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祸国殃民的国之蛀虫该如何连根拔除
“话说回来,我此次前来是因心中有一事颇感困顿,想请太师解惑。”赵璟念收敛笑容,端坐在冯允朗面前。
“陛下且说之。”
“我于昨日得一密信,信中所述,东平将军有意联合辛王攻伐武都。”赵璟念说完将怀里的一封信递给冯允朗。
“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若两边同时出兵,届时武都被围困,将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冯允朗不语,等他看完信中内容后,思索片刻,说道,“他们既有谋逆之心,陛下何不将其诛之?”
赵璟念为难道,“东平将军与辛王皆是父皇生前最信任之人,他们一个跟随父皇东征西讨多年,另一个是父皇最珍惜的兄弟手足。”
“更何况他们有此打算,无非是害怕自己地位不保,以至于影响到他们手下部将和家人的性命,且他们的担忧与我往日所行之事也脱不开干系。”
“再有,如若派人前去抓捕,到时他们奋力抵抗,武国内乱,岂不是给了冼和邯瀛机会,我不想看到先辈努力打来的江山在我的治下被他人蚕食。”
冯允朗听着赵璟念的话,心中不由得感到欣慰,笑道,“陛下能分析至此,想必心中早有成算。”
“以命一博,太师认为可行吗。”赵璟念目光澄澈,静静等待着冯允朗的回答。
冯允朗不语。
赵璟念补充道,“想取我性命者,绝非仅此二人。若这一步险棋能引出蛰伏之人,我愿意一博。”
“老臣可代陛下做那枚饵。”冯允朗立即说道。
他听懂了赵璟念的计划,赵璟念是想以自身为饵,引那躲在暗处之人现身,然后将其一网打尽。
但赵璟念的对手素来都是一些心思缜密之人,如若他们不入局,这一步棋只会将赵璟念的谋算全暴露出来,思索至此,冯允朗眼中不由得露出担忧。
冯允朗继续说道,“现如今,臣除了在暗处颐养天年,无力再为陛下做其他的事,何况臣这条命本就是陛下的。”
赵璟念闻言为之一笑,“太师且放心,我很爱惜我的性命,定会万无一失。再说,如若他们真杀进宫来,我还能抵抗一番,换成太师你,恐怕真的难逃一死。”
“若不是陛下怜惜我,想出假死一策,我恐怕早就死了。”冯允朗叹息道。
“我身边能说真话的人可不多,如若你也走了,那我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说到这,冯允朗问起了解行舟,“解行舟如今可安好?”
听到解行舟的名字,赵璟念不由得露出一脸不悦,“他好着呢,他也怀疑是我杀害了你,还在刑部狱成之后暗中调查你的死因。”
冯允朗皱眉,一脸不可置信,随即思索道,“陛下可有亲口问他所行之事是为何?”
“我没直言,旁敲侧击问了一下。”
“陛下何不与他挑明了说,我信解行舟的为人,他定与我一样忠心效忠于陛下。”冯允朗极力为解行舟说话,仿佛解行舟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忠心一样。
但赵璟念自有她的想法,她随即摆了摆手,“不说他了,我还有一事想问太师。”
“陛下但说无妨。”
“北边战事已持续数月之久,武都近邑诸城涌入的难民数量越来越多,各地官仓连日开仓放粮,加上难民住所的修建和日常所需之物的采买,国库花下去的银两也是越来越多,只是,这银子和粮都发了,但却落不到需要的人身上,反倒把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养得越来越胖。”
“我想请教太师,这祸国殃民的国之蛀虫该如何连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