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
503?好像我家门号码……我回来了?穿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薛言为自己能回到现实生活感到高兴,却又为自己面前的处境感到迷惑。
不久,几个人来到他的房间,把他的拘束带解下。
在这几个人中间,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向他挥了挥手,对他说:“你好,薛言,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他连忙住嘴,穿越是他的秘密。
“呵,我明白,穿越是吧?”而这医生却很轻易的就点出了薛言的秘密,让他瞳孔急骤收缩。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这话一说出,几个人就盯着薛言笑,连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也笑了。
薛言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笑,就和他们一起笑,但他开始笑时,这些人却不笑了。
“你病了。”
“什么病?”
“精神疾病,目前推测来讲主要是妄想症,还有点狂躁症,你可能忘记了,但是我们却记得你在发病时候所展示出来的攻击力,差点把整个诊室都拆了,你知道吗?”
薛言脑子有点痛,明明是一场穿越,为何又突然变成了精神疾病?
“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提起家这个字,薛言突然又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强烈的愿望。
在薛言的记忆里,他是在父母死后便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练武世界。
“只要你治好病,并在一定时间内展现出自己没有要继续发病的迹象,你就可以回家了。不过依你上一次情况来看,不容乐观。”
这时,摆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里面的铃声是薛言在穿越前听过的一首网红歌曲。
医生拿了起来,和电话里的人交流了几句又挂掉电话,把它放在桌子上面。
“你运气不错,父母来了,平时他们一个月来看一次你。”
薛言迷茫的点点头,又突然把头抬了起来。
爸?妈?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房门被推开。薛言看见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那两个人正是他的父母。
他们脸上都带着很深的皱纹,一脸愁色,但是在看到他清醒且疑惑的面孔时,脸上的皱纹绽开来了,愁色转为了喜色,两行泪水从脸上落下,向他冲了过来,抱住他。
而薛言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爸?妈?你们不是死了吗?”
这句话让两个人笑容僵在脸上,他俩相互对视一眼。
父亲对医生说:“医生,我儿子现在终于清醒了,那他怎么?”
那医生叹了口气说:“你儿子的妄想症现在终于医好了,后续的就是一些后遗症的问题了,他现在必须要摆脱或者忘记那个世界。”
“好,好,拜托你了,医生。”
两个月后,不知为何,这对薛言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他的出院时间到了。
临走前,那医生递给他两盒药,对他说:“你现在虽然没事,但以后每天都要吃一片这个药。”
薛言接过那个药,谢谢那医生。
大都市的阳光令人睁不开眼,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阳光了。
一股萧瑟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对薛言来说,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在他面前,他的父母正充满笑意的看着他。
今晚,为了庆祝薛言重新成为一个正常人,他们一家订了一桌饭店,邀请了很多自己家的亲戚。
当病号服被换下,换上了常服时,那种对于薛言来说隐隐约约的约束感终于没了。
打的去了那个饭店,饭店很华丽,看起来他们的确花了一点不小的钱。
不久,因为他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所以他这次坐在离主座1/4位置——主座是给最重要的长辈做的。
然后各种亲戚都来了,父母笑着让薛言给他们敬酒,他们也笑着一一回应。
薛言的酒杯里装的是饮料。
来的人很多,有姑姑、姥姥、叔叔、表哥、奶奶,还有……
薛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是他在清醒之后第二次做了一次。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
师父。
想出来的敬语卡在了口里,他震惊地看着师父。
“呵耶,怎么?这么多老太太小哥哥都记到,到我这一老头子就忘掉了?”师傅皱了皱眉,开了个标准的老人式半笑话。
薛言略略思考一下,坐在奶奶和父亲中间,还是个老爷子……
“爷爷,这不是太长时间没见您,想您了吗?您没见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吗?”
那师父模样的爷爷便冲他大笑起来,本来将近死寂的气氛又缓和了起来。
不久,这场还算不错的宴会就到此结束了。
回家路上,他边走边想,为什么?为什么爷爷会是师父?他真的是师父吗?还是爷爷?在我眼中的师父是爷爷的样子?或反之?难道现实世界是假的?
许多的问号一直留到了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诸如此类疑问让他睡不着觉。
过了一会儿,他爬起身,打开门,妈妈正带着一个眼镜在桌子上算账。
“我想出个门。”妈妈没有过问,同意他的要求。
离开家后,夜风吹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桥边,然后昏了过去。
一醒来,两个警察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警察同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薛言不明白,他上一刻还在走路呢。
“我们也不知道,有个人看见你混在这里,然后就把你带到了警察局。”
随后,警察让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他思考一下,说了出来,但两个警察却不敢相信他的话。
“那里……不是在两个月前就被烧了吗?”
薛言的大脑突然收到一阵强烈的刺激。
他根本就不是正常方式出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