏师姐说是什么‘镇业土’。但我翻遍了典籍，发现镇业土还有个隐藏特性——能镇压邪祟，却也能吸引邪祟，就是个‘引怪器’。”
陆归尘心头一紧，手心瞬间冒了汗。
“所以你猜，”林师兄的笑容变得冰冷，眼里满是算计，“为什么你这几天喂猪时，猪圈附近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转悠？”
话音刚落，陆归尘眉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系统警报瞬间炸响，刺耳得很：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恶意锁定！】
【来源：后方三十丈树丛！】
【目标：宿主本人！】
【建议：立即躲避！】
几乎就在警报响起的同时，一道黑光从树丛里射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直扑陆归尘面门！
林师兄迅速退后两步，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等着看陆归尘被黑光击中的惨状。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跟被冻住似的，满是难以置信——
陆归尘没躲，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那道黑光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突然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啪”的一声炸成了漫天黑烟，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陆归尘怀里的陶碗微微发热，传来一阵温暖的气息。
小白在意识里嗤笑一声：“区区‘怨魂钉’，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不够看。”
陆归尘站在原地，淡定地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只是一阵微风。
然后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片树丛，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藏在里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不如出来见一面？”
林师兄的脸色彻底变了，从看戏的得意，变成了惊慌失措——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归尘居然有这么强的护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