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挥剑下剑州
东方薄义带着江翀出客栈后,江翀第一次见到这个小镇的全貌。昨晚夜色太晚,再加上本身也已经疲惫不堪,所以没有认真观察小镇。
小镇坐落大山之中,依山傍水,虽说是秋季,但是一点都感不到凉意。
东方薄义对江翀说:“跟好了,带你去个地方。”
江翀点了点头,便紧跟着东方薄义的步伐前进。身旁不断有人走过,有人驻足观望,因为从来没有人会肯带小孩子来这种混乱之地。
东方薄义带着江翀向着大山深处走去,随着东方薄义脚步的深入,小镇的痕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有一丝泥泞的山路和随处可见的青松。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东方薄义带着江翀在石路上走着,不一会便到了一处断崖之处。
这断崖掩藏在青松之中,不仔细根本看不出。东方薄义带着江翀站在断崖边,东方薄义迎风而立,嘴里喃喃道:“昨日清风昨日酒,今日故人今日愁。”
东方薄义抽出洞玄,一剑砍向青松,“咯吱~”一只手腕般粗的枝干便应声倒下。
东方薄义利落的砍去多余的枝丫,然后将树枝扔给了江翀,收起洞玄对江翀说道:“就在这棵树旁边,给我挖一个坑。我有事出去一趟。”
江翀点了一下头,然后便拿起树枝吃力的挖了起来。东方薄义看到后便原路下山。
时近晌午,邓绣妍在客栈里面忙活,为一会的正午来客做准备。突然嘎吱一声,客栈的门被推开了,邓绣妍连头也没抬继续忙活自己的,然后开口说道:“怎么没见小江回来?”
来人正是东方薄义,东方薄义拿出酒葫,自己找了坛好酒,然后说道:“我让他去青松岗了。一会我出去一趟,差不多要晚上回来。你中午的时候去看看他,别饿着他,他还小。”说罢东方薄义便将酒葫打满酒,推开客栈门,就这样迈了出去。
“等一下!你是要去剑州吗?”邓绣妍此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质问着东方薄义。
东方薄义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我得把东西拿回来。这并不属于他们。”
东方薄义牵起黑马,然后向山脚下走去。邓绣妍没有追上去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她也知道,东方薄义所说的去剑州就是去找剑州李家的李剑舟。可是邓绣妍还是开口:“我等你回来!”
东方薄义停下脚步大喊:“邓绣妍,等我回来,我就娶你!”说罢便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与卿青山别,挥剑下剑州。
邓绣妍双眼湿润用力点头。邓绣妍知道李剑舟是当代剑主,东方薄义此前一去,便是一人独战李家所有剑士。
邓绣妍只能在门口看着东方薄义渐渐消失的背影,在那灿阳之下。
江翀自己独自在青松岗挖着坑,江翀的小手拿着和他差不多高的树枝在地上刨着泥土,但是这里的泥土并不是很松软,里面还有许多碎石,江翀只得下手把它们给挖出堆在一旁。
江翀挖累了就坐在一旁的碎石上面休息。“我要在这里挖多久呀?”江翀一人自言自语着。
“小友,怎么自己独自一人再此地呀?”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进江翀的耳朵里,江翀四处张望,想要看一下声音的来源。接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从树林之中走出。
“我师傅叫我在此地挖个坑,老伯伯。”江翀回答那位白发老人。
老人缓缓走到江翀身边,老人佝偻着背,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我呀?我只是在这镇上住着的一位普通的老头子罢了。”
江翀小手摸着下巴,然后“噢”了一声开口道:“我知道了老伯伯,那你继续忙你的吧,我要继续挖坑了,我要在师傅回来之前挖好的。”
说罢,江翀便继续用树枝刨了起来。老者并没有离去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江翀在那里挖坑。
老者对江翀说:“小友,叫什么名字啊?”
江翀边刨土便回答:“老伯伯,我叫江翀,是昨天晚上刚来到下镇上的。”
“哦,原来是刚来的呀。那你的师傅是谁呀?”老伯继续向江翀追问。
“我的师傅叫东方薄义。是他带我来此的。”江翀缓缓开口道。
“什么?原来是东方家的小家伙。那么你父亲就是江泷了吧。”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江翀放下手中的树枝,然后一脸震惊的看着老者,“老伯伯,你是怎么知道的呀。你认识我父亲吗?”
老者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对江翀说道:“小家伙,好好练武,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老者说完便下山去了。江翀在原地歪了歪小脑袋,嘴里嘟囔着“奇怪的老头。”
老者走在松间山路之中,喃喃自语道:“当年那个薄情寡义的小子,终究成了天底下最重情重义的人了。不易啊。”
剑州,李家已经保持警戒两天了。李家的弟子在私下讨论着,“自从剑主从北疆回来之后就召集所有弟子回族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朝廷要征兵了?”
而在李家的祖宅祠堂之中,当代剑主李剑舟正坐在此处,手下是各位家族强者,而他们不约而同的盯着李剑舟,更准确的来说是他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把剑,一把赤色的剑,刀柄处刻有一只鸢,而这正是江泷的佩剑,赤鸢。
李剑舟开口道:“做好所有戒备,东方薄义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