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产
唐朝末年,藩镇割据,经历了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五代十国时期。此时就在杭州府林安镇的林家大院内乱成了一锅粥。
“快,快,快,再去找大夫。”
林员外站在庭院当中,焦急得来回跺着脚步,不断吩咐手下的仆人们,院子里的女仆们也是络绎不绝来回穿梭。屋内不断传出来女人嘶喊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痛苦。林员外心急如焚,自己的妻子李氏眼看着就要生产了,可叫来几位大夫来看,都是摇了摇头就走了,这可把林员外急坏了,这怎么生个孩子这么费劲的吗?实在不行我来生…急归急,他也只能吩咐下人再去请大夫,重金悬赏。可这一连来了四五位大夫了,都是摇头叹息,其中一位大夫向林员外说了实情。
“林员外,恕老朽无能,尊夫人这脉象怪的很,虽说夫人看起来痛苦,即将临盆,但是没有一丝要生的迹象,老夫从业几十年,着实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也不敢妄作主张,更不敢草草下药啊!”
“多谢王大夫,那眼下这情况,老夫该如何是好?”
林员外焦急得看着眼前这位老者,只见他思考片刻,然后似乎想起来些什么。
“不如这样,城外三十里有个常丰村,那里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林员外不妨派人去请他来给夫人诊断,在做定夺。只是…”
只见老者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把林员外急个够呛,大嘴巴子差点没抡上去,当然林员外本着有求于人的态度,所以仍旧虚心向这位老者求问。
“只是什么?还请王大夫直言。”
“只是听人说这位医者前些年为了一味千年草药,不幸跌落悬崖而亡。”
…尼玛…林员外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夫人都火烧眉毛了,你在这说相声逗我玩呢?林员外刚想说话,这位老者又继续说到。
“不过他有个儿子,从小跟随他学医治人,深得他父亲的真传,林员外可以试一试。”
“不知这位少年姓甚名谁啊?”
“名字老朽倒是不知,只知道姓张。”
“来人啊”
林员外不等这位老者说完,便招呼下人。
“老爷”
“快快备马”
林员外吩咐完之后,送走这位大夫,然后来到门外早已经备好的马车上,他还吩咐下人带足了银两,心想这世间之事没有什么事钱解决不了的。于是快马加鞭赶往城外的常丰村,一路上林员外催着下人紧赶马匹,只见这车辆一路飞奔,超速向前而去。
三十里的路程,把马匹累的直吐白沫,连马夫的鞭子都敲折了,终于到了老者口中的常丰村,只见这村庄不大,村子里也没有几户人家,依山而建,倒也是个不错的休闲娱乐之地。不过林员外可顾不上看风景,马车停稳,林员外急忙下车,看见村口有人在晒东西,林员外急忙上前询问。
“这位乡亲,叨扰了,向你打听一下,村里可有一位张氏医师?”
村民看着一身绫罗绸缎的林员外,一看就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说话也这么客客气气的,急忙躬身回礼。
“哦哦,有…”
听到村民说有,林员外紧张的心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急忙又问到
“请问他家住何处?”
“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看见那棵槐树没?”
林员外极目眺望,路的尽头有一棵一人多粗的树木。
“啊,看见了”
“然后你往右拐,顶头挨着山神庙的那家就是张医师家。”
“多谢多谢”
林员外连忙抱拳诗礼并吩咐随从拿一些银两给予这位村民,然后顾不上多停留,便急忙朝张医师家走去。一路小跑来到村民说的地方,先是一座小的山神庙映入眼帘,林员外急忙躬身朝着拜了拜,然后看见庙旁边有一间破败的茅草房,来到院里,倒是也干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扑鼻而来,林员外站在院子中朝里面看了看。
“请问,这可是张医师家?”
半天屋内没人答应,林员外又往门口走了走,看了看草屋里面。
“请问…”
“请问你们找哪位?”
林员外刚打算开口,听见身后门口有个女子说话,他回过头来,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头发用一根柳枝簪起来的女子正端着一盆白色的粗布条站在院门口,林员外急忙躬身作揖客气的冲着女子说到。
“在下林安镇林俊财,家中妻子临产却迟迟不生,甚是痛苦,听闻此处张大夫医术高明,特来请张大夫前去医治”
“哦,子辰不在家中,他去邻村出诊了。”
林员外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妇人是张医师的妻子,赶紧吩咐下人把带来的银两交给这位妇人。
“想必你就是张医师夫人吧?老夫实属万般无奈没有办法了,听闻镇里前去家中看病的医师所说,才来找张医师,小小意思,还望夫人务必让我见到张医师啊”
妇人见仆人拿出一袋子白花花的银子,也是慌忙放下手中的木盆,急忙推脱。
“不敢不敢,林员外请先在寒舍稍作休息,子辰应该快要回来了。这些银两我是万万不敢收下的。”
说完妇人急忙往屋里面走,不一会从里面拿出两张藤木板凳,放在院内,请林员外和仆人稍作休息,自己又进屋去端茶水。
“夫人不必忙碌,老夫在院中稍等就是了,多有叨扰”
不一会妇女拿着两只瓷碗,一个竹筒出来,只见妇人将瓷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从竹筒里掏出一些碎茶叶,然后又从偏屋用葫芦瓢舀着满满一瓢热水,倒在了碗里。
“家中碎茶,自是比不得员外家中,当是解渴,等我家相公回来。”
“多谢多谢,夫人不必劳烦,你自先忙你的,我在这等候便是。”
倒完茶水,妇人拿起木盆中的粗布砂带,然后在院子里凉了起来。林员外哪有心思喝茶啊,他焦急得看了看天色,然后又看了看这里四周的环境,正在这时候只听外面有人说话。
“娘子,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布袍,白色发带,肩上背着一个药箱子,手里拎着一包油纸包裹的东西的男子出现在院门口,林员外见状急忙起身上前,拱手作揖连忙说到。
“可是张医师?”
男子看着眼前这位富人,一脸雾水,稍后也躬身回礼
“正是,敢问您这是…”
“哎呀呀,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快快快,家中夫人难产,请遍镇上名医均无办法,听闻张医师医术高明,特来邀请,劳烦张医师移驾,前去医治啊。”
男子明白了林员外来意,顾不上多想和休息。
“哦,还请林员外稍等片刻,我进屋取些药品这就跟你同去。”
说完急忙走回茅屋,不一会又背着药箱出来
“娘子,我买的烧鸡放在屋内,我同这位林员外前去就诊,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不必等我再吃。”
妇人点了点头,林员外也是非常客气得紧跟在张医师后面,并且吩咐下人把随身带来的银两放在了石桌上面,一行人坐上马车直奔林员外家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