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唐门大少爷
大比开始,由崆峒弟子对战丐帮弟子。
双方见招拆招,崆峒剑法如行云流水般流利,丐帮拳法大开大合,身行脚法极其杂乱,如喝醉酒般。两人打的有来有回,恐怕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分胜负。
下方观战很似热血沸腾,就像日本女团演唱会一般无二。
花兄,怎么样?过不过瘾?双方看起来打的水深火热,胜负难分啊。清秀男子说道
见苏云如痴如醉得看着比赛,青衫男子便笑道:观众始终是观众,胜负难分?这怕不是在打假赛。
清秀男子诧异道:打假赛!不会吧?这也太真实了点吧。
哈哈哈,这位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时代早就变了。一黄袍青年男子笑道
清秀男子看到侧身走来的青年男子,此人身穿富贵黄袍,头戴紫金华冠,长相仪表堂堂,风流倜傥般,手戴玛瑙戒指,并且拿着一把华丽铁扇。
阁下是?清秀男子道
突然间,冒出两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女,一扎双马尾的少女说道:这是我们家公子,乃唐门大少爷唐羽。
一单马尾少女也向前抢话道:公子英俊潇洒,文武双全,你若做了我家公子的女人,嘿嘿。。好处多多。
清秀男子看向这两个少女,此二女亭亭玉立,有美人胚子得潜力,含花待放也。
黄袍男子本来是缓步而行,给人一种清新脱俗,儒生脱尘般意境。然,听见那二女得言辞举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临到二女身后,二女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额头已经疼痛万分。
黄袍男子来到苏云身边,苦笑道:小孩不懂事,姑娘还请见谅。
苏云笑道:没事,这两小孩甚是有趣。
黄袍男子说道:这两位是我的侍女,单马尾叫大乔,双马尾叫小乔。。黄袍男子手微挥了一下,后面两个少女委屈巴巴的上前,同声道:抱歉小姐姐,我们错了。
苏云听起来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大致意思也是可以听懂的,于是便笑了笑会意。
黄袍男子缓缓道:谁教你们这么跟美人搭讪的,不懂就好好学,净给我添乱。
大乔道:是,公子。。。。后面小乔委屈巴巴道:可是公子你就是这么教的呀。。。。。。唐羽气道:你还敢顶嘴。。。。。。。。。。。。
青衫男子一直在苏云后方看着这场闹剧,只字未提。最后看向了黄袍男子唐羽,笑道:有趣。
苏云转身说道:花兄,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感到有趣?。。
青衫男子说道:此人品行很像我以前的一些朋友,让我想到一些有趣的小事罢了。
苏云有些好奇但又不好问答,便恍惚间,看到了比赛中的浅蓝色身影。于是便道:那个人好像是乔凌儿,看上去不像是在打假赛。
青衫男子回头看了看便说道:嗯,这是生死决斗。
苏云不解道:打假赛就算了,这怎么还生死拼杀起来?就没有正常点的比赛吗?
与乔凌儿比试的人是燕北世家少主燕北项,,斯,,,打得这么凶啊,看来是真的有此事。黄袍说道
苏云好奇道:何事,能否说说看。
黄袍笑道:能与姑娘分享所见所闻也是一种享受,剧说燕北项几年前在外游历时,数次戏耍乔凌儿,还说要叫凌乔儿当自己的小妾。
苏云气愤道:简直无耻之徒。正好借着这次比试,教训一下这个无耻狂徒。
黄袍笑道:恐怕很难,姑娘有没有听过剑痴这二字。
苏云好奇道:江湖之事了解甚少,小女子洗耳恭听。
黄袍笑道:百年前有一剑客,高深莫测,挑战诸剑高手,收集各家剑术武学,集各家武学于一身,成就无上大成剑法,痴迷于剑道无法自拔,最后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与天地间,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退隐江湖,江湖人人称其名号为剑痴。
苏云不解道:难道这剑痴跟燕北项有关?
黄袍男子笑道:几年前,也就是燕北项在外游历之时,从一处山洞中悟了一套剑法,此剑法名为残影剑诀,而剑诀的创始人便是剑痴。此事震动武林,之后便总有人上门挑战、请教。而见识过此剑法的人都感叹道:此剑法乃天下剑之精华也。之后江湖称燕北项为剑痴传人。
苏云惊叹,便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身穿富贵紫袍,披肩散发,剑眉英气却不失优雅,不看品行端正,气质倒像个儒雅书生。
燕北项懒散着举起剑,好像轻轻一触,剑就会掉下去。邪魅一笑道:小娘子,快点降了吧,哥哥我实在不忍心伤你。
呸!登徒子拿命来。乔凌儿以极其快的速度,举剑刺了过来。
只见燕北项不快不慢,轻举利剑,忽然间!利剑如影,放出淡淡剑气,犹如手握数剑一般,间接着,数道剑影齐出,速度齐快无比,寻常高手见了此招恐怕也防不胜防。
只见数道剑影刺向乔凌儿,避无可避,防不胜防,观战的江湖人士已经把此女当成死人。燕北项略微内功外放,数道剑气比刚刚强了一些,间接砍向对方的剑,对方不敌,随即对方利剑被震飞台下。
燕北项笑道:小娘子,还不快快谢哥手下留情。又调戏道:此等大恩不必言谢,随便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就行。
乔凌儿目中呆滞了几秒,有气无力般走下了台。
苏云看了眼乔凌儿,为她感到气愤。
哈哈哈,这位兄台沉默寡言,却有如此眼界,想必并非普通江湖人士,在下唐羽愿广交善缘,你这个朋友我交了。黄袍缓缓走来道
青衫男子有些迷离,但还是附和说道:在下只是给老板娘。。。打杂的江湖小道罢了,不值一提,兄台过誉了。
唐羽笑道:能与美人待在一起,也是一件美事,我都有些羡慕兄台了。
青衫男子说道:在下花无缺,唐兄见笑了。
唐羽笑了笑便道:花兄不用见外,我看好你。随后施了一礼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