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北风集会
破落殿宇正殿。
和平房一样,整个大殿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比平房要好些,没有老鼠洞。
而此时,白墨恭敬坐在一个蒲团之上,对面是同样盘坐在蒲团上的阮清妍。
白纱帏帽已经摘下,重新显露出了她天仙般的容颜
她手中正拿着那本《万流朝元剑》,神情专注的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着。
白墨不敢出声打扰,却也不敢直视阮清妍看书的样子。
只得抬头注视殿宇上空。
好奇的看着房梁下,带着十数杆三角小旗飞来飞去的精致飞剑,看着它把那些三角小旗有序的一一竖放在半空之中。
心中猜测这精致飞剑莫不是在布置什么阵法?
其实白墨一直有在猜测,这灵性过于惊人的精致飞剑里是不是藏了个修仙大能的灵魂之类的。
灵性太过惊人了。
但白墨也不好意思问。毕竟阮清妍也没询问过他隐藏的秘密。
“白道友,此书,不算诓骗书籍。”
白墨回神,看向阮清妍。
便见阮清妍侃侃而谈道。
“此书内容有些道理,但对想学剑道法术者颇为鸡肋,可对凡人而言却是绝世的武功。
这书应是凡人剑道大家所创剑道武功。
若将书中剑道练到圆满境界,可以对付半妖,甚至可以用来对付法术不精的练气初期修士。
但到底还是凡人武学,对上法术精湛的练气初期修士,必败无疑。”
说完,她便将手中书籍递还给了白墨。
白墨一边道谢,一边恭敬伸手接过,又立刻掏出了那本《游身步法》......
数十息后,阮清妍为白墨简单的讲解了《游身步法》的修炼方法,甚至主动起身在白墨面前,简单的施展了一下《游身步法》入门的关键要点。
他的眼睛和耳朵都理解了意思,但是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到了腿上更是一团糟。
甚至连最基础的形也没有做到,明显天赋不行的样子。
“白道友无需气馁,此身法入门确有难度。但即使天赋差些,勤学苦练也是能够入门的。”
面对阮清妍的安慰,白墨面上接受,心底却有些失落。
两本书,没一本可以迅速转化成战力的。
算了,至少得了个储物袋和二十多块的灵石,那些衣服也勉强能穿,比他身上的兽皮可好太多了。
白墨抱拳向阮清妍告退。
“白道友且慢。”阮清妍却突然伸手将他拦下。
白墨好奇看向阮清妍,随即立刻快声说道。
“阮前辈若有差遣,尽管吩咐,晚辈定当全力为前辈完成。”
“那倒不必,只是若白道友稍后无事的话,便劳烦白道友替我去集会上走一趟,卖些符箓,买些材料回来。”
阮清妍轻笑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百余张的符箓,与一块木制的刻有北风二字的令牌,再加上一块白玉玉简,将之一并递向了白墨。
白墨一一接过,将之全部收入了阮清妍送给他的那个储物袋中
“玉简里写有我需要的材料和价格,还有符箓的售卖价格,低了不卖,高了不买。
另外,那些符箓里夹有一张二阶下品的小挪移符,百里之内瞬间传送,我已把传送地点定到了这里。
若集会的往返路上遇到危险,白道友不要犹豫,直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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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炷香的时间以后,换下兽皮,穿着华丽长袍的白墨从自己的平房中走出。
他有些不适应的伸手摸了摸头顶,又摸了摸身后。
虎耳与虎尾都还是在的,只是看不见了而已。
这是阮清妍在他告退前特意施法替他遮掩的,不然在集会上太过显眼了。
但少了虎耳与虎尾为白墨增添的那几分野性后,此时的白墨清秀的少年面容下,配上华丽的衣袍,却也是别样的显眼。
思考再三,白墨打消了易容或是遮脸的打算。
阮清妍在飞舟上说过,千里范围之内,有数个筑基家族坐落。
他这模样,装个大家族子弟不难,行为举止再稍微低调些,不主动惹事应该就不会出问题。
想此,不再停留,身上白光一闪,化作白虎,四足踏地,飞奔而出。
阮清妍给他指过方向了,直行六十余里,到山脚之下掏出北风令牌,阵法自会开出一道门扉,门扉之后便是北风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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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多以后。
黑乎乎的高山之下,树林之中,白墨看着眼前身着劲装的拦路大汉,不明所以。
阮清妍并没有说山脚下会有人拦路收入门费。
而对方除了向他讨要入门灵石外,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白墨尝试过绕路靠近山脚,对方却像是会瞬移一般,在他接近山脚的瞬间,突然出现的阻拦在他面前,然后继续讨要入门灵石。
白墨不知道这大汉是不是拦路打劫的,但对方练气五层的气息却是实打实的。
不能惹事,又想完成阮清妍交代下的事,顺便见见人族修士集会,开阔开阔眼界。
白墨只能平心静气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下品灵石,强忍心头滴血的痛,递向了大汉。
算上刘学浩储物袋里的二十几块下品灵石,他全身上下也就九十多块灵石的储蓄。
这入个门就没了一块,属实有点难受了。
大汉接过下品灵石,在手中感应了一下,随即吐出了两个字。
“凭证。”
白墨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理解了大汉口中‘凭证’为何物。
思考片刻,不再犹豫,径直取出了那北风令牌,递向了大汉。
大汉接过令牌,单手掐了几下法决,令牌便突然亮起了白色微光。
很快,白色微光消失,令牌上却浮现了一个黑色的石头图案,这图案一直亮着,没有消失。
大汉见石头图案浮现,便立刻把令牌重新递给了白墨,迅速的冷淡说道:“入集会可待十日,十日后重交入门费,出了集会再进也要重交入门费。”
说完,大汉转身让行。
白墨点了点头,手持令牌走向山脚。
数十步之间,树木减少,山脚下漆黑光秃的一片岩石壁映入眼帘。
随即,白墨手中握着的令牌突然一震。
于令牌之上猛飞出一道白线,径直没入岩石壁上。
很快,一股牵扯之力从岩石壁传出,顺着白线传来,作用到了令牌之上。
白墨感觉手中令牌要顺着白线被牵扯而走。
赶忙握紧令牌加快脚步,顺着白线来到了岩石壁前。
刚一踏至,那白线便突然从中间绷断。
令牌上的白线顷刻间化为灰烬,消失不见。
岩石壁上的白线却是如长蛇一般,迅速没入了岩石壁内。
与之瞬间,本应该是坚固石面的岩石壁却宛若柔软水面一般,荡出阵阵波纹。
很快,一个白色的圆形门扉在阵阵波纹下逐渐浮现。
有鼎沸人声从白色圆形门扉内间断性传来。
白墨心头有些发紧,但还是坚定的迈出了步子,踏入了白色圆形门扉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