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九鼎:第9章 第一卷:边城孤烟 第 9 章 碎玉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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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一卷:边城孤烟 第 9 章 碎玉微光

赵正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从破庙屋顶的三角破洞里漏下来,像一块被揉皱的纱巾,洒在满地的干草和碎石上。屋顶的木梁已经腐朽,挂着几缕蛛网,沾着晨露,偶尔有一滴水珠滴落,“嗒”地砸在石地上,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他靠在墙角的枯草堆上,身下的干草被压得密实,带着夜露的湿气,却不觉得刺骨——练了“铁血罡身诀”后,身体好像多了层无形的屏障,抗寒能力比以前强了太多。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先是有些发麻,随即传来清晰的触感——能摸到枯草的粗糙纹理,能感受到石墙的冰凉。试着动了动身子,左胸的伤口牵扯着疼了一下,却不是昨天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更像是伤口愈合时的轻微酸胀。他慢慢坐直,后背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时,伤口没有撕裂感,只有一层薄痂被牵拉的紧绷感。

“嘶——”他低头拉开粗布衣襟,露出左胸的伤口——原本狰狞的刀伤已经结了层浅褐色的薄痂,痂皮边缘翘起,能看到下面淡红色的新肉,原本蔓延在胸口的青紫淤血消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红痕,像被水冲淡的墨。指尖轻轻碰了碰痂皮,不疼,只有轻微的痒意,那是新肉生长的信号。

这变化让他心里一喜,指尖忍不住在伤口周围摩挲。昨天在石洞里练了半宿“铁血罡身诀”,气感顺着经脉游走时,伤口处像有暖流包裹,当时只觉得舒服,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他想起在边军时,被蛮族弯刀划中左肩,同样深的伤口,养了半个月才结痂,还留下了狰狞的疤痕,稍微用力就牵扯着疼。“要是那时候就有这功法,也不至于差点送命”,赵正心里嘀咕,眼神里闪过一丝庆幸——乱世之中,这身保命的本事,比什么都重要。

贴肉藏着的碎玉依旧温温的,像块被胸口捂热的暖玉,顺着衣襟传来淡淡的暖意,不是烈火般的灼热,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温润。他伸手从衣襟里摸出碎玉,指尖触到碎玉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丝杂质,中间那道淡淡的裂痕像一道天然的纹路,摸起来没有突兀感。碎玉的温度比体温稍高,贴在脸上,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他试着运转“铁血罡身诀”的入门心法,引导气感从丹田出发,往伤口处游走。气感像一股细细的暖流,顺着经脉慢慢移动,经过伤口时,能感觉到痂皮下的新肉在微微跳动,酸胀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气感循环一周后,他再动肩膀,伤口的牵拉感更轻了,甚至能做简单的扩胸动作。

“得找些吃的,再弄点干净水。”赵正摸了摸肚子,昨天吃的那点掺沙粟米早就消化完了,现在饿得咕咕叫,胃酸在胃里翻涌。他目光扫过破庙,在墙角找到一根结实的枯树枝——有成年人手腕粗细,长度约有三尺,是硬木材质,虽然干枯,却没有虫蛀的痕迹。他捡起树枝,走到破庙外的石头旁,用一块尖锐的燧石打磨起来。燧石划在木头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木屑纷纷掉落,他先把树枝的一端削成斜尖,再打磨出锋利的边缘,最后用石头敲了敲,确认足够坚硬,才停下手里的活。

他又在破庙周围的灌木丛里找了圈,找到几根坚韧的藤蔓——这种藤蔓在北疆很常见,沾水后更结实,是做绳子的好材料。他选了三根最粗的,用牙齿咬断(边军常用的技巧),然后坐在石头上,把藤蔓搓成一根结实的绳子,一端留了个活结,另一端缠在腰间,当作捆猎物的工具。“以前跟着老兵学过下套子,可惜运气不好,现在力气大了,说不定能直接追上”,他心里盘算着,拿起短棍,试了试重量,正好趁手。

