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千臂长生破机关
“就当如此!”赵阳念安在激烈的战斗中突然如梦初醒,他意识到与其费尽心思去破解药人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和嗜血的攻击,倒不如直接打他们个骨断筋折,使其丧失战斗能力,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随着赵阳念安的决断,战场上的铃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三人已经清晰地看到,一个长袍男子站在一块青石之上,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似乎对眼前的战局胸有成竹。
“且让你多活一阵。”赵阳念安低声说道,同时迅速收起九连环,双手自腰间疾速划过。只见两条长鞭凭空而出,赵阳念安双手微微一颤,这两条看似普通的九节长鞭猛然缩短,化作了一对闪烁着寒光的短钢鞭。这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头杆棒”。
这对龙头杆棒,展开时通体长约两米,即便收缩成鞭,也有近一米的长度。鞭身之上,密布着如龙鳞一般的倒刺,这些倒刺不仅锋利无比,而且能够轻易刺入敌人的盔甲和肉体。更令人畏惧的是,鞭的末端,隐藏着一个数寸长的锋利透甲锥,这是专门为击破敌人坚固防御而设计的。而手柄处,则是一个狰狞的龙头,龙头的双眼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
此兵器可抡可舞,可放可收,可缠可卷。长能遥攻击远,近可短打谨防;能单能双,用法多样,舞时如龙腾飞,眼花缭乱,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兵器。
“水龙游,玉龙吟。”另一边,手中钢胆不断穿梭的归海澜舟认出了这两件兵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龙头杆棒在赵阳念安的手中舞动得如同两条活龙一般,时而如蛟龙出海,汹涌澎湃;时而如灵蛇吐信,诡异难测。它们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将药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而赵阳念安的另一件兵器——夕窗玦,更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是一对半月形的兵器,看似轻盈,实则锋利无匹。在赵阳念安的手中,它们如同两轮新月,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当这对兵器在敌人脖子处瞬间并拢时,两个手柄顷刻收回,紧接着六十四枚新月型利刃同时旋转弹出,瞬间将敌人的头颅斩落。
三人改变策略之后,局面瞬间扭转,剩下的药人在钝器重击之下无不落了个骨断筋折的下场,倒在地上徒劳的扭动,嚎叫。却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杀伤力。
青石上的长袍男子见状震惊不已,慌忙转身想要逃离战场。然而,憋屈了半天的三人又怎能让他轻易离开?归海澜舟一拍背后的青龙宝匣,几十件不同的暗器就朝那人身上各处要害飞去。而赵阳念安则再次从背后掏出夕窗玦扔了出去。
只见那人身上瞬间腾起几十捧血雾,与此同时,一对夕窗玦在他脖子处瞬间并拢,六十四枚新月型利刃同时旋转弹出。紧接着,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青石上的长袍男子就此毙命
赵阳念安手腕一抬,两柄月刃又回到双手之中,新月钢刀已经收回,风月宗密器,夕窗玦。夕窗玦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变化多端和杀伤力惊人。它既可以作为近战兵器使用,通过旋转和切割来攻击敌人;又可以作为远程暗器发射,通过手柄处的机关发射出数十枚锋利的刀刃。无论是面对单个敌人还是围攻,夕窗玦都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控魂药人活死人,千丝刀刃条万缕,也不过如此”。赵阳念安拭净兵器上的血迹,冷声道。“看来作恶的就是这些人,北宫泊穆,多谢相助”北宫泊穆微微躬身,拱手称谢。
几人收好兵器,刚要寻路离开。耳边突然异响连连。只见眨眼之间,桃林中的树木,石块等物竟然不断移位。
“不好,是机关阵法”归海澜舟喊了一声,仿佛是印证他的话一般,草丛,石缝中瞬间有各种暗器倾泻而下。
“该死,这幽影十三楼当真难缠”赵阳念安恨声道,如穿花蝴蝶一般在林间闪转腾挪,躲避了大部分的攻击,可无奈暗器太多,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也不得不抽出双剑抵挡。
“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当尽快找到机关总匣,才能尽快脱身”这时候就看出归海澜舟家学渊源。手中拂尘上下翻飞,将暗器不断拨落,并且不断破坏着各种隐蔽复杂的机关,颇有成效。
可如他所说,这机关环环相扣,俨然是一座阵法,其中凶险,自然不能随意破解。“这里所设机关虽多,却是按阵法所排,即使找不到总匣,找到生门或许就能离开,且随我来”北宫泊穆用那伞面挡住接连不断的暗器,出声提醒道。
赵阳念安两人也不恋战,跟随北宫泊穆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接近桃林边缘。不过此时桃林边缘却是布满了石制人俑,横在三人面前。
三人起初并不在意,迈步闯了进去,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行进,十制人佣都会变化方位,将他们牢牢困住,并且人佣口中还不断漏出大量毒烟,看起架势,竟是要将三人活活困死在这桃林边缘。
“要想困住我北宫泊穆,你们痴心妄想,今日,我就让这布阵之人从此功力尽废,做个活死人,慢慢偿还你们犯下的罪孽。”北宫泊穆如一条游龙一般踏罡步斗,在石俑阵内不断穿梭,慢慢接近了石俑阵的中心位置。
中心位置的石俑要高大一些,立于战车之上,身旁有一人正在护卫:“不愧是北宫家的人,那就在此地……一决胜负吧”。
两人同时腾身跃起,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北宫泊穆手中长棍棍头有鲜血滴落。“很强,我终于看清……北宫家的棍法了。”那人捂住胸口,汩汩鲜血从一个血洞中不断流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后栽倒在地。
“此阵,我北宫泊穆破了”北宫泊穆掌中伏龙棍挥出,石俑四分五裂。“澜舟兄,念安兄,阵已破了”北宫泊穆寻到赵阳念安与归海澜舟,一同走出桃林。
“很好,能从前面三人的手下离开,你们确实足够强,也值得本侯出手”一个声音在林边淡淡响起,三人看去,一株桃树上栓有一匹健马,马上乘客一身白袍。红发萧然,肋下是两柄长剑,剑督处有一颗血色鹰头和一只白色蝙蝠。
“血鹰,白蝠……”北宫泊穆认识这两把剑,不仅他认识,在场的三人都认识,实在是因为这两把剑太过特别,也太过有名了。
“血鹰夺人命,白蝠剔枯骨,皑皑雪衣候”雪衣剑侯易泊风,江湖豪客闻风丧胆的白衣杀手,冷酷无情的双手剑客。
“泊穆,澜舟,还能打吗”赵阳念安抽出了一对龙头杆棒,“如今,唯有拼死一搏”北宫泊穆握紧了手中长棍,归海澜舟也解下了腰间的双尾绳镖。
“动手”赵阳念安一声暴喝,两团白光在空中炸开,迅速罩向易泊风的身体,易泊风却是并未在意,从白马上飞身跃起,跃上了一旁的树冠,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三叠云的攻击。
“好快”赵阳念安暗叹一声,右手龙头杆棒伸展开来,足有两丈有余,宛如两只金龙,狠狠抽向树顶的易泊风。与此同时,北宫泊穆长棍也化作十三节钢鞭,和归海澜舟的绳镖同时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