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山
千年来作为皇族影子的冥族,一日之内被皇帝满门抄斩,仅仅留下两人。
一人背负着冥族的罪恶苟活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另一人则被送到佛门,在阳光之下活到了十五岁。
而就在十五岁诞辰的这一天,两人终于发生了交集,那段尘封的往事再度浮出水面。
圣子?罪人?
窃取神明力量的罪人用尽自己的生命为冥族最后的希望开辟出通往真相的大道!
怎知为己为谁!
高耸的山峰上树木葱葱,一位少年正在树林中拾着柴火。
魏己用藤条把干柴绑好,扛在肩上,颠了颠。
“这个重量应该够了,足够烧好几天的。”
转身向山下走去。
路边的树林一排排的,像卫兵一样。
在山路的尽头有一座寺庙,它在悬崖中间,寺庙嵌在那崖中,门前百步远处有一座绳桥,底下是一眼望不到的深渊。
不一会一个魏己背着一大堆木柴走上了绳桥,体积庞大的木柴压在瘦弱的身体上,让人感觉非常不协调,每走一步好像就要掉下去,但魏己的速度非常快,几息之间就过了桥。
“吱。”
推开木门,魏己走入房间。
“方丈,我回来了。”
魏己把干柴放在地上,手中把弄着藤条。
“方丈?师兄?我回~来了。”
魏己又喊了一声。
但庙房内却没有任何回音,魏己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向庙房望去,眼睛中充满了迷惑。
“这是要给我惊喜吗?”
魏己起身,向庙房走去,走到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房间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砰!”
魏己一把推开门,佛像下坐着一位老人,此刻双目紧闭,嘴中念叨着佛经。
魏己走进门内,叫道:“方丈!”
突然门自己关住了。
魏己惊得向后看去。
“魏己,闯过来。”
老人开口说道。
房间中的空气快速的流动起来,一种无形的压迫弥漫在房间中。
“魏己,闯过来。”
魏己呆呆地站着,看向前方,没有任何动作。
“出拳,不要站着。”
“师弟,听方丈的。”
门外突然传来厚重的声音,是大师兄——司马仇和二师兄——玄静。
魏己微微扭了一下头。
“方丈?”
“出拳吧,魏己。”
“不要犹豫。”
“是,方丈”。
魏己摆出战斗的姿态。
周围的气息疯狂的流动起来,白虎之气在手掌中凝聚。
“虎啸。”
一团聚集的气团向老人快速飞去,白虎的虚影若隐若现。
魏己将双手合十,气流再次在双手之间凝聚,淡淡的白色气息显露出来。
“撕裂。”
魏己的双手上形成一道虚幻的虎爪,向老人拍去。
虎爪在老人面前一尺处停住,老人身边一团团黄色的气流不断升起,
“佛悲•大暗黑天。”
一个虚幻的佛像在老人背后渐渐形成,
“佛光普照。”
老人身后的佛像射出一道佛光向魏己飞去,在空气中带起一声声音爆。
魏己立刻将爪变拳,放在胸前,呈交叉。
“白虎罡气。”
一团白色的护罩瞬间形成。
白色的护罩与黄色的佛光相互碰撞,一道由白黄两色组成的强大气流在两者的碰撞处形成,形成一道狂风。
剧烈的狂风席卷着房内的一切,房子正中央的佛像发出嗡嗡的声音。
“虎啸•一虎震山林,”
巨大的声音将柱状的佛光震得粉碎。
霎时,魏己冲到了老人面前,一拳轰下。
老人一把扫开,出拳将魏己击退数步。
魏己重重地摔倒地上,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老人走上前,将手贴在魏己的背后,一道道白黄色的气流涌入魏己的身体,修复着魏己的伤势,渐渐气流消散。
老人重新闭上眼睛,身后的佛祖虚影消散,开口道:“魏己,明日与两位师兄一起下山。”
魏己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可是,方丈,你不是说——”
“好了,魏己。”
老人起身走到佛像前,说:“今天你诞辰,方丈我给你没准备什么,所以奖励你明天和你师兄们一起下山,好好玩几天。”
“真的吗?方丈!”
老人慈祥地看着魏己,说:“放心去吧。”
魏己高兴地走出房间,两位师兄抓着魏己,上看看,下看看。
司马仇说:“魏己,你没事吧?”
玄静说:“魏己,方丈跟你说什么了?”
魏己说:“我没事,方丈让我明天和你们一起下山。”
“啊?”
司马仇感到很吃惊。
这十五年来,除去过年的时候,方丈几乎不允许自己的小师弟下山,小时候自己和二师弟偷偷带小师弟下山被方丈发现后,三天没有饭吃,还被方丈骂了一顿。
玄静说:“方丈怎么会突然想开了,不过小师弟都十五岁了,把他整天关在山上也不是个事。”
魏己说:“还不是因为方丈他忘了今天是我诞辰,所以方丈为了补偿我,让我下山玩几天。”
司马仇说:“这样啊,也好!到时候,见证我成为玄武兵的人又多了一个。”
“魏己,让你看看你大师兄我穿上那身衣服后的威猛。”
魏己被大师兄的话勾起了兴趣,兴致冲冲地问:“那身衣服很帅吗?”
司马仇摆出一个非常帅的动作,说:“那是当然。”
但玄静却趁着司马仇摆动作的空隙,偷偷推了司马仇一把,说:“到时候你就看他那乌龟样就行。”
“你说什么呢?拆我台!”
说完三人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魏己给你这个东西。”
司马仇从身上拿出一块正方形的布,递给了魏己。
魏己接过司马仇的布,看到布上缝着一只蓝色的鸟,一个光头和一颗绿色的大树。
司马仇说:“这只鸟是你大师兄我,而旁边的光头。”
魏己说:“那自然是二师兄了。”
司马仇说:“没错,这棵树则是你,这一鸟,一光头,一树则代表着我们三人。”
“明日下山之后,师兄我可能就不没法常回来,到时候这三个就是我们的身份信物,见它如见本人。”
魏己将布狠狠攥在手里,对司马仇说:“师兄,你不能不走吗?”
司马仇摸了摸魏己的脑袋,说:“不是还有二师兄配着你吗?师兄要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你想见到蜜蜂吗?”
魏己摇摇头,说:“我必须要把全部的蜜蜂赶出我的世界。”
司马仇说:“师兄要做的这件和你赶蜜蜂一样,都是必须的。你放心,每年这个时候师兄都会回来看你。”
魏己想了想,说:“好,师兄,你要加油!我和二师兄在这里等你回来!”
玄静拉起魏己的手,说:“好了,我们玩去。”
魏己和他的两位师兄快乐的度过了这一天,晚上早早睡去,三人都很期待明天的到来,睡梦中都是甜蜜的笑容。
但他们三人都没想到这次下山竟要经历生离死别,而此次一别,再次相见竟是数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