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恩仇
牛乐天顿时汗毛炸立,冷汗直冒。还未急转身,就感觉背后有劲风袭来。
牛乐天也不回头迅速向左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快速站起来,喘着粗气,拿出腰间的砍柴刀和杀猪刀,密切的注视着前方。
月光下只见一只吊睛白额的猛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仿佛看着砧板上的肉一样,舔了舔嘴角。
牛乐天看到白虎瞬间想起了被撕成几块的父亲,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正要找你,你就送上门来。
新仇旧恨一起算。
来不及多想,白虎又朝他扑来。牛乐天右手紧握砍柴刀,左手紧握杀猪刀,一个闪身,躲过了猛虎的进攻,接着猛虎尾巴一扫,牛乐天躲闪不及,吃了一击,犹如钢鞭打在身上,抽的他七晕八素。
牛乐天也不甘示弱,趁着猛虎回身之际,反手一刀劈在虎背上。
鲜血流出侵染着白色的虎毛,白虎发出凶残的吼叫声,龇牙咧嘴,配合着诡异的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吃了一击,白虎也不敢轻举妄动,它直觉这个食物有危险,不像前几次食物毫无反抗之力,只知道跑,但是他们能跑过我丛林之王吗。
它打算换一种方法,就围着他打转,震慑于他,给他造成心里压力,伺机寻找进攻的机会。
这种方法它用过很多次,很有效果,有些胆小的食物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任它食用。
牛乐天见此情形丝毫不敢放松,死死的盯着白虎,怕稍不留神就被扑倒在地。
“咕……咕……咕……。”
腹中饥饿感传来。
牛乐天暗骂一声:该死的肚子。
肚中的饥饿和紧绷的神经,让牛乐天知道这样对峙下去,他迟早完蛋。
成为第一个被老虎吃掉的穿越者。
现在的他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不管了,趁着还有力气拼一把。
牛乐天准备主动进攻,一决生死。
紧紧地握住砍柴刀,瞄准虎头,使出全身力气,将砍柴刀砸向白虎,白虎见飞来一物,虎头向左偏移,躲过了致命伤害,砸到了虎背上被砍的地方。
一股鲜血流出,猛虎顿时咆哮起来,发狂似的向牛乐天扑来。
牛乐天暗叹一声可惜,将杀猪刀含在嘴上。向左一个闪身,横跳出两步远,虎爪擦身而过,将牛乐天的破烂衣服撕扯的更烂。
万幸躲过了致命一击,钢鞭一样的虎尾却又打在牛乐天的手臂上。
牛乐天顾不得手臂上伙辣辣的疼痛,趁猛虎落地之际,猛地扑了上去,如饿虎扑食,双手拼命的抱住白虎脖子,想趁机骑上去。
白虎似是明白牛乐天的意图,也死命挣扎。
由于失血过多,也让猛虎体力有所下降。未能挣扎开来,趁此时机,牛乐天一个翻身骑了上前,左手揪住虎耳,右手用杀猪刀捅进白虎脖子。
脖子上的伤害,让白虎感受到了死亡气息,更加疯狂跳跃翻滚起来。想尽一切办法甩脱背上的猎物,牛乐天只好死死地抓住虎耳和刀柄,白虎见摆脱不了牛乐天。
突然,猛地向前一跃,待牛乐天反应不及,跳下悬崖。
生死之间,牛乐天越发的冷静,讯速的抽出杀猪刀向前一扔,然后死死地抱住虎头并趴在虎背上,做最后一博。
一瞬间,牛乐天想起了前世,想起了今生。
恩仇以了,也没有多少遗憾,就这样离开了也好。
找死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但愿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一声闷响,猛虎当场死亡,牛乐天也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刺目的阳光照射在牛乐天脸上,让他清醒了过来。
随即感觉全身疼痛,试着动了动手脚,挣扎着在尸体上站起来。
看着脚下猛虎和赖皮老三的尸体并排躺着,做了垫背,牛乐天感觉庆幸。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比篮球场大一点的幽谷。四周都是悬崖峭壁,高十来丈,除非会飞檐走壁,否则寻常人很难上去。
谷内有条小瀑布从涯顶飞泄而下注入边上的小水潭,不远处有个石缝形成的洞穴,里面还放在各种生活器具,旁边还有个一人多高的石洞,看样子是人工凿成,乌漆麻黑的看不到头,也不知道多深。
“咕…咕…咕…。”
牛乐天摸了摸肚子,一瘸一拐的捡起不远处的杀猪刀,走向那个洞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蜘蛛网和一个沾满灰尘的灶台,铁锅已经锈烂。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牛乐天捡起一个小木棍打扫蜘蛛网,又在洞穴里面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一个陶罐和生火用的火石。
拿起陶罐和火石来到小水潭边,池水清澈见底,还有几条小鱼在追逐嬉戏。将陶罐洗净装了大半罐水,来到老虎身旁,用石头砌了个简易小灶。紧接着开始生火煮肉。
望着罐里翻煮的虎肉,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肉香,牛乐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前世就是无肉不欢的人,今世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肉。除了偶尔弄点野兔和飞鸟,打点牙祭外,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肉了。
炖了大半天,虎肉终于炖好。也顾不得烫嘴,牛乐天拿起树枝做的筷子欢快的吃了起来,虽然无盐无味,却也吃得畅快无比。
只觉得这是前世今生吃过最好吃的肉。最后把汤也喝完了,打了几个饱嗝。
“隔…隔…。”
吃饱过后,躺在一块大青石上歇了一会儿,待身体恢复了力气,牛乐天便走到赖皮牛三的尸体旁,想了想,拿起杀猪刀开始刨坑。刨了大半天费了好大劲终于把赖皮牛三埋好。
牛乐天又找来干柴禾做了几个火把,一瘸一拐的向山洞走去。
洞内漆黑一片,借着火光,能勉强识路。走了有半刻之时,忽见前方有亮光。牛乐天熄掉火把,慢慢地靠近前方。
入眼处,是一个天然的岩洞,到处都是发光的水晶。当中有个石台,石台上面放了一个斗碗,碗里有半碗清水,上方有个晶莹剔透的石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北方有一把腐朽的太师椅子和一个石桌,椅子上坐着一具白骨,白骨怀中抱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刀,石桌上摆着几块水晶照明,还有一张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