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月九号
很长的时间没有去见王伯伯了,旬日想着,不知外面时光流转,时间如白驹过隙,带走了人们的时间,的带走了人们最珍视的东西。
旬日难得的一天没有喝酒,一天的时间都在房间里发呆,没有去想别的什么一些杂事。
这一日旬日走出了千云宗的大门,走到河边,低着头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泪在眼中打转。
出了城门,一路上走过树林,到了河边,坐在河边上,喃喃道“妈妈,你听的见吗?我想你了,你看的见吗,我交了新的朋友,我一切都很好,你在那边还好吗。”
说着把手里的花放入河了,这是妈妈最喜欢的牡丹,妈妈在百花城中去看过最多的花。
今天是三月九号,旬日母亲的忌日,每年的今天旬日都会手拿一束牡丹,在河边坐一整天,喃喃自语。
天空中云流翻滚,一会遮住了太阳,一会有放下阳光,春风吹过旬日的脸庞,一如母亲温暖的手掌一般。
风吹着柳树上的新发芽的枝条,摇摇晃晃,像是在欢呼着新的生命正在萌发。
旬日相信此刻的母亲正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生活,天上的云摆成了妈妈脸庞的样子,可是脸庞很模糊,就如旬日心中的记忆很模糊,时间已经长的快要忘记最重要的人了。
时间可真是无情,一如既往的夺走人们最重要的东西。
最后的一缕阳光散去,旬日在河边站起身,慢慢的向城内走去,就像去往现实的生活一样。
到了城内,李玄站在城门处等着什么,旬日的身影出现,李玄赶忙去上前。
“流云,还有我们,不要太伤心,不然伯母会担心的。”
天空上仿佛出现了一个妇人的模样,捂着嘴泣不成声的样子。
她很高兴自己的孩子有了这样一群朋友,如果可能的话,在选一次,她不会后悔,她曾经这样坚定的选择。
不是一时的冲动,夜空上的星光熠熠,像极了一个个逝去的灵魂,在闪烁,在和某人诉说着什么。
抱着李玄,旬日哭出了声,怎么可能去忘记,这样的一个善良的人,纵使快要忘记她的容颜,哪有怎么可能去忘记。
李玄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旬日的后背。
在离千云城外百里左右的路上,一个女子骑着马飞快的奔跑着,很是着急眉头紧皱。
怕错过什么,月光被乌云遮住,没有多少亮光,看着不辫五指的路上,女子依旧狂奔。
不怕受伤,只怕你在最重要的日子里无人陪伴。
在女子前面还有五个人结伴而行,一路前往千云城。
旬日深呼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兄弟,情绪稍稍的收敛了几分。
李玄带着旬日回了酒馆,桌上没有菜,只有八坛酒,两人对面而坐。
半夜,一行无人终于到了千云城,在暗桩的带领下到了小酒馆,两人起身迎接,“你们...”旬日哽咽,每个人都过来抱了一下旬日。
“子时了,四妹可能有事情赶不过来,要不我们就不等了吧。”李玄的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跑了进来,一下子冲进了旬日的怀里,死死的抱住旬日,旬日坐在那里眼神呆呆的也用力抱着她。
“云朵,好了,下来吧。”旬日轻声说道。
没有动静...
轻轻的拍了拍武云朵的背,这武云朵在不依不饶的在旬日的身上下来。
旬日看着眼前的这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内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武云朵,红肿肿的眼睛,看样子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样子。
女子在旬日的身边坐下,众人识趣的拿起酒,相互寒暄着,喝着酒,旬日心中的那份悲伤渐渐的淡去。
--每年的三月九号,武云朵都是这样,比旬日看着还要伤心,她看着旬日如此的落寞,才会如此伤心,而旬日则是想妈了,不知不觉的就悲从心起。
一片平静的千云城,此刻已经聚集了天下大半的势力,湖面上一片平静,湖底上暗流汹涌。
天刚蒙蒙亮,联手而来的五人离开了千云城,武云朵站在旬日的身旁。
李玄看着武云朵笑道“你那边这么多的事要忙,还不快走?”
武云朵没有去看李玄对着旬日说道”二哥我走了。“
旬日点头,武云朵骑上马飞驰而去,看着武云朵离开的背影,李玄笑骂道“这个丫头,眼里就只有你这一个二哥。”
旬日笑了笑没有去搭话,这种话说着说着自己就会吃亏。
旬日回到千云宗,这是时候千云宗挣正在召集大量的弟子,众多弟子在千云宗门口站好,旬日都没来得及回门内,就被留在了队伍里。
朱德对着旬日笑道“才回来啊,你不在宗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旬日问道“什么大事,召集这么多的弟子。”
“刘老奴被人杀害了,在宗门内。”朱德小声道。
又接着说“你们这些昨天一天没有出现的人,要小心了,肯定要遭人怀疑的。”
旬日心道,“这么快,就有行动了,不知道是哪方杀的人,还是千云宗背后的人运作。”
人差不多到齐了,一道身影,在大门内走出来,正是千云宗宗主,站在众弟子的前面。
道“有一个很令人愤怒的消息,你们的刘师叔被人杀害了,还是在宗内杀害的,此仇不报誓死不还。”
“誓死不还。”一阵阵声音响起。
宗主走入队伍中,在每个人的身前走过,在朱德的身前走过时停顿了一下“减减肥。”朱德一脸的憨笑,硬挤过去后,又回到前面。
“去吧,去寻找杀人凶手的消息。”说罢离开。
前面五个带头的开始点兵,旬日和朱德被分在了一个队伍里,去街上巡逻,看看有没有比较有嫌疑的人。
一遍遍的巡逻,让朱德累成了狗,大声喘息着,这么胖的身材能跟上也算是不错了。
到了晚上队伍解散开来,恰好今天轮到他值夜守门,才守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赶了回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抱着这样的心态,旬日在旁边隐蔽的地方观察这,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门口就有人走了进来,守卫跟从着。
守门的弟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旬日看的清楚,这不就是那个老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