他朝着昨天看到野兔的树林走去,晨露很重,草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足有黄豆大小,走过去时,裤脚和鞋面都被打湿,凉丝丝的,却不觉得冷——练了功法后,气血运行加快,身体好像比以前抗冻了,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冻得缩脖子,手脚发麻了。树林里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树叶的清香,深吸一口,能感觉到肺部的舒畅,连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放慢脚步,脚步踩在落叶上,尽量不发出声音——边军狩猎时,最讲究“静”,脚步声会惊动猎物。他的目光在草丛里扫视,留意着地面的痕迹:被踩倒的草叶、新鲜的粪便、啃过的草根,这些都是猎物留下的线索。走了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地面上有一串小小的脚印,是野兔的,脚印很新鲜,边缘还带着露水,说明野兔离得不远。

他顺着脚印往前走,绕过一棵老槐树,终于看到了那只灰色的野兔——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耳朵竖得老高,像两片小树叶,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嘴巴快速地啃着枯草,胡须一翘一翘的。野兔的皮毛很光滑,灰色的绒毛上沾着几点露水,在晨光里泛着微光。赵正屏住呼吸,慢慢往旁边挪,身体压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心里默念着“铁血三式”的“劈山”诀——这是他目前唯一熟练的招式,讲究“力发于腰,气贯手臂”。

可没等他挪到跟前,野兔好像察觉到了危险,“嗖”地一下就往草丛深处跑,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赵正赶紧追上去,他发现自己跑得比以前快多了,腿上也有了劲——以前跑几步就喘,胸腔发闷,现在追了几十步,也只是稍微有点呼吸急促,气感在双腿间流转,像一股暖流推着他前进。

“别跑!”赵正低喝一声,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野兔,他举起短棍,引导气感往手臂走,丹田的暖流顺着经脉往上涌,汇聚到右手,然后使出“劈山”式,朝着野兔的前方打去——他没敢直接打兔子,怕把兔肉打烂了,只想挡住它的去路。

短棍“啪”地一声打在地上,溅起的泥土和草屑正好挡住了野兔的去路。野兔吓了一跳,前腿一软,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赵正已经追了上来,伸手一抓,正好抓住了野兔的耳朵。野兔“吱吱”地叫着,后腿使劲蹬着,爪子挠到了他的手,却没抓破——练了功法后,皮肤好像也结实了不少。

赵正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太多,以前抓野兔,稍微一使劲就会被挣脱,现在却能轻松按住,他用腰间的藤蔓快速把野兔的后腿捆好,挂在腰间,野兔还在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终于抓到你了!”赵正心里一乐,摸了摸野兔温热的身体,“今天能吃顿烤兔肉了,比掺沙麦饼强多了”。

他又在树林里找了条小溪,溪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有白色的、灰色的,还有带着红色纹路的。溪水潺潺流动,发出“哗哗”的轻响,像一首温柔的小曲。他蹲下身,用手捧起水喝了几口,水很凉,却很甘甜,顺着喉咙往下流,熨帖着干渴的喉咙,比黑水河的水好喝多了——黑水河的水带着泥沙,喝起来发涩。他还用水洗了洗脸,凉水刺激着皮肤,让他精神了不少,之前狩猎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往回走的时候,赵正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昨天在石洞里,他只拿了兽皮卷轴和拓下来的铭文,那具如玉白骨手里好像还握着个东西。当时光顾着看功法和阵图,没仔细看,现在回想起来,那东西好像是块玉,和他怀里的碎玉很像。“会不会是传承的一部分?”他心里嘀咕,怀里的碎玉依旧温温的,自从昨天靠近壁画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温度,说不定和白骨手里的东西有关。

他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一边是王二和陈小三,两个跟着他从边军逃出来的兄弟,现在说不定还在黑水河对岸等着他,甚至可能遇到了危险;另一边是神秘的传承,“铁血罡身诀”已经让他受益匪浅,碎玉更是神奇,要是漏了其他传承,以后再想找回来就难了。“乱世之中,只有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兄弟”,赵正咬了咬牙,心里有了决定,“先回去看看,速去速回,不会耽误太久”。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的野兔,转身朝着石洞的方向走去。

再次回到石洞时,已经是辰时了,太阳升高了些,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随着风晃动。露水渐渐蒸发,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草木的清香,树林里的鸟鸣多了起来,有清脆的麻雀叫,还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啼,倒是少了些乱世的肃杀,多了点生机。

