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战小黑屋
“系统哥,你会不会手语啊?会的话教我一句话呗,‘前面着火了,快去救火’怎么比划?”
叶也在后厨里拿了一把小刀,同时心里在和系统对话。
“系统提示:哑仆只是哑,他能听懂你说的话。”
“哦,也对。那他怎么回答我啊,他要是跟我比划手语,你能翻译吗?”
叶也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断提出问题。郑正争则像一位耐心的老父亲,回答着她的疑惑。
摸着黑,叶也溜到了哑仆的房间,咚咚咚的敲着门,想把哑仆叫出来。
过了好一阵功夫,才有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屋内走出。还没看清人脸,叶也就迫不及待的说:
“哑巴,前面着火了,快来帮忙救火。”
就等着他转过头看的一瞬间下手了结她的性命,下手务必要快准狠。
可是哑仆并没有回头去看前院的火势,而是发出了一阵疑惑的女声:“是你吗?小蝶?”
说话声很小,但也足够叶也听清她的问话。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她试探性的回问道:“莲香姐?”
莲香一把拽住叶也的手就进了屋子内,看见哑仆正不省人事的倒在桌子上。
莲香上下打量了一番叶也,“你怎么穿成了这样,你也要离开这里吗?”
这个也字用的很巧妙,看来莲香来到这里也是有着自己的计划。
莲香看她没有回答,就去倒了一杯水,别着急先喝点水缓一缓,姐也要走,可以带着你一起。
“系统提示:这杯水有问题。”
莲香趁着屋内黑暗,偷偷向杯子里倒了点白色的粉末,叶也没有注意到,但是郑正争看得分明。
“莲香姐,我不渴,你喝吧。”叶也用天真而实在的口吻回答莲香。
“小蝶,你说前面着火了是怎么回事?”莲香当然不会去碰那杯水,反而越过了这一话题,询问叶也刚才的话。
“不知道是哪个客人弄的,二楼都是黑烟,火势可大了。我是来叫哑巴帮忙的。”
“那你怎么穿成这样?”
“着火时候我没来得及穿衣服,我这是随便套上的。”叶也顺嘴就扯了一个借口。
“姐姐对你不错,你这样骗姐姐就不好了。”莲香的语气渐渐变冷。
气氛降到了零点,两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扭打起来。
先下手为强,叶也这么想着。直接就将桌子上的水泼向了莲香。莲香没来得及躲开,眼睛下意识闭上。叶也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小刀就扎向了莲香。
睁眼看见叶也扑了过来,莲香赶忙向一边闪躲,这一刀只刺中了莲香的左臂。
莲香只是闷哼一声,她不敢大声叫嚷,趁着刀还没有收回去,一把抓住了叶也的头发,用尽全力的向下拽。另一只手狠狠的打向叶也的脸部。
被抓住头发的叶也不甘示弱,忍着疼痛,抽出刀子对着莲香的肚子就是一顿戳刺。
“我,我不能死。”莲香拽着叶也头发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但又不断的小声说着什么:
“老先生说我有灵根,说今晚就带我去修仙。为了修仙我甚至便宜了哑巴一晚,才骗他喝下蒙汗药。我,我马上就要…就要…成仙了。我不能倒在这里。他马上就来接我了。”
叶也想起了原主的记忆,四日前确实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光临怡红院,当时就是莲香陪的客。
“系统哥,灵根很稀有吗?”叶也一边问着系统,一边疯狂输出。
“系统回复:不稀有,此方世界灵力充裕,大多数人都有灵根。”郑正争回答着她的问题,但同时又惊讶于这个女人第一次出手就这么心狠手辣,无论是点燃李公子,亦或是血战莲香,都一点不带犹豫的。
莲香终于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至死也没有闭上她的眼睛,嘴巴还在轻微的颤抖,但是没有声音发出,只是流出汩汩的鲜血。
“对不起了姐,只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叶也一边擦着身上的血迹,一边气喘吁吁对着莲香的尸体说话。
稍微喘匀了气息,她就俯下身来在莲香的身上摸索,没有找到后门钥匙。她就又转头看向了酣睡的哑仆,她正要去摸索钥匙,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刚刚那把刀放在透过窗户的月光下看了看。
刀已经卷刃了,没法继续使用了。于是她又在屋子里摸索了一番,找到一把大剪子,上面还带着斑驳的锈迹。
叶也双手攥着剪子,站到了哑仆的身后,长呼了一口气:“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别做哑巴了。”
说完,就将剪子狠狠的扎了下去,扎向了哑仆的后脑。剧痛让哑仆从睡梦中惊醒,他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他想要呼救却不会说话,他想要看清是谁下的手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已经被钉在了桌子上,无法回头。
确定哑仆也死了,叶也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终于找到了后门的钥匙。
她悄悄推开了一个门缝,望向前院,发现火势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估计马上老鸨就要开始清点人数了。到时候,怡红院内的每个角落都会被检查,自己必须清理掉这两具尸体。
恰好门前不远就有一个粪桶和一个泔水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叶也才把两具尸体塞了进去。并且搬来一个梯子放在了后厨侧面的角落里,看起来像是有人顺着梯子爬墙逃跑了。
自己则换上了哑仆的衣服,站在了后门附近。
这场大火弄丢了两个姑娘:小蝶、莲香。害死了一个客人:李公子。
老鸨王妈妈现在既生气,又感到有点害怕,自己该如何向李员外交代。必须抓住小蝶!
一批保镖顺着墙根寻找,看到了倾倒在地上的梯子,判断是有人爬墙逃跑了。一批保镖顺着就出去抓人去了,没人在意这个沉默的哑仆。
与自己料想得一样,很快就到了运送垃圾离开怡红院的时候。赶驴车的车夫敲开了哑仆的小门,叶也躲在门后不让月光照到自己的脸上,看见车夫被烟熏黑的面庞。
她比比划划也没有出来开门,而是先递给他一碗水,然后趁他仰头喝水的时候,低着头走出来开门。
“哑巴,没想到你心还挺善。”话刚说完,就听咕咚一声,马夫倒在了地上。
叶也把马夫藏进了哑仆的小黑屋里,用绳子将他牢牢地捆住,又用麻布堵上了他的嘴。然后自己赶着驴车离开了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