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必死无疑
等了一天的陈彪。
早就已经不耐烦。
谁能想到,这个陆离,竟然在外面待了一天。
直到现在才回来。
如今听到王二的消息,直到陆离已经返回家里。
顿时带着狗腿子,迫不及待的赶来。
依旧还是那么的嚣张跋扈。
丝毫不把陆离母子二人放在眼中。
直接破门而入。
柴门“砰”一声被踹开。
陈彪领着三个跟班,大摇大摆闯进来。
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穿着绸缎褂子,腰间还别着根短棍。
一进门,他目光就钉在陆离那身武馆服上,脸色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陆离,你从哪儿弄来的戏服?穿得人模狗样,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身后跟班哄笑。
张氏吓得往后缩,陆离将她护在身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陈彪。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怯懦闪躲,反而像潭深水,冷得瘆人。
陈彪被看得心头莫名一毛,随即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见了彪爷还不跪……”
话音未落。
陆离动了。
脚下尘土“噗”地炸开一小蓬,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窜出,两步跨过丈许距离,一拳直轰陈彪面门!
快!狠!准!
陈彪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拳头已到鼻尖。
他吓得怪叫一声,下意识抬手格挡。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陈彪惨叫,整个人被巨力轰得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又滚落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臂疼得打滚。
三个跟班全傻了。
陆离收拳,缓缓站直,扫了他们一眼。
“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刚杀过人才有的寒意。
三个跟班腿一软,架起哀嚎的陈彪,连滚爬爬冲出茅屋,头都不敢回。
陆离走到门口,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寒光未散。
陈彪只是开始。
陈老狗……
还有当年陷害父亲的仇,他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关上门,转身安抚吓呆的母亲。
“娘,没事了,从今往后,没人敢再欺负咱们。”
“吃饭吧!”
听到陆离的话。
恐惧惶恐的母亲张氏,虽然稍微好了一些。
但紧随其后就是满脸的担忧。
欲言又止。
张了几次嘴,最终却是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低头吃着碗里的糙米。
哪怕是桌上盘中的肉。
吃到嘴里,都没有了味道。
注意到母亲的神情,陆离也没有再多说。
他很清楚。
里正陈老狗和陈彪,在水泽乡人心中的淫威,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弭。
吃饱喝足。
把今天卖鱼的铜钱,交给母亲。
让他早早的上床休息。
没有再熬夜织鱼网。
至于他自己,则是来到屋外。
再次摆开无极起势。
准备继续修炼。
一下午的桩功,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变得壮了一些,力气也变得凝练了许多。
不再是以往,虽有力量,却是颇为虚浮。
如今经过桩功的锤炼,变得凝实了几分。
再有两天。
就要前往镇山武馆,届时,他就无法轻易再返回乡里。
必须要趁着这两日的时间。
把自己的实力,再提升一番。
甚至……
想到这里。
他的双眼,闪过一抹杀意。
待到他离去。
如果陈老狗和陈彪,找不到他撒气。
他担心。
母亲张氏会被他们牵连。
所以,他现在正在思考,是否要痛下杀手。
直接一劳永逸。
“先看吧。”
“今天打了陈彪,看他明日的反应,再做打算。”
“若是不用杀人,目前还是不要惹麻烦上身。”
杀过人的兄弟都知道。
杀人容易。
但是,毁尸灭迹却是非常的困难。
所以,值此关键时刻。
陆离不想节外生枝。
……
与此同时。
里正陈家。
此刻灯火通明,怒骂哭嚎。
“爹,你要替我报仇啊!
陆离那小杂种……他把我手打断了!”
陈彪躺在榻上,右臂裹着夹板,哭得鼻涕横流。
太师椅上,一个蓄着山羊胡,眼神阴鸷的干瘦老者,缓缓摩挲着茶杯。
正是里正陈老狗。
他听着儿子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抽动。
“镇山武馆的弟子服……”
陈老狗喃喃,眼中闪过忌惮,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武馆弟子又如何?还没成气候,就敢动我陈家的独苗……”
“据我所知,三月如果不能小成,就会被劝退。”
“我就等你三月!”
他放下茶杯,看向床上的陈彪。
“镇山武馆势大。”
“不是我等能够招惹,若是逼死了那小杂种。”
“他若是真的请动武馆弟子,你我父子性命难保。”
“不过,三月之后,如果他通不过武馆的考核,到时候,他不过就是黑水潭里面的一条烂泥鳅,还不是任凭你揉捏。”
听到陈老狗的话。
陈彪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但是,随后却又担心的问道:
“爹,可要是三月之后,他要通过武馆的考核,我们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
里正陈老狗目光一凛。
“通过了……”
“那他就得死!!”
做为里正。
很清楚,得罪一名武者的下场,会有多残。
如果陆离真的运气好。
通过镇山武馆的考核,成为一名武者。
就必须要想办法。
及时扼杀在摇篮里。
趁着陆离还没有强大起来,直接找人做掉。
如此才能确保他陈家万无一失。
至于什么赔礼道歉,主动求和。
呵呵,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因为他放心不下,陆离能够摒弃前嫌,真的跟他们握手言和。
所以,还是一死百了,来的爽快干脆利落。
“对,不管这个小杂种,是否能通过武馆考核,他都得死。”
“敢把我的胳膊打断,他罪该万死。”
“爹,到时候一定要让我亲自动手,我要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的打断,让他在无尽的折磨之中,在无尽的绝望之中死去。”
“也让这水泽乡的一众人,知道知道得罪我陈家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陈彪。
听到自己亲爹的话,想到可以亲手报仇,折磨陆离的场景。
眼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
“不过,明日得给他们母子送点东西,先安抚住他们的情绪,以防狗急跳墙。”
“你先安心养伤,此事爹自有计较。”
里正陈老狗说完之后。
起身离开。
留下陈彪躺在床上,幻想着三月之后,如何折磨陆离,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