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碗被盗取
易司烊一时有点无措,但杨天域只是逗他,他觉得抓鱼还是可以的。他想往河边去,叶初晴却往旁边躲,倒不是鱼有多可怕,那条河就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往后退不小心碰到岩石,叫了声“哟”往后看去,在火把微弱的光亮下看见几行字,要不是这么近,还真注意不到。
她赶紧说道:“有字。”
那个以前眼里只有她的杨天域听到后居然赶紧过来看字,完全没管她的那一声“哟”。
他把墙上的火把拿过来照着看了一遍,上面写着:碗中食,食中碗,始于心,终于碗。
十二个字,三个人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明白,还是找着一个经过的谷里的人问了,那人说:“我们也不知道,这几个字就是我们世代传下来背着玩的,小孩都会。”
半天之后,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了,就听春生让又他们去吃饭,杨天域只得问:“为什么不抓鱼来烤?”
春生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河里有大型食人鱼,不要太靠近。”
堵死了烤鱼的最后一条路,生无可恋。
将就地吃过饭后大家都去睡觉,春生和他们三人交代了打听得来的消息,除了那天大家一起去搜破碗的人,平时就是一个给谷主打扫房子的人进去过,还有谷主的一个徒弟经常会到这来听训,再就是谷主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从小到老的好兄弟会经常来拜访,其他人是进不去的。
当然是找最了解谷主的人询问,他们找到他那个很好的朋友,是个小老头,一双有神的小眼睛,看起来精神十足。
杨天域拿出那块手绢问:“认识这个吗?”
他仔细地看后说:“这是蓉的手绢吧?很像,但以前没有这几个字。”
易司烊忙问:“蓉是谁?”
他说:“蓉就是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后来死了,他的儿子就是现在谷主的徒弟,你们如果想了解她的情况可以去问他儿子。”
杨天域又问:“听说有人进去打理房间了?”
小老头说:“那是个老实人,腿脚不便利,谷主看他可怜,就让他帮一些忙,也就不用到处奔波了。”
最后,他问最重要的一句话:“你们有派人去偷兵器图纸吗?”
小老头的反应和春生一样,也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反问:“什么图纸?我们没偷图纸。”
杨天域观察了他,不像撒谎,他又问:“那十天前你们这有人在京都偷窃,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去过都城?”
小老头还真仔细地想了一下说:“十天前只有谷主那小徒弟离瑅出了趟远门,他去的是都城方向,他喜欢外面的世界,常在外奔波。”
一旁的叶初晴听了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在哪里?”
小老头只说好久没见过他了,都只认为他去找师傅了。
杨天域总觉得漏了点什么,就是有个点接不上,坐在那里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再想一遍,突然就发现蓉的儿子刚好是谷主的徒弟,关系多少有点巧合了。
他马上问一句:“谷主还有其他徒弟吗?”
小老头很肯定地说:“没有,他只收这么一个徒弟。”
大家找不着谷主都泄气了,说不找了,那破碗丢了就丢了,不能再群龙无首,现在生活都乱套了。
叶初晴只想着自己要做的事,她说:“我要去找那个离缇。”
杨天域问她:“你去哪里找?”
她稍微想了一下,确实无头苍蝇,然后问:“那怎么办,在这等他自己回来?”
杨天域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那小老头说了句:“你们要找他就去他母亲墓前看看,今天是她母亲的祭日,每年祭日他都会去的。”
叶初晴马上说:“在哪里?”
杨天域却沉默了,易司烊拉他一下说:“想什么呢?赶紧找人带路走啊。”
杨天域说道:“如果到处都没找到谷主的话,他可能就在那墓里。”
小老头吓一跳,突然就好像明白过来一样,大声招呼所有人去墓里找谷主。杨天域三人也跟着去。到了墓地,什么人也没有,但旁边的河水却惊起水花,杨天域回首看了一眼,展开师傅独传于他的“无踪”,这门轻功轻盈流转,在繁杂的环境下不被束缚且在水面可以大步流星。
很快被他追上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习惯了黑暗和周围环境,转身反杀过来,杨天域只靠耳朵辨别方向,被逼得连连后退。那人却落在岸上,凌空跳起,从上至下一招天灵盖顶,杨天域慌乱地闻声举剑挡住,还是被重重压下水底。地下水在黑暗中刺骨的寒冷,一下让他很难适应。此时河面落下许多鱼叉形状的暗器,水下的压力让他行动缓慢,虽有躲避,还是被伤了好几处。鲜血涌出,河里的食人鱼闻腥出动,往这边围过来。
这时后面的人才举着火把赶到,一看岸边站着的是离缇,他正往河里射暗器,易司烊急得拔剑用一招“魈渺剑法”中的“上玄般若”飞身刺杀过去,这一招身体急速旋转攻击目标,为快不攻。但在最后时刻他慌忙收手,没有致命,转而击落他手中的暗器。这一次若不是家规,定要取他性命。
离缇转身想逃,但易司烊死死追着,两人纠缠打斗在一起。叶初晴对着河面大叫杨天域,叫了几声河面还是一片平静,她有点慌了,问后面的春生:“他不会被食人鱼吃了吧?”
这边的易司烊更慌,他对着离缇吼道:“他要死了你就完蛋了。”
河里的杨天域拼了命才从围攻的食人鱼中解围,呛了好几口水才浮出水面,河面的水都被染红了。出来的那一刻让叶初晴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伙伴显得及其重要。
露出水面看见火把光亮的杨天域就像满血复活,踏着“无踪”从水面转杀过去,因出招果断狠辣将离提击飞在地,一脚按住,易司烊将他反手绑上再补一脚。
叶初晴跑过去想质问是不是他杀了她父亲,可谷里的人抢先问道:“谷主是不是在你手上?”
他满脸不服的表情和谷里的人们对视,那是他们的家事,三个外人只需要看戏。奇怪的是离缇面对这么多人好像不害怕,有的只是愤怒。
那小老头走出来说:“是你带走了谷主对不对?这些年他对你不薄......”
离缇打断他的话:“不薄?他当年抛弃我母亲的时候恩情可是薄得很呐。”
“你...”,小老头想拦住他的话,但拦不住。