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水注解
当旬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刚醒的旬日用手抱住自己的头,显然头还是很痛。
没过一会旬日起身下床,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
旬日坐在床上,面露苦色,想来对于昨天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的。
听到屋里的动静,旬日的妈妈赶紧跑进房间里来。
“妈,我没事。”旬日微笑着,看到旬日没事,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于是转身出门,旬日看着母亲的背影,不由得想到,在冰河上跳舞的那一幕。
原来那才是妈妈真正的样子,旬日细细的想着。
一声“吱”的开门声吵醒了旬日,进来的正是刚刚离去的妇人。
“那个,你师父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就不用去找他了。”
旬日急忙起身,“师父来过?”还没有走到门口。
“是昨天铁匠带来的话。”旬日听了“哦”了一声。
旬日仰头看着母亲,母亲也低头看着旬日。妇人发现旬日真的很漂亮。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那高挺的鼻梁,水波大眼睛,十足的美人胚子,妇人心里想着。
突然惊了一身的冷汗,这孩子以后不会不喜欢异性吧,毕竟很少有比他漂亮的异性了。
妇人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旬日已经出了门去,开门的声音把妇人的眼光吸引过去,看着旬日的背影。
妇人下定决心,在这有限的日子里交你学会习惯女人。
出门的旬日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会有这样的想法。
横跨两个街道,走过一个寂静巷子,在穿过过一片竹林,就可以看到旬日坐在地上,身前有一片池子。
地上全是旬日的鬼画符,旬日所画的符围着池子一圈,对池子形成了包围之势,旬日坐的地方也很有考究,相对八卦中坎的位置。
坎水,离火,艮山,兑泽。还是旬日在八卦里看到的地势之说。
旬日盘坐着,手里拿着木棍在地上划来划去的,没一会的时间旬日放下的手里的木棍。
双目紧闭,小刺伤升腾起水珠,向着坎位聚集,正是旬日盘坐的地方,在水珠落在旬日的身上后,旬日的身体变得晶莹剔透。
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波在旬日的身上流动,重塑他的身骨,排除杂质,待到旬日起身是已经到了黄昏时刻,待他走后。
一个老者在竹林内出来,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张明山,望着旬日的离去,看着眼前的小池子。
张明山大手一挥,只见池子里的水消失了,就连那个坑也变成了平地,看着变成平地的小池子,张明山笑了笑。
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就消失不见了。
沙沙沙。
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刚刚离去的旬日,刚刚寻人就在张望,他只看清是一个老者,距离太远,没有看清楚此人的容貌,只是身材有点和师父相似。
看着眼前不见了小池子,旬日陷入深思,到底是谁那,旬日不明白如果是师傅的话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如果不是哪又是谁?
旬日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在池子边见到的两本书。《水注解》《八卦》两本书。
《水注解》是一本内练的功法,八卦是本讲解八卦的书。旬日按照《水注解》上运行内息在经脉内循环,内息游走,壮大自身。
地上的八卦阵法也是旬日按照书上所画,在旬日画之前地上就已经有大半的画完了。
旬日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师父,为何不见一面,如果不是师父,那又是谁到底是合居心。
......
“旬儿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们去镇长家。”妇人说道,“妈妈,我们明天就要走?去哪里啊”“妈妈带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一个人走了。”
到镇长家门口,“镇长,小女来拜别。”妇人喊道。
门这个时候自己开了,母子二人走了进去,看到镇长坐在摇椅上,看着进来的俩人,一挥手有两个椅子凭空出现,“坐吧!”
“师父!”旬日叫道“以后出去了就在别回来了,我也不曾有过你这徒弟,你也未曾有过我这师父。”张明山淡淡的说道。
“师父,你永远是我的师父。”旬日坚定的说道。气的张明山一下子站了起来,吹胡子怒道“你说什么,我说的话都不听了是吧。”张明山瞪着旬日。
“听,听师父的话。”旬日答道,“那我说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徒弟,记住了没。”张明山怒目而视。
旬日看着生气的张明山哽咽道“知道了。”
妇人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掉下了眼泪,妇人收拾了一下情绪,和镇长说了一下明天要离开了,一些感谢的话。
就带着站在哪里发呆的旬日离开镇长家里,又带着旬日来到钱婶家里,让寻人道谢,感谢对自己的照顾。
“钱婶,谢谢你这一段时间对旬日的照顾。”钱婶看着旬日漂亮的小脸蛋,越看越喜欢。妇人见钱婶像是中了邪一般的看着旬日。
“咳咳”钱婶回过神来,“明天就要走了?真是舍不得小家伙那。”钱婶摸着旬的头说道。旬日憨憨一笑。
接下来旬日和妈妈一次拜别了小镇上所有的人家,回家的路上妇人对旬日说“小镇有恩与我们母子俩。”旬日点点头。
“旬儿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小镇。”妇人又说道。旬日又点头。穿过一条街道,旬日和妇人也是到了自己的家里。
如果旬日可以在小镇的上方俯瞰这个小镇的话,就一定能发现,他们家是这个小镇的阵眼位置,还有一个的阵眼位置就是镇长家的位置。
其中气机流转不停,四面八方的气机都向旬日的这个小院涌来。
镇外的混沌之地,铁匠在高处看着小镇,看着这一切,
夜里熟睡的旬日没能知道这一切,睡梦中旬日的内息流转速度快了一倍,内息强度也是强了三四倍有余,旬日的经络还不能承受着种强度的周天运转。
旬日的经脉瞬间破碎,在阵法气机的流转下,有瞬间修复好,这样往转数十次,旬日的经络就能承受着样的内息强度了。
睡梦中的旬日又痛苦又舒服,在破碎的瞬间是剧烈的疼痛的在修复的瞬间有暖洋洋的。
这种短暂的感觉还不至于让人在睡梦中醒来。
早上旬日醒来的时候,身上痒痒的。
“旬日,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