洞口的藤蔓被他上次扒开后,还没合拢,垂在洞口,像一道绿色的帘子,他弯腰走了进去,里面的空气依旧潮湿,却比昨天多了点烟火气——是他昨天留下的火把灰烬,散落在洞口的石头旁。他从怀里摸出昨天剩下的半截火把,又找了些干燥的枯草,用燧石打火——边军的生存技巧,他一直没忘。燧石碰撞发出“火星四溅”的声响,火星落在枯草上,慢慢燃起小火苗,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火把“腾”地一下燃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照亮了前面的路。

通道里的枯骨依旧散落在地上,有的骨骼已经断裂,上面沾着绿色的苔藓,墙上的发光苔藓泛着淡绿色的光,和火把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神秘的氛围。他握着短棍,警惕地往前走,生怕遇到什么危险——乱世的山洞里,往往藏着毒蛇、猛兽,甚至其他逃兵。

走到大石洞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台上的如玉白骨,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盘腿而坐,腰背挺直,像一尊打坐的佛陀,透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白骨的颜色是温润的乳白色,不像普通骨骼那样发黄发灰,表面光滑,好像被人精心打磨过。

他慢慢走近石台,这次看得更仔细了:白骨的右手握着锈剑,剑柄是黑檀木做的,已经腐朽,剑鞘上的锈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却依旧能看出剑鞘上曾经的云纹图案;左手则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托着一块巴掌大的东西,被厚厚的灰尘盖着,看不太清楚。

他蹲下身,距离白骨还有三尺远,不敢靠太近——心里对这位留下传承的前辈充满了敬畏。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白骨掌心的灰尘,灰尘被吹起,形成一道细小的灰雾,落在石台上。吹了几下后,一块温润的白色碎玉露了出来——和他怀里的碎玉一模一样!大小、形状、甚至表面的光泽,都分毫不差。

“原来还有一块!”赵正心里一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赶紧把怀里的碎玉拿出来,放在白骨的左手边,两块碎玉放在一起,瞬间发出淡淡的白光,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光带,像一条白色的丝带,照亮了白骨的脸庞,也照亮了周围的石台。

他试着把白骨手里的碎玉拿起来,碎玉很轻,温润如玉,表面光滑,中间也有一道淡淡的裂痕,和他怀里的那块正好能拼在一起。他把两块碎玉对准裂痕,轻轻贴合,裂痕处发出“嗡”的一声轻响,两块碎玉好像有了生命,互相吸引,紧紧贴在一起,虽然拼合处还有点缝隙,像是还缺了什么,但已经能看出这是一块完整玉佩的一部分。

两块碎玉拼合后,白光更亮了,不再是淡淡的光带,而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罩,笼罩着碎玉和他的手。光罩的温度很舒适,不烫不凉,像春日的阳光,顺着指尖蔓延到他的手臂,再到全身。他能看到碎玉内部有淡淡的流光在转动,像两条小小的溪流,在碎玉里循环流动,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的细微声响,像玉佩相击。

他把拼合的碎玉贴在胸口,突然感觉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暖流顺着掌心传到身体里,这股暖流比“铁血罡身诀”的气感更精纯,更温和,不像气感那样需要引导,而是主动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暖流先从胸口扩散到左胸的伤口,伤口处的痂皮好像被暖流滋润,紧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他能感觉到痂皮下的新肉在快速生长,之前还残留的轻微疼痛彻底消失了。

暖流继续游走,顺着经脉走到丹田,丹田像是一个蓄水池,暖流在这里汇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暖团,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流向四肢,顺着手臂、大腿的经脉流动,所到之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手指和脚趾的麻木感消失了,连之前狩猎时的疲惫也一扫而空;另一股流向头部,顺着颈部的经脉到头顶,让他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之前有些模糊的记忆、看不懂的文字,现在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赶紧盘腿坐在石台上,按照“铁血罡身诀”的功法,引导着这股暖流在身体里游走。以前运转气感时,气感很微弱,像一条细线,还容易中断,现在有了碎玉的暖流辅助,气感变得粗壮起来,像一条小溪,顺着经脉顺畅流动,没有丝毫阻碍。

他按照功法的口诀,“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于手臂,达于指尖”,暖流和气感融合在一起,在丹田和四肢间循环,每循环一周,身体里的力量就增强一分,经脉也好像被拓宽了一些。

