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解行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璟念见付兴尧下跪,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她觉得此人甚是有趣,既然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却不露怯,反而还要说些推卸责任的话故意激她。
看来这付兴尧不仅是一把利刃,还是一把聪明的利刃。
“起来吧。”赵璟念说道,“待墨阳一事处理完毕,你可愿随我去武都?”
付兴尧听赵璟念的话,心中虽有疑虑,还是开口应下,“微臣遵旨。”
亮明身份之后,在返回难民营的一路上付兴尧都紧跟在赵璟念身后,赵璟念的脚步快,他便快,赵璟念的脚步慢,他也慢。
赵璟念觉察到这一点之后止步回头,“我不是残暴的昏君,不会因为你的失礼就砍你头,你自在些可好?且我现在是来投靠难民营的难民,你这样让其他人瞧见了,岂不是让我容易暴露。”
“臣知道了。”
“你要说我。”赵璟念突然想到还没将自己游历民间的名字告诉他,随即说道,“你可以叫我阿旌。”
“我知道了。”
等二人回到难民营之后,只见难民营附近多了许多的官兵把守。
赵璟念心想难道是有谁来了,她立马将头上的头发弄得再乱了些,将自己的脸给挡住,然后躲在了付兴尧身后。
“你掩护我进去。”赵璟念说道。
“嗯。”付兴尧点头,随即将视线转至那些突然多出来的官兵。
突然出现的赵璟念和付兴尧自然也吸引到了那些把守在外官兵的视线,但他们瞧见了付兴尧身上的官袍,明白这是府衙的人,也就没有阻拦他们进难民营。
刚进难民营,赵璟念就见一处空地站立着的两抹红色。
原来是解行舟和谭元明来了,难怪整这么大的阵仗。
而站在他们两身旁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墨阳知县了。
看那墨阳知县身材干瘦,一身读书人风姿,谁曾想私底下干的却尽是些龌龊的勾当。
赵璟念暗自冷笑一声,然后推了付兴尧一把,意思是让他过去找解行舟和谭元明,“告诉解行舟和谭元明,你是主管难民营一事的主簿付兴尧。”
还不等付兴尧回答,赵璟念就挡着脸独自走到了一旁的大树下坐着。
离得这么远,赵璟念自是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只是看付兴尧走过去后,那墨阳知县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有意思。
墨阳知县像是在指责着付兴尧擅离岗位,还看了好几眼坐在一旁的赵璟念,不用想都知道墨阳知县是在说他和赵璟念两人独自从外面回来的事。
赵璟念只觉得好笑,随即又看了看解行舟。
解行舟倒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依旧是那副清高的姿态,就好像除他自身以外的所有事都影响不到他。
赵璟念啧啧两声,不禁佩服他伪装得真好。
她的脑海中同时也浮现出一个问题,解行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原以为的解行舟古板,冷漠,自诩清高,只会说教和朝堂上那些谋算,就好像生命之中除了辅佐帝王,处理公务,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而且他的婚事至今都还未定,别的男子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娶妻生子了,但他,别说娶妻,他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
赵璟念清楚地记得,曾有大臣将府中千金看上解行舟一事旁敲侧击告诉赵璟念,意在求旨赐婚。
可赵璟念还没来得及问解行舟对此事的意见,第二天就听说那位大臣收了别家的聘礼,已经将女儿许配给别人家了。
此事便也就不了了之。
而当解行舟变成牧昭的时候,他却又不一样了。
若是将两个他相比较,只能说牧昭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和牧昭相处的这两年之中,赵璟念发现他不仅爱行侠仗义,武功还很好。
他从来不看别人的出身相貌,但凡有人需要帮助,他都会上前伸出援手,在看见别人受欺负时,他还会主动帮那些人把坏人打跑。
他甚至还会因为赵璟念的话生气或者开怀大笑,时不时还会摸摸拍拍赵璟念的头,两人更是喝过同一壶酒,相处的关系就像很要好的朋友一般。
这样生动活泼性格爽朗的他,赵璟念在宫里可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