之前看不懂的“铁血战图”图案,现在突然明白了不少。比如“雁行阵”,以前只知道是呈雁形排列,现在却清楚了——前锋要选速度快、眼力好的士兵,两翼要埋伏弓箭手,包抄时机要在敌人阵型散乱的瞬间,不能过早暴露,否则会被敌人反包抄;“拒马阵”的长矛角度也有讲究,要与地面呈三十度角,既能挡住骑兵的冲击,又能刺穿马蹄,长矛之间的间距不能超过半尺,否则会给敌人可乘之机;甚至连卷轴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篆体字,也能多认出几个,“气贯长虹”“铁血铸魂”“阵御八方”,这些字的意思也瞬间明了,都是与功法和战阵相关的口诀,“气贯长虹”是说气感运转到极致时,能像长虹一样穿透阻碍,“铁血铸魂”则是强调修炼者要心坚如铁,才能发挥功法的最大威力。

他继续修炼,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丹田的暖团越来越大,气感也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条小溪在经脉里流动,最后汇聚到丹田,形成了一股稳定的暖流。他知道,这是“筑基初期”的关键——打磨筋骨,产生稳定气感。以前在边军,他见过不少修士,知道筑基初期是修士的入门,虽然不算厉害,却比普通士兵强太多,力气、速度、反应都会远超常人。

他试着运转气感,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头上,“砰”的一声,石头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虽然不算威力惊人,却比他之前的力气大了三倍不止。他站起来,试着挥舞了一下短棍,短棍带起的风比之前更强劲,甚至能听到“呼呼”的响声,挥舞起来也不觉得费力,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他又扎了个马步,按照“铁血罡身诀”的桩功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大腿与地面平行。以前扎马步,最多坚持半炷香就腿酸发麻,现在扎了一炷香时间,腿也只是稍微有点酸,气感在双腿间流转,能不断补充力量,这都是碎玉和功法的功劳。

他拿起拼合的碎玉,贴在胸口,心里充满了感激。他对着如玉白骨恭恭敬敬地行了三礼,弯腰、俯身、磕头,动作标准而虔诚:“前辈,多谢您留下的碎玉和传承,晚辈赵正,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就在这时,石洞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枯骨堆里爬行。赵正心里一紧,赶紧握紧短棍,警惕地望去——只见一条手臂粗的毒蛇,正从一堆散乱的枯骨堆里爬出来,蛇身缠绕着一根断裂的腿骨,慢慢松开,然后朝着他的方向爬来。

这蛇是黑色的,身上有黄色的菱形花纹,花纹排列整齐,像一块块镶嵌在蛇身上的黄玉。蛇身很长,约有五尺,头部呈三角形,是典型的毒蛇形态,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没有丝毫温度。它的舌头频繁地伸缩着,分叉的舌头在空中试探,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显然已经发现了他。

赵正心里一沉,想起老兵说过的话——北疆的黑纹蛇毒性很强,毒液是神经毒素,被咬一口,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先是头晕目眩,然后四肢麻痹,最后窒息而死。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按照“铁血三式”的姿势,做好准备——双腿分开,重心下沉,短棍握在右手,气感已经引导到手臂,虽然只练了“劈山”,可现在有碎玉辅助,气感更强了,应该能对付这条蛇。

毒蛇爬得很快,腹部贴在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没一会儿就到了他的脚边,距离他只有三尺远。它停下脚步,抬起头,身体微微弯曲,呈攻击姿态,舌头伸缩得更频繁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

赵正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呼吸调整得又深又慢——边军对付野兽时,最忌讳慌乱,一旦乱了阵脚,就会给敌人可乘之机。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蛇头,气感在手臂里流转,随时准备出击。

突然,毒蛇猛地抬起头,身体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朝着他的小腿咬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赵正早有准备,深吸一口气,引导气感往手臂走,然后使出“劈山”式,短棍带着风声,朝着蛇头打去。这一击比之前打野兔时更有力,气感贯穿着短棍,让短棍的威力倍增。

“啪”地一声,短棍结结实实地打在蛇头上,力道之大,让蛇头瞬间变形,毒蛇“嘶”地叫了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扭曲着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黑色的血液从蛇头流出,滴在石地上。

赵正松了口气,握着短棍的手微微出汗,后背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惊险,要是慢了半步,就可能被蛇咬伤。他走到蛇的尸体旁,用短棍拨了拨,确认蛇已经死了,才放心地把短棍扔在一边。他把毒蛇的尸体踢到洞角,远离石台和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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